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我跟你爸商量一下,你如果出了事,我和你爸都過不了你爺爺那關(guān)!”二叔猶豫再三話語中雖然已有妥協(xié),我還是聽出了二叔話中的為難。
我也知道這些年爺爺因為三叔的失蹤現(xiàn)如今都對二叔耿耿于懷,我要是再出了事,我二叔在我爺爺面前恐怕永遠(yuǎn)都得不到原諒了。
“好的,二叔。這事你跟我爸商量,我先去看十三去了?!?br/>
回到臥室,醫(yī)生剛給十三重新包扎完畢,剩下十三一人靠著床頭手中拿著一本出自澎湃的讀物。
“十三姐,你受了傷應(yīng)該躺下多休息的?!?br/>
我把十三手中的讀物拿了過來,讓十三躺下休息。
十三無奈的看著我,說道“醫(yī)生剛才都說了,我這傷不礙事,一周就可以痊愈了,整天躺在床上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發(fā)霉了。快把書還我,別弄壞了,這可是剛才那個年輕醫(yī)生送我的。”
十三嘟著小嘴氣鼓鼓的說道,臉上帶有一絲漫怒。
而我聽到十三口中的年輕醫(yī)生,臉上裝著不高興,吃醋的樣子看著十三,嘴里假裝說道“哼,不給,我去把這醫(yī)生的腿打折了!看他還敢不敢送東西給我的女人?!?br/>
“你!”十三像是看無賴的看著我,很是無語,心中想到什么時候我是你的人了,白了我一眼直接撂下一句,給就給不給就算了,有本事就去把人家醫(yī)生的腿打折了去。
午夜時分,我靠在十三床沿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喂,你好啊,李然同學(xué)?!彪娫捘穷^傳來一絲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雖然鐵手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但是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更讓人瘆得慌。
我皺著眉頭,心想這人到底是誰。
“你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打電話嚇唬人?!?br/>
“呵呵?!彪娫捘穷^傳來一絲冷笑聲,聽到這,我心里更加沒底,他到底是誰。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掛了?!?br/>
我剛想掛斷電話,電話里面卻是說道“別急嘛,我想你還是很快就會想知道我是誰的?!?br/>
聽到這話,我直接皺起了眉頭,這人到底是誰,既然他敢這么說那么他的手里肯定是有他認(rèn)為可以制衡我的東西,不然他是不可能說出這話的,心中頓時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升起。
那人在電話里面低沉的說道“明天早上你家里會收到一封郵件,我相信你會知道那是什么的,我們明天再聊,打擾了你的美夢,不好意思,晚安。”
那人說完,直接撂了電話,我雖然一頭霧水,但是我還沒有到慌不擇路的地步,我立刻給我爸打電話過去,問我爸家里情況怎樣,我爸說家里什么事都沒有好得很,我說我媽呢。
我爸就說你這孩子怎么了,你媽在我邊上睡得好好地,怎么回事今天盡說些無厘頭的話來,你是不是跟你二叔在一起遇到了什么麻煩了。
晉北王家的事我不敢告訴我爸,心想這事還是交給我二叔告訴我爸吧,我就給我爸撒了謊說我剛做了一個噩夢,沒事就打電話過來問問,同時我也給我爸說我明天早上回來。
第二天回去的時候,果然如同前一晚上那個陌生人在電話里提到的,我剛到家不久,就收到了一個包裹,是用一個紙盒裝著的,心里面納悶是那個無聊的玩意,21世紀(jì)了還玩這種低級的游戲,等我把紙盒打開的時候,震驚了。
里面放著一個翡翠玉鐲,這東西我再熟悉不過,張莉麗在給我們上課的時候一直把翡翠玉鐲戴在手上,她曾經(jīng)還給我們說過,這玉鐲是他男朋友老公家媽媽送給她這個兒媳婦的,她一直戴在手上,從不離身。
但是現(xiàn)在竟然被裝在了這個紙盒子里面郵寄給了我,原因只有一個,張莉麗被人綁架了,可是我跟張莉麗只是普普通通的師生關(guān)系,這個綁匪為什么會選擇將這個手鐲郵寄給我,我很納悶,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把紙盒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這個手鐲什么東西都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在心里想到,這個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把張莉麗帶走又是為了什么!難道跟我們對付王沖有關(guān)嗎?
就在我思前想后依然對張莉麗的失蹤毫無頭緒的時候,陌生電話猶如幽靈一般的再一次的打了進(jìn)來。
“你不想讓你家里人知道的吧,那你就最好是走出家門去接這個電話,不然讓你父親知道了可就不好了?!彪娫捓锏穆曇舻统寥绻眵?,沙啞的令人感到恐懼。
我按照電話里說的做,走出了家門,然后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呵呵,我想讓你用全英換回你們心愛的老師怎么樣?李然同學(xué)!”電話里面的幽幽的說道。
聽到他這么說,心中怒火蹭蹭燃燒,我發(fā)誓我有一樣?xùn)|西別人是碰不得的,那就是女人,只要成了我的女人之后,不管他是誰,動者死!或許這就是我的逆鱗吧。
“她只是我的一個老師而已,我這一生,這么多的老師,我若是向你妥協(xié)的話,你今天抓她,明天就可以去抓別人!”不管怎么說,十三是絕不能再次落到他們的手中去的。
“哦!是嗎?”電話里低沉的聲音一絲冷笑傳來。
過了一會兒,隨之就是女人嘶聲裂肺的尖叫!
此刻發(fā)生慘叫的聲音不是張莉麗還有誰,我操她媽狗娘養(yǎng)的,欺負(fù)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得了什么本事,有本事出來跟老子單挑??!我拿著手機(jī),咆哮著吼道。
可是電話里面又是幽靈般的聲音響起來,他再一次低沉的問道“怎么想清楚了嗎?我剛才是剁她一根手指,你要是再不決定,就是她的人了!”
“我要見到我們老師才行,不然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蔽也⒉粫蛩麄兺讌f(xié),但是緩兵之計不得不用。
“哦,對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們張老師還是個處女,你要是不想讓她被強(qiáng)奸,你誰都別告訴,只要把全英帶來就行了?!?br/>
陌生男的聲音再一次的刺激著我,本來想好先穩(wěn)住他們,再跟我二叔商量對策的,但是現(xiàn)在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