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晚,同學和主任都走光了,最后一抹斜陽消失在窗口,月霜灑下,映在張卿鳳臉上一片慘白。
不知為何,張卿鳳此時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孤獨,無依無靠。
正當此時,病房的門毫無征兆的響起,一個黑影沒敲門就走了進來。張卿鳳微瞇雙眼,這個身影讓他很熟悉。
借助月光,是一個面帶微笑的老頭。
張卿鳳才認了出來,這不正是那天晚上幫助自己救劉青的老頭嗎。
“小伙子,你還認得我嗎?”老頭和藹的說道。
張卿鳳挺尊敬這位老頭的,當即就要坐起來,卻被老頭制止了。
“大師,你來干什么?”張卿鳳問。
老頭卻沒回答,而是反問我:“被人害是很不好受,你想不想報仇?”
張卿鳳當然想,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頂多也就只能放個羊,報仇?無異無稽之談。
因此,張卿鳳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心里想想也就行了。
但老頭卻不以為然,道:“反正你現(xiàn)在也輟學了,加之你道術欠缺,不如跟著我學修煉道術吧?!?br/>
張卿鳳略微一楞,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會道術,但陰陽之間的事情他卻很清楚。
但是,隨后張卿鳳露出了苦笑:“我現(xiàn)在怎么修道?等我這身體康復起碼也要一個月,外加醫(yī)生表示,康復后不能劇烈運動,會引起舊傷復發(fā),所以這不切實際,我還是回山上放羊吧。”
“沒出息。”老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只要你答應做我徒弟,我保證你的病十日只能即可康復,并且事后絕無后遺癥?!?br/>
“真的?”張卿鳳奇怪的看著老頭,他隱隱覺得這個老頭不簡單。
“我膝下無兒無女,你若做我徒弟,我必會傾囊相授,全心栽培,還能獲得我的衣缽!”
“有遺產(chǎn)?是什么?”張卿鳳來了興趣。
“一萬塊錢和四百萬的欠條,外加一張洗剪吹優(yōu)惠卡!”
張卿鳳選擇性的省略掉了優(yōu)惠卡,激動的直接問道:“有這么多錢?是別人欠你的錢嗎?”
“不!”老頭失口否決,:“是我欠別人四百萬,這四百萬需要你來幫我還!”
張卿鳳感覺自己瞬間石化了,剛才的拜師欲望一掃全無,因為如果他嘴賤答應下來的話,立馬就會有四百萬的外債!連放羊都是奢望了!
張卿鳳警惕的看著老貨,認真的說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怎么感覺你是個搞傳銷的?我警告你,你在纏著我,我就報警!”
老頭扣了扣屁股,道:“先聽我說完行嗎?這些錢都是我資助貧困山區(qū)以及絕癥患者才欠下的錢,是道義之財?!?br/>
聞言,張卿鳳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錯怪了老頭,不由的看老頭眼神越發(fā)贊賞了。
老頭問道:“你的身體感覺怎么樣?”
張卿鳳簡潔道:“其他地方還好,就是胃部一直隱隱作痛?!?br/>
老頭點了點頭,拿出了一瓶青花瓷樣式的藥壺,:“來,把這里面的藥全部喝掉?!?br/>
“這是什么?”
老頭也不管張卿鳳愿不愿意,直接拖住了我的嘴,把藥往嘴里倒,只感覺一陣惡臭!
“你給我喝了什么!”我大喝道。
“這是我托一位朋友幫忙熬制的,雖然味道怪異但利于病,想痊愈就喝?!崩项^說道。
張卿鳳點了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暫且相信老頭一回了,然后捏著鼻子將剩下的藥喝了下去。
之后的三天,老頭每天晚上都會來醫(yī)院給張卿鳳喝藥,然后陪著張卿鳳聊聊天,讓他不那么無聊。在近日期間,主任經(jīng)常來醫(yī)院,小苒和劉青來看望過一次之后,就在也沒來過,張鳳卿在這幾天整日在病床上研習師傅給我符咒大全,并且按時喝老頭給的藥。
果不其然,五天后,張卿鳳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了,并且傷勢逐漸復原,這讓張卿鳳非常驚訝,驚訝于老頭的藥物。
張卿鳳還偷偷的藏了點老頭給的藥物,趁老頭不在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就是普通的藥水,但比一般的藥還要黑,就像墨水一眼黑。
如此以往,九天后,傷勢徹底恢復!張卿鳳已然如從前一樣了,甚至連傷口都消失不見了!非常奇異,張卿鳳甚至懷疑老頭是不是請了靈體幫忙,但反正這有益于他的傷勢,也無妨。
第十天,張卿鳳順利出院,這幾天里,老頭已經(jīng)給張卿鳳消除了學籍,老頭帶著張卿鳳離開了所在的城市,前往余天市!
老頭在余天市租了一所普通出租屋,方便兩人居住,隨后張卿鳳也在余天市找了一份餐廳服務員的工作。生活倒是安逸。
工作是從早上八點至晚上十二點,每月薪水兩千,周末放假。
值得一提的是,張卿鳳經(jīng)過這件事情,思想與性格都變的格外成熟,不在像以前那樣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沉穩(wěn)與不凡,跟同年人截然不同,張卿鳳稚嫩的外邊,也平添了一絲剛毅!
夜風微涼,現(xiàn)在是深夜十一點。
張卿鳳還在上夜班,所以即使是人人入睡的時間,他也要繼續(xù)工作。
此時,餐廳后門,一個目光慵懶的青年坐在板凳上,勤奮的刷著盤子。
“張卿鳳,去給24號桌子的客人端菜!”
一道高聲從酒店二樓傳來,張卿鳳連忙應了一聲,雙手在圍巾上擦了擦,隨后快步走上樓梯。
張卿鳳在廚房接過一盤牛肉,隨即轉身前往24桌子。
張卿鳳禮貌性笑了笑,隨后將菜端上了桌子,桌子邊坐著四個人,分別是三男一女。
不過張卿鳳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唯一的一名女性身上,因為那名女子的眉心處,隱隱有團黑氣。
張卿鳳微楞了片刻,但很快恢復正常,行了一禮之后,轉身離去。
回到刷盤子的地方,張卿鳳目光一凝,他很清楚,眉心屬于人的印堂,如果有黑氣那也就是書上所說的:印堂發(fā)黑。
接下來的幾天里,那名女子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餐廳里吃飯。
又一是天晚上,這次那名女子是獨自一人在餐廳,張卿鳳抓到了機會,在路過那名女子的身邊時,低聲說道:“小姐,最近是否遇到過奇怪的事情?”
女子有些驚詫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卿鳳,是一個道士,只是目前在餐廳打工,你呢?”
“我叫王夏,是某公司的總監(jiān),你若是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情,酬金當然不會少,但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下場你知道的?!?br/>
王夏表情嚴肅,冰冷,顯然是經(jīng)?;炻殘龅呐习澹瑥埱澍P也看的出來,但他沒有說話,向四下看了看,隨后掏出一張符咒,一聲繁雜口令,符咒瞬間點燃!
沒錯,在和老頭修煉道術的這一段時間,張卿風已經(jīng)可以做到不用打火機點燃符咒了!
王夏頓時睜大了眼睛,張卿鳳連忙將符咒踩熄滅。
“現(xiàn)在相信了吧?”張卿鳳淡然道。
王夏僵硬的點了點頭,隨后道:“大師,今天我還有客戶的應酬,我明天晚上單獨來找你?!?br/>
次日,晚。
晚上一直到十點左右,果然王夏如期而至,還是昨天的位置。
不過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張卿鳳給老板請了一晚上的假期,隨后將王夏約了出去。
在餐廳外的咖啡館里,張卿鳳啜了一口咖啡,等待王夏的下文。
王夏會意,從背包里拿出了一萬塊錢,拍在了桌子上,張卿鳳強忍著激動,盡量保持淡定。
“這是預約金,我要看到成果,現(xiàn)在我來告訴你我最近發(fā)生的事情?!?br/>
張卿鳳點了點頭,王夏喝了一口咖啡,道:“事情是發(fā)生在上個星期,我跟幾個房地產(chǎn)老板去工地看房子,在看到最后一間未建成的房子時,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暗處觀察我,那種感覺我無法形容,身子忽然一冷,之后的每天晚上,我都能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我房間低聲哭泣,是女人的聲音,特別凄慘,我一開始以為是幻聽,特地去醫(yī)院檢查,但醫(yī)生說我精神正常,在到晚上,我依然能聽到哭聲,身體也忽然變冷?!?br/>
張卿鳳暗自思考,然后道:“今晚帶我去那間房子里看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