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喊,求收藏求推薦票,若有,都不吝砸來吧
盡管鐘宇和南宮旭二人驚駭,但有時事情,卻有著意想不到的轉(zhuǎn)機(jī)。
這轉(zhuǎn)機(jī)的開始,是一名名叫江水,人稱女陰星第一人的所謂師太。其實(shí),在這群練功走火入魔的人當(dāng)中,并無地球修仙界嚴(yán)格的師門稱呼,純粹是自命為師太,然后以此自居的,不過,這些自命為師太,并以此自居的人,卻修為奇高奇毒,遠(yuǎn)非地球修仙界所能想像。
此時,江水師太一雙綠豆般的眼睛,早已盯上了鐘宇。
須臾,她撥開水霧,漫不經(jīng)心開口了:“這位姑娘,可是從昆侖仙山而來?”
鐘宇亦撥開水霧,終于看到自己面前,竟然站著一位上了年紀(jì),卻容顏婉雅,看去十分和靄可親的女子,對著自己呵呵地微笑,于是,她有些驚奇地問:“這位尊長,為何知我是姑娘?”
對方再度呵呵一笑:“姑娘,你沒看到星河上方的羅盤?那羅盤有知天知地的功力,無論是天地雌雄,南北四方,都可知曉,不費(fèi)半絲力氣?!?br/>
又是羅盤?
此時鐘宇方才發(fā)現(xiàn),在這特殊的星河之地,除了一片片的江水迷霧所籠罩,其上方,的確高掛著一只如先前女童手中所握的一樣羅盤,其間光彩四溢,玄機(jī)多多,雖與之前女童手中的相差無幾,卻更加高深,莫測,明顯地高出一籌!
正在鐘宇抬頭看羅盤時,江水師太,早已盯上了鐘宇手中的仙澈劍,待鐘宇再一低頭,便極度熱心地說:“姑娘,我名江水,你就叫我江水師太吧,本師太一大把年紀(jì),當(dāng)你的師父應(yīng)該名符其實(shí),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此時鐘宇,并未注意到對方,早已盯上了自己隨身所佩的仙澈劍,但亦有幾分防備,但亦想到對方功力一定不淺,若能拜師,定能學(xué)到一定的法力,便點(diǎn)頭道:“好啊,承蒙師太抬舉,愿收鐘宇為徒,鐘宇實(shí)在感激不盡,鐘宇在此拜謝師父了!”
說完,便是認(rèn)認(rèn)真真地,低頭叩了三個響頭!
然而,此時的江水師太,卻在心內(nèi),狡黠地笑了:哼,你一個女扮男裝的黃毛丫頭,也想打我入魔星河的主意,想要學(xué)得一技半術(shù),也算太天真了!若得不到你的祖?zhèn)鲗殑Γ編熖牟粸槿耍?br/>
這一切,都沒有被南宮旭看在眼內(nèi),彼時,南宮旭早已被入魔星河的眾多少女糾纏,陷入了極度尷尬的境地,還好,幸虧南宮旭不為女色所動,執(zhí)意離開了她們,才與鐘宇一道,回了江水師太的所謂洞府。
這洞府,其實(shí)不能算是洞府,論其實(shí),它只是漂游在淺水之上的一處棲息地,是在淺水之上,用荷葉和蓮花瓣搭成的一處簡易休息洞,一切,都因這入魔星河河水泛濫,幾乎沒有一處島嶼或是干地。
睡了一夜,鐘宇極其地不習(xí)慣,然后第二天清晨,她便被江水師太叫起,開始練功了。
江水師太說:“姑娘,若要做到不入魔的劍修,必須在習(xí)劍時,讓劍光穿透體內(nèi)的靈氣聚集體,不可放過任何一處,也不可讓靈氣太盛,前者會因不及入魔,后者會因太過入魔,故而劍修要不入魔,可謂是非常地不易?!?br/>
聽到這話,鐘宇有些不解:“那,江水師太,我很容易入魔么?”
“是的,”江水師太毫不猶豫地回答,“以本師太的觀察,你正在走火入魔,而且,以你體內(nèi)的魔煞之氣,若是入魔,將入得比我們這些入魔星河的弟子更甚,直至萬劫不復(fù),只剩下一具軀殼!”
“那,依師太之見,我要如何做呢?”鐘宇表面十分恭謙,內(nèi)心卻有所懷疑地問。
江水師太卻不知鐘宇內(nèi)心所想,以為對方已經(jīng)上鉤,便十分得意地說:“姑娘,你必須以劍體面對羅盤,方可避免災(zāi)難!記住,本羅盤,乃是入魔星河的修仙人災(zāi)難的見證人,也是災(zāi)難的拯救者,你只要聽本師太的話去做,絕無危險?!?br/>
聽完江水師太的話,鐘宇心想:面對就面對吧,只要劍不離手,鐘宇就不怕!
就在鐘宇如江水師太所說,將劍體對準(zhǔn)羅盤時,她感覺體內(nèi)的劍靈之氣,早已充斥周身,這種感覺,較之前仙澈劍刺穿全身魔煞的沖擊力,似乎強(qiáng)上許多倍,原來這羅盤的國度,果真有著不一樣的修煉法力?
這時,鐘宇直在內(nèi)心歡呼,她沒有放過這樣的良機(jī),只是緩緩地舞劍,讓體內(nèi)的劍靈之力,慢慢蔓延到周身。
她知道,自己此行不虛,自己這一下,早已向著筑基,大大邁進(jìn)了一步,回去之后只須調(diào)整閉關(guān)數(shù)日,便有望完成筑基了!
此時的她,甚至想立即離開這羅盤的國度,回昆侖仙山閉關(guān)修煉,但就在她想要回頭之時,一道道金色的光圈飛來,直逼她手中的仙澈劍!
這一道道金色的光圈,顯然是來自江水師太的,而江水師太讓她這樣做,也是打著自己的算盤,若劍靈之力匯集,再輔以光圈,便將能輕易地奪走仙澈劍!
“往哪里走!”
隨著江水師太的一聲狠吼,光圈之力更加發(fā)狠。
“走又如何?”
隨著鐘宇同樣的一聲狠吼,得了劍靈之力的鐘宇更加用心,牢牢握住仙澈劍,不讓江水師太有可乘之機(jī)。
終于,這邊相持不下,但鐘宇既有所得,也絲毫不后悔!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邊洞府之內(nèi),她的南宮大哥已被人纏住,無法脫身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早起來,南宮旭發(fā)現(xiàn)自己睡夢中所枕的荷葉,早已失去了仙力所托起的作用,快要沉入了江底。
就在他想要大喊出聲時,一名少女已過來:“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當(dāng)南宮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這名少女早已施展法力,將整片荷葉輕輕易易地再一次托起,直到能夠承受一個人的重量,這一切,幾乎都將南宮旭看呆?
對于南宮旭來說,這名少女只是一介女子,卻能擁有如此無尚之力,莫非這羅盤的國度,果真有其不可說的實(shí)力?
然而,就在南宮旭看呆時,少女已經(jīng)整個倒入南宮旭懷中:“大哥,小女子喜歡你,雖然你那個宇師妹很美,但我也不比她差多少,你若是跟了我,我們可以天天在荷葉上行雙修之禮,你也一定會功力大增的,好不好?”
這時,南宮旭才看了一眼這少女,的確是姿容綽約,風(fēng)采怡然,若比之宇師妹,的確無差多少!
可是,自己不能背叛宇師妹,絕不能!
這時,南宮旭搖了搖頭,打算將少女推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身下的荷葉,再度往下直沉,令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