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凰,你聽我說,咱們認識三十年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妹妹看待……”
“從沒當過女人?”
“沒……”
“說實話!”
“沒……”
雪凰走到曹浮生面前,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笑著道:“說實話?!?br/>
“當過!”
“什么時候?”
“就剛才!”曹浮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發(fā)懵,一咬牙想到什么就全脫口而出了。
說出來之后他又后悔不已,可說出去的話就和潑出去的水一樣,哪能說收就收?
再說他想收回去,雪凰能答應(yīng)才怪了。
雪凰將蔥蔥玉指搭在他的嘴唇中間,輕聲道:“答應(yīng)我,今天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
曹浮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微微有些燥熱,喉嚨更是干的發(fā)苦,什么話都說不出了。
“你不是一直在說有話要和我談么,現(xiàn)在我也要和你談一談,跟我來吧?!毖┗瞬亮瞬劣行└珊缘臏I痕,亮出媚人笑意勾著曹浮生的衣領(lǐng)走到臥室。
曹某人如同牽線木偶一般,被治的服服帖帖,就這般木訥的進入了內(nèi)間。
“凰妹!你做什么?”
進入臥室后,雪凰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后者驚心不已,連忙發(fā)問,惶惶不可終日。
雪凰卷起上衣窸窸窣窣的脫下,隨后解開最后一抹阻礙,哭著壓在曹浮生身上,碎碎念道:“哥……愛我?!?br/>
“我……!唔唔……”
雪凰用自己的紅唇堵住了還要進行最后掙扎的曹浮生的嘴,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身上的柔軟青澀的在后者身上運來運去。
曹浮生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雖然房間內(nèi)漆黑一片,可對他來說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雪凰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甚至有些地方都不可小視。
“我被自己妹妹逆推了?”
曹浮生痛并快樂著,他的理智在告訴自己一定要把身上的女人推開,可身體卻誠實的不行,久久不見有阻撓的動作。
“罷了罷了!都死了一次了!還有什么怕的!”
曹浮生想明白之后欲占據(jù)戰(zhàn)場主動權(quán),卻被女人一推雙肩重新給按了下去。
玉體橫陳時,那終年不變的清冷音色再次說道:“我要在上面?!?br/>
隨著一聲輕吟和滿足的嘆息響起,一切進入正軌。
對于雪凰的感情,曹浮生是很復雜的,他總是一廂情愿想把她達成妹妹,但也只是一廂情愿,愛與不愛這個字眼根本沒有必要說的清楚了。
二人相知相識,甚至比親人更加親密,那種愛不是嘴上可以說出來的,早已融入骨髓血液。
之所以遲遲不肯接受雪凰的感情,還是過不了兄妹相稱二十多年那一心理難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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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后。
曹浮生一臉心虛兼滿足的從雪凰房間里走出,剛踏出屋門就看到了在逗弄小夜的霍冰然。
看樣子她是門前等了許久了。
無視霍冰然臉上促狹的笑意,他惡狠狠的瞪了眼小夜,誰知后者居然傲氣的揚了揚腦袋,那模樣就是在說,還不趕緊謝謝我?
要不是我,你能成全好事兒?
“雪凰姐姐呢?睡了吧?”
“嗯……有些乏了?!?br/>
“曹大哥,你就是個壞胚子,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怎么這么厲害呢?你自己就沒有發(fā)現(xiàn)和之前相比,你某些方面的欲望比較……強烈嗎?”霍冰然臉蛋兒微醺,不忍直視的問了一句。
曹浮生打了個哈哈,道:“古人有句話叫什么,飽暖思yi
欲,可能最近也沒發(fā)生什么沖突,小日子過得還算舒坦……嗯,應(yīng)該和這有關(guān)系。”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呢,雖然也有欲望,但是很能克制,哪怕是著火也能撲滅,可現(xiàn)在你完全就是一點就著啊,著了之后還撲不滅,非得發(fā)泄出來才行?!被舯挥行┖傻某蛄顺颍€不忘示威般的瞥了眼小浮生。
“唉不管怎么說,反正都便宜你了,雪凰姐姐也總算遂了她的愿,估計這么多年她忍著也挺難的,要我說啊,如果不是廢紀元這檔子事兒,你倆這輩子估計都走不到這一步,說到底還是時也命也,你還得感謝這末日廢土呢~”
曹浮生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但感謝末日廢土就算了吧,指不定哪天就死在這廢土之上了。
雖然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死而復生,可他從沒覺得還有下一次。
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這一次死了又活過來也就算了,那你能每次死每次都活?
也沒辦法認證啊,除非再死一次。
可誰敢拿命開玩笑,再死一次萬一就真死了呢。
賭命可以,但送命不成,再說了賭徒還要看利益得失呢,價值不到位,也不會輕易去賭。
這也是很多人傾家蕩產(chǎn)的癥結(jié)所在。
“曹大哥,我們先說好啊,今天晚上你不準回屋睡覺,必須要和雪凰姐姐在一起,現(xiàn)在你也是她的,不能放下不管。特別是女人剛剛經(jīng)歷這種事,你可不能剛舒服完就走開了,不然她指不定得多傷心呢?!被舯画偙且话?,說話間很是吃味。
要說心里沒點反應(yīng)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說在這會兒感性大于了理性。
曹浮生回頭看了一眼未合攏的房門,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身份的轉(zhuǎn)變有些猝不及防,可還有時間慢慢適應(yīng),也不打緊。
“小夜,你今天晚上擱哪過夜?”
“唔唔~”
小夜低嚎了一聲跑了,它可不想一直在這附近,兩間房任何一個它都不想呆。
呆哪都是種折磨,前幾天它已經(jīng)受夠了,剛剛脫離苦海可不想再被打回去。
曹浮生看著狗子溜的飛快的身影搖頭失笑,就聽霍冰然輕聲道:“小夜會說話,你知道么?”
“嗯……不奇怪?!?br/>
“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可不能把它當成單純的狗或者異種,從上次把我從撒旦手里救出來,我就知道它很不一般,能重創(chuàng)撒旦的家伙豈是一條狗這么簡單。”說完之后,曹浮生猶疑了片刻,眼神有些躲閃,隨后走到小姑娘身旁輕吻了一口,溫柔道:“苦了你了。”
霍冰然鼻子一酸,吃味道:“我辛苦什么啊,辛苦的是雪凰姐姐才對,你快回去陪她吧!越是堅強的女人,內(nèi)心其實越是敏感,可別離開的久了。”
說完之后給了男人一個鼓勵的眼神,轉(zhuǎn)身進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