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作嗎?】
季思純不搭理小櫻花,而是站在原地,等著某人親自過來請她。
【你太作了,沈玳肯定不會搭理你的?!?br/>
小櫻花剛說完,原本走遠(yuǎn)的沈玳調(diào)頭走回來,滿臉的不耐煩:“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趕緊過來!”
語氣很兇。
身體卻很誠實(shí)。
小櫻花表示自己已經(jīng)看不懂男人了,他們是比女人還要復(fù)雜的生物。
季思純抬了抬眼皮,做作地伸出手,沈玳見狀,憋屈地抬手,像沒什么用的仆人和他身份高貴的大小姐。
“小櫻花,看懂了嗎?”
【沒怎么看懂。】
“男人都是有奴性的,你越乖,他們越不把你放在心上,女人就是得作一點(diǎn),讓他們焦頭爛額?!?br/>
【已經(jīng)記在小本本上了?!?br/>
沈玳帶著她來到了宴會廳的角落,旁邊有一面大大的窗戶,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她走到窗前,慵懶地說:“你把我?guī)н^來做什么?”
沈玳看著她,心里沒有來的煩躁。
“一個(gè)宋維不夠你還想要多少個(gè)男人?”
她漫不經(jīng)心,“男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咯。”
“你!無恥!”
沈玳還是年輕了,面對季思純這樣老玩家他毫無勝算。
“我什么都沒做,我無恥什么?”
季思純對他的指控毫不在意,“倒是你,不在酒吧打工,跑去酒吧打工,你好忙啊,”
“我掙錢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就是想說你。”季思純緩緩伸手撫上他的胸膛,緩緩下移至腹部,然后抓緊他的皮帶狠狠拉向自己,“我去哪里都能見到你,我能不多想?”
沈玳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結(jié)滾動(dòng)。
“自作多情,我只是出來掙錢。”
“你一晚上能掙多少?”
她說著說著,往他身上靠。
“跟姐姐說,多少我都滿足不了你?!?br/>
他說:“我需要你給我錢,我能自己賺。”
季思純推開他,“無趣的男人。”
說著,她躲著他打算離開,結(jié)果被他拉住。
“你鞋帶松了,”
季思純低頭,看到綁在腳腕上的黑絲帶松了,她抬了抬眼皮說,“你幫我系上。”
“自己系。”
“行啊,你不怕我彎腰走光,我就自己系唄。”
她捂著胸口,準(zhǔn)備彎腰。
“老子真的是欠你的。”
沈玳單腳蹲下,笨拙地拿起黑色帶研究給她綁上。
季思純挑眉,有些意外他的聽話。
等他綁好后,他要站起來,結(jié)果被她阻止了。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沈玳極其不耐煩。
她輕笑兩聲,緩緩抬起一條白皙的大腿,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才看到她的腿上綁了一根腿鏈,上面都是鉆石,熠熠生輝,襯著她圓潤又美的大腿,多添一抹魅惑。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微微揚(yáng)起下巴,眼睛微微瞇起,眼尾上揚(yáng),紅唇輕啟:“給你一個(gè)機(jī)會。”
“吻我的腿。”
沈玳的腦袋都炸了。
她說什么?
要他親她的腿?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沈玳咬牙切齒,“你真是個(gè)瘋女人?”
“瘋女人?形容得不錯(cuò),但還不夠精辟?!?br/>
她抬著腳,鞋尖抵著他的下巴,見他滿臉的憋屈和不滿。
“叫我女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