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和小戈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頭蹲在他們身后,倆人嚇得一起往后跳了幾步。
“你是誰?”
定西還在緊張,這大漠之緣怎么會有老頭呢?
“我是誰?哈,哈哈哈,你問我是誰?”
老頭看上去有幾分瘋癲,可又感覺不像是瘋子。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來黑水河?”
白發(fā)老人走到定西身邊,蹲下身子開始從下到上的瞅了一遍。好像在尋找著什么,又好像在辨別著什么似的。
定西有些緊張,他還不知道這老頭到底想干什么,但看樣子他沒有什么惡意。就算沒有惡意,他也要保持足夠的警惕。
本來白發(fā)老頭也想過去對小戈游一番的,結(jié)果被小戈推開了。
老頭有些不愿意了,像個孩子似的雙手抱著手臂,撅著嘴道:“你這女娃好不好玩!”
老頭的話一出口,差點兒嚇壞了小戈,她這是要被老頭給說破了嗎?
“不行,絕不能被定西哥哥知道我是女孩!”
“老頭兒,呢什么眼神?。窟B男女都分不清了?”
小戈故意這么說,就是要打消定西哥哥懷疑他的念頭。
但老頭兒度對小戈的話極為不滿,他會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就分不清男女了?
“女娃,我谷晏子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別說我能知道你是個女娃,就是你衣底下長什么我都能知道!”
谷晏子說完看著小戈哈哈大笑起來,滿臉寫著猥瑣兩個大字。
“老東西,你別亂說話,我告訴你,我是男人,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小戈雙手叉腰,走到谷晏子面前對著他大聲吼道。
“男娃都是帶把兒的,你敢脫下褲子叫我看看嗎?”
他們兩個的爭吵定西一句也沒聽下去,他只聽到了他的那句“我谷晏子!”
原來他就是谷晏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小戈,小戈,小戈別吵了!”
定西欣喜若狂地走過去拽著小戈的胳膊興奮地叫道。
“什么事,你沒聽到嗎?這老東西羞辱我,今天我非要拔光他的胡子,要不然他不知道我蘭小戈的厲害!”
小戈隔著定西擋在前面的胳膊伸手想去拽老頭兒的胡子,可連碰都碰不到他。
她看著他那幅得意忘形的樣子,恨不得把他的胡子拔光。
“小戈,他是谷晏子,他是谷晏子?。 ?br/>
“什么?你說他就是谷晏子?”
“他是谷晏子?”
小戈轉(zhuǎn)身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老頭叫道。這老頭這么會是谷晏子呢?他,這么會是呢?
“谷晏子?誰是谷晏子,誰是谷晏子?”
老頭聽到他們叫谷晏子之后,就走過來把臉湊到定西的臉前面喊叫著誰是谷晏子。
在他喊叫了幾聲之后,便瘋瘋癲癲的跑開了。
“走,我們追,這里除了他再沒有其他人了,他肯定是谷晏子了!”
定西拉起小戈的手就追了上去。
他們追他到一座冰山跟前,可卻在這里他們追丟了他。
“哇,這里好漂亮??!”
小戈看著眼前藍色的湖泊,漫山遍野的野花,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不遠處的羊群在草原里吃著草,它們一邊兒賞美景,一邊兒吃著青草,一定很幸福吧!
小戈蹲下去采了一朵紅色的鮮花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她仿佛聞到了美麗的味道。
對,這就是美麗的味道,可誰能告訴她美麗是什么味道嗎?
“谷晏子呢!他跑去哪里了呢?”
定西看著眼前的雪山、湖泊和草原,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谷晏子到底去了哪里了
突然他看到不遠處的羊群,難道他藏在羊群后面嗎?
他朝羊群仔細看了幾眼,果然發(fā)現(xiàn)谷晏子就躲在羊群后面。
“小戈,你知道谷晏子去了哪里嗎?”
“哪里?”
“你看那吃草的羊群!”
小戈轉(zhuǎn)身看向羊群,果然那羊群后面有什么在動彈。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呢?要直接過去嗎?”
小戈低聲問道。
“那,我們也玩一玩他吧!”
定西神秘地笑了笑,坐在湖邊拿起石頭向湖里打了個水漂。
“怎么玩?”
小戈看了眼湖里泛起的漣漪,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想報仇嗎?”
定西問道。
“是?。 ?br/>
小戈回道。
“那好,你把鞋脫下,伸到湖里面泡腳!”
“為什么?”
小戈不知道定西這樣做是為了什么,但她還是照做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小戈覺得這湖水很冰,她甚至覺得這湖水和那雪山一樣冰涼。
躲在羊群后面的谷晏子嗅到了小戈的腳氣的味道,雖然小戈的腳并沒有什么味道,可只要湖里有人泡腳,他就能嗅得到那奇怪的味道。
“是誰在泡腳?”
他們又聽到剛來黑水河時那個熟悉的聲音。
小戈突然明白了定西哥哥的意思,她笑著說道:“定西哥哥,這次你不笨嘛!”
“快把腳從湖里拿出來!”
谷晏子突然從羊群后面瞬間移動到定西和小戈后面。
“女娃,把腳從湖里拿出來!”
谷晏子在小戈身后嗅了嗅,咧著嘴說道。
就在這時,定西趁機從后面一把抱住谷晏子,小戈見狀態(tài)也趕緊從湖里抬出腳,轉(zhuǎn)身揪著谷晏子的胡子。
“谷晏子,這下讓我揪到你的胡子了吧?”
小戈笑著說道。
“女娃,男娃,你們兩個太奸詐了!”
谷晏子撇著眼睛,略帶生氣地說道。
定西松開谷晏子,看著他說道:“谷老前輩,是宇文拓北讓我們來找你的,他說這天下只有你能救我了!”
“拓北!”
谷晏子摸著胡子沉思了一會兒,看著定西問道:“你說的可是我外孫?”
“正是!”
定西答道。
“那,你們從哪里來,就從哪里回去吧!”
谷晏子站起來,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定西拉起小戈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為什么?”
定西不解地問道。
“我那外孫乖張頑劣,完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害我!”
定西聽了簡直要暈過去了,這什么破理由???他自己的外孫怎么回害他呢?而且就算要害他,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谷老前輩,我真的是走投無路才來求救于你的!”
“你是誰?”
“我叫雷定西,現(xiàn)在江湖上正在追殺我,我,我走投無路才來這里求谷老前輩救我的!”
“你怎么知道是會救你?”
谷晏子問道。
“谷晏子,人稱鬼見愁,什么鬼見愁,也不過如此?我看不是在這江湖上消失的太久,都不認識江湖的路怎么走了吧?”
小戈雖然在用激將法,可她也的確在江湖上很少聽到谷晏子對傳說了。
這谷晏子在江湖上消失的這些年,讓宇文至尊等一些小輩崛起,可也正是這個原因,他也被江湖給忘了。
不過被稱為鬼見愁的谷晏子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尤其是他的絕學(xué)夜月偷星,更是被江湖上稱之為武學(xué)經(jīng)典。
不過就算這么厲害的老前輩小戈也是不放在眼里的,它拉起定西的胳膊就要走。
“定西哥哥,我們走,少跟他廢話,一個糟老頭還想保護你,他還是保護好他自己吧!”
小戈拉著定西還美走出幾步,就被瞬間位移而至等谷晏子擋住了去路。
“丫頭,你說什么?”
“我說你江郎才盡了!”
小戈本想推開他走的,卻不料他死死擋在前面不肯讓路。
“小子,你們可以留下來,但我要讓你們看看我的夜月偷星不是糊弄人的!”
“夜月偷星!”
定西驚訝地看著谷晏子說道?
“對,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是夜月偷星!”
谷晏子別起袖子,然后打了個響指,只見羊群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夜月偷星是什么?”
定西在小戈耳邊低聲問道。
“這是曾經(jīng)震驚武林的神秘武功,據(jù)說江湖上看過的忍不超過十個!”
他倆突然感到一陣涼風襲來,切透著寒意。
涼風不禁讓他倆打了個寒戰(zhàn),而且將他們對注意力牢牢鎖在谷晏子身上。
谷晏子雖然頭發(fā)全白,身體消瘦,可此刻他卻端站于中央,雙手撐起,掌心向上。
突然感覺風向一變,湖水不停地開始翻滾,緊接著天色開始暗淡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天這么快就要黑了嗎”
定西問道。
“不是,這就是谷晏子的夜月偷星,他就是讓天下瞬間天昏地暗,而取敵人于無形之中?!?br/>
小戈的話剛說完,天空就徹底黑了,他們什么都看不見了。
突然,小戈感覺她被什么給抬了起來。
她本想大聲喊叫的,卻怎么也叫不出聲來。
就在定西害怕地伸手去抓小戈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小戈,小戈你在哪里?”
定西開始害怕了,他想是不是被谷晏子給騙了,他想殺了小戈。
他越想越害怕,就立馬抽出到,刀剛一出鞘,就露出耀眼的光芒。刀的光芒在暗夜里什么耀眼,瞬間從谷晏子的眼前閃過。
也就是這一瞬間,天地又恢復(fù)了明亮,小戈也從空中掉了下來。
她被摔得慘叫了一聲,定西跑過去扶起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可我不知道為什么就被抬到了空中!”
只見谷晏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面色蒼白,好像遭受了什么打擊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口里不斷默念著。
“對了定西哥哥,剛才那道亮光上膩的刀發(fā)出來刀嗎?”
小戈問道。
“剛才有亮光嗎?我沒注意到,因為我閉著眼睛拔的刀!”
定西有些無奈地說道。
“刀?刀,對,一定和那刀有關(guān)!”
谷晏子突然轉(zhuǎn)身看向定西的刀,雖然天地不在黑暗,可還是能看得刀身在發(fā)著幽暗的冷光。
“難道,這就是......”
他慢慢地向這把刀走進,想走過去一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