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石楠這話一說,瞬間就感覺到了身后邢爵身體的緊繃,而易欽之卻是軟開了眉眼,沖淡了臉上的冷然。
易欽之好似勝過一局,示威一般地挑眉看了邢爵一眼。
邢爵不虞地皺起了眉頭,滿滿的不樂意。
這兩個一個是事業(yè)有成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男人,一個是一方總局的局長,明明都是成年人,做事雷厲風(fēng)行又果斷,但是在此刻卻如同小孩子一般,幼稚又固執(zhí)地你瞪著我我瞪著你。
歐石楠揉了揉額角,率先側(cè)轉(zhuǎn)了一下身體,用著手肘處頂了頂邢爵那碼著整齊腹肌的腹部,示意讓他讓開一點。
邢爵抿了抿薄唇,不愿意。
歐石楠抬眼瞪了他一眼,帶著些許警告。
邢爵還是不太愿意,但是看在她這樣嗔怒一般的眼神的份上,他覺得值得妥協(xié)一下。
于是僵持了半晌,邢爵才不情不愿地側(cè)開了身體,將半開的門拉開。
盡管歐石楠背對著易欽之,但站在門口的他,卻還是將他們兩人這樣親密一般地互動看在了眼里。
易欽之心中一痛,頓感呼吸有些難受,咽了咽,看著敞開的大門,他還是決定踏了進去。
他不愿意在此時落了下風(fēng),他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易欽之默默地攥緊了些手中的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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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懷心思一前一后地走了進去,他們都是高挑之人,一下子似就將不太大的客廳給擠滿了一般,似轉(zhuǎn)個身都要碰到對方一樣,帶著些許壓迫感。
易欽之是落在最后走進來的,又因邢爵故意為之,便將他不動聲色地擠到靠墻的那一面。
而剛好他進來站定的地方又正是廚房口,他便一眼看到了那四敞八開的冰箱,里面塞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氖巢摹?br/>
“你要準(zhǔn)備做飯嗎?”易欽之開口朝歐石楠問道。
歐石楠順勢看去,額角又是一個抽搐,邢爵居然沒關(guān)冰箱!更何況她……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邢爵雙手交疊抱在胸前,挑著眉頭,十分不友好的樣子。
易欽之微蹙了一下眉頭,卻是不想搭理他,繼續(xù)看向歐石楠,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知今天是否有榮幸能嘗到你的手藝?”
想要繼續(xù)留下來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邢爵的嘴角頓時壓了下去,向前跨了一步,半擋在歐石楠面前,瞇著眼盯著易欽之,冷笑一聲,正要開口刺他,就聽到歐石楠在旁輕咳了一聲。
“那個……”歐石楠臉色有些尷尬。
兩個男人都齊齊看向了她,等著她的下文。
歐石楠頓覺有些壓迫不已,卻還是僵硬著說道:“我……不會做飯?!?br/>
她的確不會做飯,平素里自己溫飽都是很隨意地下個面煲個粥,或者外賣回來微波爐叮一下,洪玫瑰和小蒼蘭她們來做客吃飯,也都是她做什么,她們就吃什么,從來不會有異議。
只是這樣的手藝真算不上會做飯,難登雅堂,更何況還是那些五花八門的食材,她真的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