龍吟!
悠長的吟聲直沖云霄,宛若揚聲卡,響徹賽場每一處角落。
懸浮蒼穹的蛇形靈獸并沒有出強大的晶力波動,但此時賽場上的所有人都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種壓迫,腦海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陳藏之前說的四個字….奧法幼龍!
這莫非就是....龍威?
怎么可能?
李文軒目光一呆,憑借經(jīng)驗來看著明顯是卡牌召喚獸,不過這可是比賽,除了陳藏召喚出來的那個小東西....等等,小東西?這一尊蘊含著兇威無盡的靈獸莫非是剛才那個小東西變成的?
這特么是在逗我?
那不是一星卡牌嘛,還只是稀有品質(zhì)的。
眼看著就要將陳藏擊敗,結(jié)果打著打著多出個爹來?
“你休想騙我,這是垃圾,幻覺!”
李文軒大吼一聲,面目變得猙獰。
晶力涌動,一張自然卡牌師的二星珍品卡牌彈出,頃刻讓李文軒的全身迸發(fā)出一種分外暴戾的氣息。
雙手利爪再度劇烈變化,擴大兩倍,配合著其雄壯的身材,宛若一頭從荒原跑出來的嗜血野獸,抓向奧法幼龍。
爪未至,力破空,恐怖絕倫。
而懸天正中的奧法幼龍的眸子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在爪影快要落在身上的一刻....終于動了。
六爪橫天,僅僅一爪拍出,但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握住似的,和李文軒的爪影撞擊在一起。
瞬息虛空火花迸發(fā),然后眾人的目光下之前囂張,雄壯,掌控全場的李文軒猶如一只蚊子似的,隨著從天而降的龍爪生生拍落。
嘭。
血花四濺,爪影如山。
奧法幼龍這一巴掌從天而降,蓋在李文軒的臉上,可比之前陳藏臉先落地要慘的多咧。
如同一個皮球似的,連句話都來不及說,便被這種無法抗拒的力量生生碾壓到地底中,一巴掌下去金屬鑄造的擂臺都生生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爪影。
里面擺著大字型的李文軒一臉是血,面無全非,渾身上下骨頭寸寸崩碎,生死不知!
....
全場死寂,落發(fā)可聞。
TN牌斗賽場出現(xiàn)逆天翻轉(zhuǎn),驚人操作的事情其實并不罕見,不過一般只會發(fā)生在A級聯(lián)賽中。
而就在剛剛之前他們竟然在C級聯(lián)賽中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卡牌和打法,讓所有人觀眾都瞪大眼睛,仿佛凌空一個大嘴巴抽在臉上。
這世界....太瘋狂了。
C級最強李文軒被一掌拍落,敗掉比賽,一秒前勝券在握,一秒后一臉是血....
而打出這種操作的人正是TN聯(lián)賽著名逗比,陳藏,陳大少。
這不可能!
白子陵唰的站了起來,一雙手掌握的青筋暴起,一臉的不敢置信。
分外相似的情節(jié),好熟悉的配方啊。
一張看似普通的卡牌卻蘊含著莫測威力,讓你掙扎,將你干到,多么雷同的逆襲場景,上次主角不正是他嘛,又是那個淵鬼的卡牌!
擂臺上,兩名主持人一臉懵逼,使勁的揉著眼睛,在探測卡牌再三發(fā)出李文軒昏死的警告后,其中一人方才吶吶道,“C級對抗賽,威武霸氣俱樂部....陳藏勝!”
陳藏勝!
三個字傳遍周圍,所有人方才反應(yīng)過來,用力的揉著眼睛,熱烈的喧嘩聲頓時要掀開天棚。
一個流口水的小東西怎么會成長到這種地步,這是什么卡牌?
淵鬼?
一些有心人的眉頭皺緊,仔細的盯著天空上的奧法幼龍。
任憑是誰此時都極為啞然,無數(shù)道震驚,遲疑的目光打量著陳藏和奧法幼龍,還有著一絲....驚懼。
萬眾矚目下,陳藏目光呆了呆,然后....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好疼咧。
臉上的疼痛讓陳藏差點流出眼淚,但眸子卻越發(fā)的閃亮起來。
這特么竟然是真的,陳少終于威武霸氣起來了啊。
這可是北城關(guān)注的TN賽場啊,之前贏過幾場比賽,但也都是聯(lián)賽內(nèi)倒霉,窮困的卡牌師,獲得的莫不是一片噓聲。
此時此刻,陳藏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成了場中的焦點,眾人矚目,成功的站在了萬人中央,威武霸氣啊!
手掌一抓奧法幼龍,陳藏激動的高高的舉了起來,這種被矚目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一字字道。
“還有誰?就問還有誰!我有一卡,便可敗盡聯(lián)賽,敗盡北城,鮮花,掌聲??!”
…….
全場無語,所有人的嘴角好像都有點癲癇,陳藏還是那個陳藏。
但不得不說在懸浮天空的奧法幼龍隱隱擴散的威嚴下,陳藏似乎憑空增添了一種威勢,真有一種卡牌高手感覺,竟然能夠?qū)級最強新人踩在腳下。
這一切一切的制造者,貌似就是背后的那位....淵鬼!
賽場震動,僅僅兩個小時,一般堪稱只刊登A,B級的TN聯(lián)賽戰(zhàn)報上就出現(xiàn)了陳藏戰(zhàn)勝李文軒的字樣。
還是首版封面,奧法幼龍和一臉激動的陳藏站在擂臺中央的圖案格外清晰,旁邊一行鮮紅矚目的大字。
神秘人物,淵鬼是誰?
........
北城陳家,書房。
幽靜安逸,古色古香,一排排書架上擺放著一些精致,別樣的小東西。那張象征著陳家最高權(quán)力位置上的椅子,此時坐著一位足以讓任何男人發(fā)狂的尤物。
一身皮衣將她勾魂奪魄的曲線勾勒出來,長發(fā)紅唇,五官精致到了猶如畫中人似的,天鵝似的玉頸,肌膚勝雪,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涂抹紅色的指甲。
陳家,陳漁。
此時在陳漁雪白,修長的一只玉手上竟然有同時旋轉(zhuǎn)的卡牌,速度驚人,顏色繽紛,猶如指尖飛舞的蝴蝶。
若林斗在這里的話一眼便能夠認出,這是一種排解心理壓力的卡牌游戲。五張卡牌經(jīng)過特殊構(gòu)造,玩起來需要玩家心中不能有任何波動,否則卡牌必然跌落。
林斗曾經(jīng)嘗試連續(xù)兩分鐘不落便讓他沾沾自喜,而陳漁玉手中的蝴蝶翩翩,足足十分鐘左右仍速度不減。
靠在椅子上的陳漁美眸閉合,似在沉思,
“孟蘭卡會,白蒼生又想做什么呢?”
就在下一刻,書房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br/>
房門外走進一位銀發(fā)老者,一席黑衣,正是在陳家工作多年的大管家,常駐制卡師之一的吳若!
看到陳漁手中的卡牌飛舞,吳若一愣。
明白但凡陳漁思考問題時,都會喜歡用這種方式,保持足夠的心里平靜,更不喜歡被人打擾。
不過一想到手中的戰(zhàn)報,吳若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小姐,少爺剛剛進行了TN牌斗賽,對手是我們之前沒有拉攏成功的李文軒....”
哦?
陳漁平靜似水,自己的親弟弟究竟是什么德行她再過清楚不過了,淡淡道,“敗得很難看?也不奇怪,李文軒投靠了白家,想用我弟弟來落陳家的面子而已,吳叔你去安排吧,將事態(tài)影響壓到最小?!?br/>
然而說著,陳漁卻發(fā)現(xiàn)向來從容的吳若此時卻欲言又止,面色古怪。
“怎么了,他不會掉出C級了吧?”
陳漁嘆息一聲,但玉手起舞的“蝴蝶”卻沒有任何影響。
“那就從家族中請去幾位職業(yè)卡牌師幫幫他吧?!?br/>
“都不是....”
吳若嘴角一抽,從懷中拿出戰(zhàn)報,遞了過去。
“小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少爺在TN聯(lián)賽中驚天逆轉(zhuǎn),一巴掌拍飛了李文軒....”
什么?
抬起頭,陳漁的瞳孔終于一縮,充滿萬種媚意的眸子落在了戰(zhàn)報上。
啪。
五張蝴蝶卡牌刷的飛的漫天都是,陳漁一只玉臂都感覺到剎那僵住。任由著飛舞的卡牌落在秀發(fā)上都絲毫不覺,絕美的容顏罕見的浮現(xiàn)出一絲錯愕,哪怕這位彈指掀起北城風(fēng)云的陳家掌門人此時也有些發(fā)呆。
足足三個呼吸,陳漁方才反映過來,飛快的抓過戰(zhàn)報,每一個字都不肯放過。
最終,陳漁的美眸牢牢的定格戰(zhàn)報上的兩個字淵鬼,若有所思。
.........
青月卡府。
“太累咧….”
雙臂張開,林斗伸了一個懶腰,小臉略帶疲憊。
在他面前更夸張的擺放著一堆卡牌,可全都是青月卡府所收集的制卡方法。
一連兩天,林斗都快住在密卡法殿里面了,足足翻動了足足二百多張卡牌。這個數(shù)字一旦傳出不知道將會多么驚人,要知道一張卡牌看似輕薄,但是容量可少說堪比一百本圖書。
若非林斗從小跟林洛爺爺練就了一番近乎過目不忘的本事,壓根就別想要記住這么多。
對于自身制卡水平的提升相當(dāng)不小,但林斗卻一點都不滿意,因為他越看下去,就越發(fā)現(xiàn)想要改動起來的困難。
林洛爺爺對奧法幼龍的理解已經(jīng)是出神入化,刻畫紋路的筆法不是一般的成熟,他想要縮減成本的想法,簡直難入登天。
“我真可憐?!?br/>
林斗有些苦惱的起身,打算休息一下。
突然一處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腳步走去。
這里也是收集制卡方法的專區(qū),不過卻和其他地方比起來很小,收集的并非是儲備卡牌,而是什么都有,書籍,衣服等等。
看了看旁邊的介紹,林斗方才明白原來這里是一個雜物間。
青月卡府收集包括很多種類,而這里則是關(guān)于一些制卡師的東西,例如其生前所制作的廢卡,一些隨手的筆跡等等。也算是制卡種類之一,所以被放在了這里。
當(dāng)然林斗可以肯定,其中絕對沒有那種大師的重要物品,都是些不值錢的破爛,否則也不敢這么擺在這里。
“嘻嘻,這說是亡靈流派思哲大師養(yǎng)過的一只鳥的標(biāo)本?”
“還說這個是海特森制卡師未成名之前穿過的衣服...嘖嘖....”
林斗稍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些東西,品頭論足一番。
就在他摸來摸去時,突然林斗在一處角落中停留下來,面前擺著一排排書籍,似乎已經(jīng)相當(dāng)之古老,用的是一種很特殊的皮紙,卻徹底枯黃。
真正讓林斗感興趣的是書籍封面刻畫的紋路,不知為何,上面奇奇怪怪的紋路竟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好想在哪里見過?
撓撓頭,林斗想不起來的事情可不多,片刻一拍腦袋。
耳環(huán)!
一把抓下來耳朵上的精致的小卡牌,林斗大眼睛閃過一絲詫異,仔細的和這書籍上的紋路對比,頓時發(fā)現(xiàn)兩者的紋路極為酷似。
這種紋路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但對林斗這種敏銳的制卡師而言,一眼辨別。
這撿來的耳環(huán)紋路竟然和這書籍有點聯(lián)系?
林斗的目光不由的飄向了書籍右下角,上面似乎有著模糊的兩個字,仔細辨認后方才認出,寫著的是....昆德!
大眼睛眨著,林斗一愣,吶吶道。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