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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祁修夏的臉‘色’不太好看,沈可樂便問道:“怎么了?”
祁修夏放下手機(jī),說道:“李洪德越獄了。。 更新好快?!?br/>
“越獄了?”沈可樂睜大了雙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小時候曾跟著爺爺一塊兒去過南江市的監(jiān)獄,那時候監(jiān)獄里的各種設(shè)施就已經(jīng)很完善了,如果過了這么多年,肯定許多設(shè)施都升級了。
李洪德那樣的人,壓根兒不像是一個能從監(jiān)獄里逃出來的男人。
別說是他,即便換成無‘色’,也未必能成功逃脫。
“有人幫著他逃出來的,警方已經(jīng)發(fā)了通緝令。”祁修夏說。
沈可樂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猶豫的道:“有沒有可能,我媽就是被他帶走了?”
“很有可能。”祁修夏表示贊同她的說法。
跟他有過節(jié)的人有什么一般都會沖著他來,還不至于跑去捉一個跟他關(guān)系不大的‘女’人。
“我先給李京打個電話?!鄙蚩蓸妨ⅠR撥了李京的號碼。
李京和李洪德的感情并不好,李洪德出來肯定不會讓他知道。
畢竟李京是名特警,如果他知道李洪德越獄,難保他不會大義滅親,把李洪德重新送回監(jiān)獄。
正如沈可樂猜測的那樣,孔曼青確實是被李洪德抓走的。
而幫著他逃出來的人,正是簡婷和沈悅怡,不,或者該叫她陳菲了。從沈家出來之后,陳菲也曾試著找其他的工作,但不是嫌太累,就是嫌工資太低。
高不成,低不就,最后索‘性’去了一家會所陪酒。
錢來得快,還輕松。
從富家千金淪落成陪酒‘女’,她自然是不甘心的,但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而這時候,簡婷居然找上了她!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簡婷出錢找了‘私’家偵探,查到了沈可樂還有個母親在南江市,并且她還有個個牲口一樣的繼父……
兩人一合謀,就決定幫著李洪德越獄。
有那么個糟心的繼父,她們相信沈可樂一定會覺得非常不爽的。
陳菲假裝成李洪德的‘女’兒去探望過他一次,并有意無意的向他透‘露’了沈可樂和孔曼青的近況。
李洪德那樣的人,知道孔曼青離開他之后過得那么好,自然是不愿意的。
陳菲在陪酒的時候故意勾\/引了某個道上的大哥,并且還成了她的情‘婦’。
她把那個男人‘迷’神魂顛倒之后,這才提出讓他幫自己把李洪德從監(jiān)獄里給‘弄’出來。
就在今天,那個男人在關(guān)押李洪德的那個監(jiān)獄里制造了一點‘混’‘亂’,并趁機(jī)將李洪德給帶了出來……
陳菲和簡婷都沒想到事情會那么順利,驚訝之余,更多的卻是興奮。
接到沈可樂的電話之后,李京便當(dāng)機(jī)立斷,立馬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不過短短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警方便成立了專案組,?!T’緝捕李洪德。
先不說他涉嫌綁架,光他越獄這一條就足以讓警方重視了。
更何況,祁家的太子爺還給他們施了壓。
要不早點把人緝拿歸案,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呢。
在警方全力緝拿李洪德的同時,沈可樂等人也沒閑著。
畢竟李洪德那樣的人很容易走極端,孔曼青如果真的在他手里,時間越長,就越危險。
鈴鐺一直監(jiān)視著南江市的大街小巷的監(jiān)控,但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李洪德的蹤跡,他放佛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簡婷跟陳菲派人一直跟著李洪德,在他把孔曼青給‘弄’走之后,兩人便一同前往李洪德的藏身之地,準(zhǔn)備會一會沈可樂的生母。
兩人都恨沈可樂入骨,動不了她,就打算動她的母親。
李洪德居然膽大包天的帶著孔曼青回了北街。
若說南江市哪里還有沒有裝監(jiān)控的地方,那就非北街莫屬了。
李洪德在監(jiān)獄里待了那么久,自然也學(xué)到了些東西。
他很清楚,若是自己留在市區(qū),絕對不出24小時就會被警方的人給捉回去。
好不容易才找到機(jī)會逃出來,他可不想再回那個鬼地方。
他把孔曼青鎖在屋里,先跑小商店里買了兩斤白酒,這才回到他原來的家里。
在監(jiān)獄里待了那么久,他連半滴酒都沒嘗到過。
現(xiàn)在出來了,當(dāng)然要好好喝個夠本。
孔曼青縮在墻角,身子一直在瑟瑟發(fā)抖,生怕會惹到李洪德。
以前被打習(xí)慣了,倒也不覺得恐懼,如今過了一段時間安穩(wěn)日子,想著會挨打都覺得可怕。
她的手機(jī)被李洪德給搜走了,想打電話給小京報信都沒有辦法。
李洪德將‘門’反鎖起來,拿了張破舊的木椅坐在‘門’背后,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他拿著酒,突然起身走到孔曼青的身邊。
孔曼青嚇得哆嗦了一下,死死的挨著墻壁,把頭埋得低低的。
“賤‘女’人,居然還讓你‘女’兒來‘逼’我跟你離婚!”李洪德突然伸手抓著孔曼青的頭發(fā),滿臉的怒容。
他左手的手背上還有著指尖大的一個疤痕,正是當(dāng)初沈可樂給他留下的。
孔曼青嚇得直掉淚,卻一言不發(fā)。
她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只會更加‘激’怒他。
李洪德抓著孔曼青,又喝了一大口酒,才把酒瓶子放在一旁。
他伸手‘摸’了下孔曼青的臉,“賤人,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很好啊,皮膚居然變得這么滑?!?br/>
孔曼青跟著李京一起生活之后,不再像以前那么‘操’勞,加上沈可樂又給她買了不少護(hù)膚品,時不時的帶著她去做美容,皮膚自然比以前好了不少。
李洪德的觸碰讓孔曼青覺得無比的惡心,她努力別過臉去,不愿意看他。
此舉頓時‘激’怒了李洪德。
他猛地一巴掌扇到孔曼青的臉上,怒道:“臭婊\/子,你居然敢嫌棄老子?”
孔曼青咬著‘唇’,連尖叫都不敢。
李洪德一巴掌打下去覺得還不夠盡興,他又拽著她的頭發(fā),一連扇了她好幾巴掌。
孔曼青的臉都被他扇得紅腫起來,李洪德打得累了,這才丟下她,拿著酒瓶繼續(xù)喝酒。
他坐在椅子上喘氣,一邊望著孔曼青,說道:“老子早晚要‘弄’死你那個‘女’兒,要不是她,老子又怎么會坐牢?!”
他以前一直都在賭博,也一直都在打罵這個賤‘女’人,但都沒有事情,有幾次有人報警,警\/察來了,也不過是調(diào)解一下,就走了。
這一次自己進(jìn)監(jiān)獄,絕對跟那個賤‘女’人脫不了干系。
他要是不把她‘弄’死,豈不是白逃出來了?
聽到李洪德的話,孔曼青頓時就怒了。
她猛地站起來,怒氣沖沖的望著李洪德,“李洪德,你要敢動可樂一根指頭,我就跟你拼命!”
李洪德把幾乎已經(jīng)空了的酒瓶仍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他走上前,掐著孔曼青的脖子,“賤人,你說什么?”
孔曼青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臉‘色’漲得通紅。
她雙手用力去掰李洪德的手,但卻徒勞無功。
孔曼青不過是個弱‘女’子,又怎么是李洪德的對手?
她的雙眼瞪得老大,幾乎已經(jīng)快要窒息。
李洪德卻一直絲絲的掐著她,壓根兒沒打算松手。
孔曼青的雙手在身邊的桌子上‘亂’抓著,她突然‘摸’到了放在桌上的螺絲刀,想都沒想就用力刺向李洪德的脖子。
她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夠大,如果刺心臟的話,可能連他的衣服都沒辦法刺穿,于是就直接刺向‘露’在外頭的脖子。
螺絲刀直接刺進(jìn)他的脖子里,鮮血順著螺絲刀流了出來。
李洪德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敢置信的指著孔曼青。
他真的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女’人會敢跟自己動手。
孔曼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
李洪德也無力的跌倒在地,他不敢把還‘插’在他脖子里的螺絲刀拔出來,生怕一拔掉,血就會止不住。
但即便是這樣,血卻依然流個不停。
不過短短的一小會兒,他‘胸’前的衣服就已經(jīng)被獻(xiàn)血浸濕,臉‘色’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慘白。
孔曼青終于順過氣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右手,有些不敢相信把螺絲刀‘插’進(jìn)他的脖子里的人會是自己。
“救……救我……”李洪德伸出手,想去抓孔曼青,但最后卻無力的垂了下去。
孔曼青情不自禁的往后縮了縮,心跳得極快。
她殺人了?她真的殺人了?
她連忙爬起來,想去把手機(jī)拿回來,但又不敢靠近李洪德。
“救救我……”李洪德的聲音越發(fā)虛弱,嘴‘唇’發(fā)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
見李洪德越來越虛弱,孔曼青這才試探‘性’的往他的身邊走了走,見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這才大著膽子蹲下來,伸手去掏他口袋里的手機(jī)。
她把手機(jī)拿在手里,一打開手機(jī),就跳出無數(shù)條未接來電的短信提示。
她低下頭看了李洪德一眼,咬牙把已經(jīng)按出來的120三個數(shù)字給刪去,改撥了李京的號碼。
這個男人就是個禍害,她要是救了他,就等于是在害可樂。
她已經(jīng)虧欠了可樂那么多,絕對不能再讓這個男人有機(jī)會害到可樂。
李京的電話還未接通,就在這時,外頭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接著便有人在拍打著‘門’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孔曼青的心頭一跳,猶豫著不敢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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