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手中一直慢吞吞轉(zhuǎn)動的鋼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秦慕塵側(cè)首,冷眼拂過,視線落在傅逸的身上。
就一眼冰封千里。
傅逸感覺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下,在他殺人的目光中,聲調(diào)顫抖的出聲:“就是,咳咳,顧小姐她……出車禍了,她跟。”
話還沒說完,一陣風(fēng)刮過,下一秒,方才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傅逸:“……”好快!
屋內(nèi)的四個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白桁槿敲了敲桌面,耐著性子,出聲:“她怎么了?”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是說顧小姐被車碰了,現(xiàn)在人在警局里?!贝蟾诺那闆r就是這樣,再具體,他就不清楚了。
只是橫豎不會太妙。
更何況現(xiàn)在那個女人身子單薄的很,仿佛一碰,就會碎掉似的。
景域推開門,站了起來,冷漠的說道:“我跟他過去。”
可惜,晚了一步。
等他出公司的時候,只來得及看到一輛黑色的世爵C8,拐過一個囂張的角度,然后飛速的竄了出去。
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景域呼吸一滯,攔過一輛車,急忙追了上去。
“顧時念,最好沒事!”
秦慕塵可是好好不容易才正常一點的!
……
十五分鐘后,警局門口。
一輛黑色跑車囂張的停下,還沒停穩(wěn),車門就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下來。
他太冷了。
帶著黑道人士專有的那種冷漠氣場,一步步,冷血的走了進去。
有不認識的人伸手?jǐn)r住他,被他抬腳,面無表情的踹開。
“誒,要干嘛!”
一個人見狀,走過來阻止,剛走進,一顆黑色的子彈就從他的腦袋旁飛竄了出去。
嚇的他一下子癱在原地,魂都嚇飛了。
景域隨后趕來,目睹了這兩場暴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快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槍:“冷靜點!”
看他這架勢,要是顧時念有個三長兩短,他必定要在場的人償命。
“放開?!?br/>
秦慕塵只有兩個字。
景域卻握的更加緊了。
放,哪里敢放?。?br/>
“我說?!?br/>
“秦慕塵?”
景域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軟乎乎的聲音就插入了其中。
兩個男人一怔,緩緩的轉(zhuǎn)頭。
站在不遠處的人,不是顧時念,是誰?
相比較之下,這兩個月的時間,她的頭發(fā)長了不少,長長的發(fā)絲垂了下來,襯托的她的小臉更加嬌小了。
因為暴瘦的緣故,她的那雙眼睛似乎顯得更加大了。
無辜又清純脆弱。
“……顧時念?”
景域不相信的問了句。
身旁的人已經(jīng)快步走過去,陰沉的雙眸鎖住她露著幾分怯意的小臉,眼尖的撇見她破了點皮的手掌,抓了起來,冷著臉,質(zhì)問:“怎么回事?”
一說起這個,顧時念就分外委屈。
在男人的怒容下,顫顫的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她在大街上背著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然后一時氣不過,就砸了下車,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砸的是蘭博基尼,賠不起的,我就跑了?!?br/>
“然后被追到了,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