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公主死而復(fù)生,造成了不小的轟動!不過,這轟動,僅在喬府,僅限于兩個暫借出去的院子。
除了喬北溟、水漣漪那伙人,也就從鎮(zhèn)寧回來的夏凝裳知道了!
便是平陽公主的至親,身為皇帝的李淵也渾然不知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jīng)蘇醒。
這也使得喜事變得不完美了起來。
對于喬北溟的封鎖消息,平陽公主非常不滿意,非常不爽!
李淵為她操碎了心!至孝的平陽公主是恨不得第一時間拜見老父,向他道上一聲平安??砂缘赖膯瘫变樗阑畈辉省?br/>
無奈,平陽公主只得退居其次,希望喬北溟向李淵道上一聲平安總可以吧?
但,就連這個小小的要求,喬北溟也否決了。
平陽公主去不了皇宮,難道李淵不會移駕喬府?這跟平陽公主進宮有什么區(qū)別?
平陽公主不會控制那一身白白獲得的內(nèi)力,一旦父女見面,少不了一番抱頭痛哭,要是平陽公主激動的被那一身力量震碎經(jīng)脈,那就萬事皆休神仙難救了。
正因如此,喬北溟對平陽公主的一眾女侍衛(wèi)進行了恐嚇:誰透露半句,出了事,后果自負。
喬北溟讓平陽公主“死而復(fù)生”,女侍衛(wèi)早已敬若神明,對他的話無不遵從。
平陽公主悶悶不樂。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軟禁了!
如果說喬北溟是主犯,那么她的那些手下則是幫兇!
只是,當她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家伙來路時,一張小嘴直接圈成了圓形。在那種絕境之下,連生存都困難萬千,要取得那無法復(fù)制的輝煌的勝利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這也夸張了吧?
前頭平還賭氣的說喬北溟是小白臉,給他一輩子時間也不可能把左衛(wèi)練成精兵、強兵。
說那話時,也是因為喬北溟向她求教了一些低端的軍事問題,并沒有夸大地鄙視他。
難道說這家伙是搶豬吃老虎?還是只會玩高端的軍事游戲?還是這個男人的在軍事上的天賦如此妖孽?
看到平陽公主那不敢置信的表情,喬北溟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卻還是擺出一副苦瓜臉來:“哎,左衛(wèi)的兵怎么就這么笨呢?比起火燒國內(nèi)城、水淹新城難多了?!?br/>
平陽公主與一邊的水漣漪差點沒暈過去。
“得意什么?!”平陽公主翻了個大白眼。
“平陽啊,你原來是怎么帶兵的?”
喬北溟打蛇順棍上,他老早就好奇這女人怎么讓幾十萬男人服服帖帖的了,可一直不好意思問。
“平陽是你叫的么?”平陽公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冰冷的俏臉上頓時有一抹風情萬種的神采飛揚,“再說了,你不是很厲害么?問我這些做什么?我如何帶兵與你何干!”
喬北溟熱臉貼了冷屁屁,不由撇了撇嘴,對站在一旁的夏凝裳和水漣漪道:“千萬別學她。不但整天臭著一張丑臉,還兇得跟只母老虎似的,以后絕對嫁不出去,到死也是個老處—女一枚!”
這句話有點傷人了!似乎也說到平陽的痛處了。
夏凝裳和水漣漪看看喬北溟又看看平陽公主,同意也不是,反駁也不是。
“喬北溟!”平陽公主跺跺腳,銀牙緊咬:“我見到父皇的第一個請求,就是下了你的官職,然后把你弄到宮中當太監(jiān)?!?br/>
喬北溟嘿嘿一笑,擠眉弄眼道:“是不是見我長得帥!又正好缺少一個搓澡的?所以,想把我弄到身邊?”
看著那掛在嘴邊如月牙一般的微笑,恨不得上前一拳打他個滿面開花,盡管這張臉確實……
帥的稀爛!
“搓澡工也是必不可少的職位,勞動不分高低貴賤嘛,我倒是樂意效勞,可惜某人的身材太差了!”
迎著那雙飽含深意的目光,平陽公主臉上莫名一紅,心跳有些加速,她鳳目圓瞪,一字一句的陰森森的說道:“喬——北——溟!你給我等著!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上。”
看到平陽公主被氣跑,啼笑皆非的水漣漪苦口婆心的勸道:“公主人挺好的,將軍又何必氣她呢?”
夏凝裳想得比較多,在一旁道:“弟弟,這樣做應(yīng)該有他的理由。”
“還是你了解我。”喬北溟笑道:“這女人對人對物好像都有一種排斥,再加上現(xiàn)在不利于行,更不能與近在咫尺的親人相見,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我這樣刺激她,讓她心中有所恨,就不會胡思亂想了?!?br/>
夏凝裳、水漣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喬北溟微微一笑,夏凝裳沒有修練內(nèi)功也就罷了,而水漣漪雖然也修煉了一些東西,但是此時的江湖武學好像還沒有完善的系統(tǒng),跟她們說什么心魔啊她們自然不懂。
平陽公主空有一身的內(nèi)力,卻缺少打開這個寶藏的鑰匙!她要是心魔一生,輕則一生盡廢,重則有生命之虞。
“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完康復(fù),你們平時多陪陪她,看來我還得抓緊時間修煉,爭取早點給她一個希望。”
喬北溟說完之后便立馬又投入到了修煉大業(yè)中。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在修煉之余總是會跑出來刺激刺激平陽公主,每每都將她刺激得杏眼圓瞪,貝齒緊咬,開口罵他幾句,可罵來罵去:無非就是無恥、賤人、臭男人之類的毫無新意的詞語。喬北溟一張笑臉樂呵呵地,皮不疼肉不癢,看起來更加氣人,更加欠揍。
當然,喬北溟也握好一個度,只是稍微氣她一下,讓她內(nèi)心中的情緒有個發(fā)泄口就行了。
刺激的嚴重了,很可能適得其反。
相比較那可惡的嘴臉來說,這個男人對行軍布陣理解的迅速,倒讓平陽公主刮目相看了。
最開始,兩人推兵演練時,喬北溟均是慘遭虐打;第十天的時候,他已可以與她抗衡,各種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著實讓平陽公主嘆為觀止。
他沒名師指點,一切均靠自己從兵書上摸索,從對陣中提升自己,單單這份天賦,就足夠震古爍今。所以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唐破軍》 :不是冤家不聚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唐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