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洛精神異常的集中,因為他知道,也許下一刻,凝瀧的契機便會來了。
喀嚓!
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驀然從那云洛的腹部響起,幾乎同時,云洛也是注意到了這道極其細微的聲音,緊接著,只見云洛迅速的解開了修煉印結(jié),那道肉眼不可見的火線也隨之斷裂開來。
失去了那道火線的穩(wěn)衡,只見云洛體內(nèi)的那顆熾紅圓珠在此刻開始變得躁動起來,無數(shù)道熾熱之氣從其中散發(fā)而出,令其顯得如同一顆正在燃燒著的火珠一般。
“可一定要成功啊?!痹坡逍南掳底愿袊@道。
此時不管成功與否,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因為這凝瀧的過程,也不是云洛能夠控制得了的,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掌握好凝瀧的契機,斷開火線。
熾熱之氣不斷的從那火珠內(nèi)散發(fā)而出,令那云洛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了起來。
這般持續(xù)了一會后,只聽一道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只見那顆火珠的外表上,隨之出現(xiàn)了一道明顯的裂紋,緊接著,便轟然崩裂而開。
一股極端熾熱的熱浪,頓時自那云洛腹部迅速的在體內(nèi)蔓延開來。
不過就在云洛為此而感到恐慌時,只見一道拳頭般大小的光柱及時的自那屬性法陣之中射出,直入其腹部,將他體內(nèi)那無數(shù)的熾熱之氣盡數(shù)的吸入法陣之中。
見狀,云洛不禁在心中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那幕梓妡怎么沒告訴自己這個,害得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完了。
“唉,沒想到凝瀧竟然這么難?!痹坡逵靡滦漭p輕拭去臉上的汗水,嘴中喃喃道:“那幕梓妡說自己不下幾千次才凝瀧成功...真的假的...”
想到這里,云洛不禁打了個寒顫,想象著方才那凝瀧的過程再來個幾千遍...
“哈哈,還是抓緊凝瀧吧?!痹坡逡魂嚳嘈?。
隨后便又開始進入了那修煉狀態(tài),一道熾紅火線也是隨之從那屬性法陣之中鉆出,進入了那云洛的腹部。
...
白日逐漸西沉,點點紅意已是在那云海之中泛起。
在云洛那反反復復的凝瀧之下,不知不覺間,已是快到了傍晚。
期間,云洛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如此反復了多少次,他只知道,如此反反復復,已經(jīng)不下于一百次了。
可那凝瀧的契機,不知怎的,他就是掌握不好,不管他怎么去嘗試,最終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此時的云洛卻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去凝瀧了。
“也許那些幾千次就成功凝瀧的,已經(jīng)可以被算作天才了吧哈哈?!痹坡逄焖{色眼眸靜靜的望著天空,苦笑道。
這一百多次凝瀧的經(jīng)驗,告訴了他,想要凝瀧成功,是多么不易。因為這本身就是從一個普通人蛻變成一個擁有力量的人的過程。
在體內(nèi)沒有任何瀧沅的牽引下,想要成功凝瀧,是一件異常艱難的事情。
打個比方,一個普通人凝瀧時,所能做的,只有掌握好那凝瀧的契機,及時的切斷屬性線,而一個擁有力量的人,凝瀧的時候,在掌握好契機的同時,還可以用體內(nèi)的瀧沅來做牽引,控制好那顆屬性珠,當然,一個擁有瀧沅的人,已經(jīng)是不需要再去凝瀧了。
只能說,那種聽天由命的無力感,他云洛并不喜歡。
“不過既然想要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一個擁有力量的人,這點苦都受不住的話,那以后恐怕也只能僅限于此了吧...”云洛右手虛抓了抓天空,喃喃道。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陣后,云洛便是打算先行回去了,累了一天,滿身汗臭,他打算回去洗洗就先睡會,等到晚上吃完晚飯再繼續(xù)凝瀧。
不過,當他看到那還在繼續(xù)熊熊燃燒著的屬性法陣,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應該...不會燒著吧...”云洛在原地猶豫躊躇一番后,喃喃道。
隨后便轉(zhuǎn)身下山,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從山上下來后,云洛便是朝著來時的方向一路往回走,但這東轉(zhuǎn)轉(zhuǎn),西轉(zhuǎn)轉(zhuǎn),依舊是轉(zhuǎn)不回自己的房間,顯然自己這是迷路了。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來的時候是走這條路來的?!痹坡迕H画h(huán)顧四周,有些迷茫的道。
“應該是這個拐角沒錯。”云洛自言自語道。隨即便是朝前面那個讓自己覺得有些熟悉的拐角走去。
不過就在其快要出了那個拐角處時,一道身影在這時突兀的走了出來,緊接著,云洛便是一頭撞了上去。
不過這一撞,云洛卻是覺得猶如撞在了一堵肉墻上一般,對方此時依然穩(wěn)穩(wěn)站立于地面,而自己卻是被這突兀的一下給撞翻了。
“呦嗬,這不是昨天那個重傷昏迷在我們家門口的那位公子嘛,怎的如此弱不禁風,一撞就倒哈哈哈?!?br/>
還未等云洛說話,一道含著輕蔑之意的聲音便是從那個被自己撞到的人口中傳出。
云洛抬頭望去,只見那是一名身著黃袍,體型略微壯碩的少年,寬闊的額頭上,還綁著一條紅色的頭巾。
“我還以為在這么個注重繁文縟節(jié)的幕家中,是不會有像你這樣的人呢。”云洛嘴角微微一掀,笑道。
他云洛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也不想去做什么老好人,既然對方是如此的不客氣,那么自己也就沒有必要那么客氣。
“幕林哥,出什么事了?”
那些平時跟在黃袍少年身后的跟班,看到這里似乎發(fā)生了爭執(zhí),都在此時朝那名叫做穆林的少年這邊匯聚而來。
“也沒什么,被一個連凝瀧期都沒到的廢物撞到了而已?!蹦涣州p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袍,不以為然的道:“滿身的汗臭,真惡心?!?br/>
很顯然,這幕林以往是在這幕家橫行霸道慣了,對于云洛這連凝瀧期都還沒到的人,根本就是沒有絲毫的放在心上,所以方才撞倒那云洛時,一開口便是出言不遜。
“公子還不打算道歉嗎?”幕林雙手抱胸,目光輕蔑的看著那此時還坐在地上的云洛,冷冷道。
“為什么要道歉?!痹坡迓龔牡厣险酒穑Φ?“再說,你還把我撞倒了,應該是你道歉?!?br/>
“哦?這么說公子是不打算道歉了”幕林眼神之中掠過一抹狠意,陰沉的道:“不要以為你是我們幕家的客人,我就不敢對你動手?!?br/>
“試試?”面對那幕林的威脅,云洛沒有絲毫的退讓,笑道。
雖然對方人多,那幕林的實力看起來也比自己要強很多,很明顯是打不過,但是服軟,顯然不是他的性子。
“這可是你自找的。”
幕林眼神在此時變得陰沉了起來,旋即腳掌一跺地面,便是迅速的朝那云洛欠身而去,緊接著一道生猛強勁的膝擊重重的擊中了那云洛的腹部。
隨后只見云洛竟是被那道生猛強勁的膝擊震得朝天空飛了一段距離后,方才重重落下。
“唔?!痹坡咫p手用力捂住腹部,蜷縮著身子,在地上痛苦翻滾著。
“看你現(xiàn)在還笑不笑得出來?!蹦涣稚裆幒莸目粗窃诘厣贤纯喾瓭L的云洛,冷笑道。
旋即一道角度刁鉆狠辣的鞭腿緊接著毫不留情的朝那云洛的腦袋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