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一直認為自己跟楊景辰那樣的男人,不會有什么太多的交集的。畢竟兩個人相差的實在是太過懸殊了,更何況他還是宇文晴的男朋友呢?
可是世上總有那么多的巧合,將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拉扯到一起。
這天江楠拿著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招聘啟示去一個咖啡廳應(yīng)聘工作的時候,就那么巧合的看到了原本不該看到的一幕。
在這家本地很著名的咖啡廳中,楊景辰與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面對面的坐著,右手緊緊握著美女的左手不停的摩挲著,兩個人深情款款,彼此凝視。
江楠看的真切,那個美女并非宇文晴,而是另一個不認識的女子。
這個楊景辰,難道說的腳踏兩只船?
江楠甩甩頭,轉(zhuǎn)身朝著前臺走了過去:“抱歉打攪了,我是來參加面試的?!?br/>
前臺的服務(wù)員頓時笑容可掬的說道:“請這邊來!”
江楠跟著引導(dǎo)人員朝著后面的辦公室方向走了過去,回頭又看了一眼楊景辰,他還是在跟美女膩糊著,難分難解。
那個前臺的引導(dǎo)員見江楠一直在看楊景辰,頓時笑著說道:“這個楊先生可是這里的常客,每次都帶著不同的女人來。最令人覺得神奇的是,不管哪次帶來的女人對他都是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
引導(dǎo)員說到這里,一臉鄙夷的聳聳肩膀。
看來,女人都看不慣花心的男人啊。
江楠報之一個微笑,什么都沒有說。
到了辦公室,負責面試的是這家咖啡廳的經(jīng)理,他認真看了一下江楠的簡歷之后驚訝的說道:“你竟然是在紫然高校上的高中?那你怎么還會來這里打工呢?要知道,我們這是小地方,薪水待遇都很一把的。”
江楠微笑著回答:“我考上紫然高校,并不是因為家庭的關(guān)系,而是我自己的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選擇暫時休學(xué),卻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我有媽媽需要照顧?!?br/>
經(jīng)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撥通了一個號碼,將這邊的情況簡單的講述了一遍,對方簡單的說了一句話,經(jīng)理的態(tài)度馬上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放下電話,經(jīng)理態(tài)度突然變得恭敬了很多。
“原來你是紫然大學(xué)領(lǐng)袖的女仆,你怎么不早說呢?”經(jīng)理擦了把冷汗,說道:“您居然來我這樣的小地方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開玩笑?
江楠眼睛瞬間瞪的很大,這都什么時候了,自己怎么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經(jīng)理,我確實是曾經(jīng)在幾位少爺身邊做過女仆,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卸職了,不再從事這個工作了。我現(xiàn)在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還請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是最小的崗位,哪怕是最臟最累的活兒,我都不在乎。”江楠言辭懇切的說道:“媽媽現(xiàn)在剛剛蘇醒,需要補充很多的營養(yǎng),我想給媽媽一個更好的生活,所以,經(jīng)理,拜托了!”
經(jīng)理擺擺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剛才我跟上面通過電話,唉,如果不是總經(jīng)理知道你,我只怕真的頭腦糊涂了,真就把你留下來了呢!總經(jīng)理的意思是,讓你去總部,讓你在小小的咖啡廳做招待,我可沒那么大的膽子!”
江楠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其實,江楠不知道的是,就在江楠離開海南之后,五人組也隨后趕到了W市。
幾個人深知江楠的脾性,她在遞交了退學(xué)申請后,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拿就走了,她的生活一定不允許她在家呆太久,她是一定會出來找工作的。
幾個少爺們一合計,都覺得無法忍受眼睜睜的看著江楠那么辛苦,好在大家家族旗下的產(chǎn)業(yè)遍布整個商業(yè),大家一致傳達下命令:只要有一個叫江楠的紫然高校的女孩子來應(yīng)聘,一概請到總部就職!
所以,這也是江楠面試的時候,經(jīng)理會打這個電話的原因。
不得不承認,五人組真的是太寵愛江楠了,不管江楠身在何方,都牽動著五人組的心啊。大概能讓五人組如此用心對待的,也就唯有江楠一個人了吧?
經(jīng)理看著眼前這個長相雖然并不是多么美麗的女子,卻有著一種其他人都不曾有的淡然和從容。也許就是這個氣質(zhì),深深的打動了那高高再上的五人組吧?
江楠不知所措的看著經(jīng)理:“可是我只有高中學(xué)歷,而且什么都不會啊!”
“沒關(guān)系,這是總部的命令,有人會手把手教你的。江楠小姐,請跟我來!”經(jīng)理的稱呼都變了,江楠頓時更加的手足無措了,到現(xiàn)在她還是沒有鬧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楠跟著經(jīng)理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朝著外面的停車場走去。
這個時候,楊景辰正好也跟那個美女出門,細心的為美女穿好了裘皮的大衣,那種呵護備至的神情,如果是外人看著肯定是艷羨不已啊!
江楠不想跟這個本能就討厭的男人打交道,因此,在去停車場的時候,低著頭跟在了經(jīng)理的身后,就這樣與楊景辰擦肩而過。
經(jīng)理就像是對待總部派下來的上司一樣,恭敬的為江楠打開了車門,給她關(guān)好車門后,親自駕車帶著江楠朝著公司的總部快速的行駛了過去。
看著車窗外的楊景辰跟那個美女熱烈擁抱,江楠心底突然閃過一陣悲哀。宇文晴那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卻被這么一個人渣給騙了,盡管自己并不喜歡她,可是她畢竟是宇文倫的親妹妹啊,是自己最喜歡的五人組中宇文倫的親妹妹啊!
都說愛屋及烏,江楠本能的還是站在宇文倫的立場上的。
那經(jīng)理見江楠一直都在看著外面的那個楊景辰,頓時皺皺眉頭說道:“這個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江楠驚訝的看著經(jīng)理,經(jīng)理不屑的說道:“他可是一個偽裝成上流社會的人渣,仗著自己的祖輩留下的一點積蓄到處招搖撞騙,可笑的是,無數(shù)的有錢女人都前赴后繼的上當,心甘情愿的為他花錢?!?br/>
“那么就沒有撞破的時候嗎?”江楠好奇的問道:“他跟那么多女人周旋,怎么就沒人看到并且撞破呢?”
經(jīng)理不屑的看了一眼外面那個衣冠楚楚的楊景辰,說道:“這個男人很懂得分寸,只跟已婚少婦玩,而且專門挑那種老夫少妻的富貴少婦玩。那些女人害怕自己的丈夫知道,就算深知這個男人的品行也是敢怒不敢言。在一個,這個男人好歹也是涉足到了上流社會的人,認識的人也不少,也是動不了的存在?!?br/>
江楠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出神,這么一個人渣,到底是怎么認識宇文晴的呢?
也是,宇文晴從小就在國外,最近才回國,對國內(nèi)的事情大概并不知曉。就算有人上過當吃過虧,以那些人愛慕虛榮的特點,估計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宇文晴大概也就是這樣才被騙的吧?
那個楊景辰竟然還能混到上流社會,可見他的社會地位還是有的。自己雖然不是上流社會中的一員,可是跟著五人組也參加過不少上流社會的Party,怎么就對這個人沒有一丁點的印象呢?
就在江楠想著心事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在公司的總部停穩(wěn)了。
下了車,江楠抬頭一看,頓時狂吸一口冷氣!
那足足有三十幾層的公司總部大樓,輝煌而閃耀,碩大的幾個招牌卻是樸實無華:騰輝集團。
江楠惴惴不安的跟著經(jīng)理,直接朝著總部大廈的一樓走去,看著身邊魚貫而入,進進出出的人群,個個衣著鮮亮,精神抖擻,江楠心底的不安更加的強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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