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拿起了幾個西方人的尸體,他們早已經(jīng)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一口吃一個,嘎嘭脆。
十個地級的西方人就這么被一斧子給秒了一半,還剩下五個中也有兩個殘了。
那一斧子威力堪比天級,也是純粹的蠻力!
莫說是幾個地級,就連我也同樣被波及了,鯤鵬骨雖然擋下了大部分力道,但神魂被震的顫抖,現(xiàn)在還有些頭暈。
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
巨人感覺很開心,似乎覺得好久沒吃過這么美味的食物了,這恐怖的生物居然是食人的。
“我們不是對手,跑!”
最后活著的五個,卷毛、紅衣、蒙納多,還有一個斷臂少年與銀發(fā)老者,他們沒命的逃走,絲毫不顧忌其他人。
“救救我!”
白發(fā)老者受了重傷,一直抓著斷腿少年求救,然而斷臂少年直接就將其一刀封喉,而后自己逃走,危機時刻毫不猶豫的出手,這少年也夠冷血。
但,巨人還未吃飽,一步跨出抓住了那個逃走的少年,少年掙脫不開,活活被放入嘴中嚼碎,那慘叫聲還在口中回蕩。
這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
“他根本不想放過我們!”
卷毛惱怒,這巨人怎么也不肯放棄。
我也很想跑,可還被束縛著,逃也逃不掉,但我很淡定,因為有鯤鵬骨,也完全不懼怕他。
很快,幾個人就被巨斧擋住了去路,關(guān)鍵時刻卷毛毫無保留直接開了全力與巨人纏斗了片刻。
不得不說,這卷毛實力很強,幾乎達到了天級,他一開始就用出了大地之力,直接改變了地形,利用地勢發(fā)動了幾輪攻擊。
但打在巨人身上不痛不癢,還更加惹怒了巨人,巨人一腳踏碎了大地,另一腳直直朝著卷毛踩下。
卷毛以屏障抵擋,但還是瞬間破潰,震得口吐鮮血,看到這一幕我只能感嘆是巨人力量太強,并不是卷毛太弱。
“肖克,走!”
壯漢以雙臂抵擋了這只大腳,他渾身顫抖,肌肉都快爆裂,關(guān)鍵時刻居然替卷毛抵擋了一刻。
就在這一刻,壯漢蒙納多用盡了全部力氣,也就是這一刻卷毛肖克毫不猶豫就逃離了,對蒙納多的相救沒有一絲感激。
最終蒙納多被踩成了肉餅,他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這人怎么可以這么冷漠,我都替蒙納多不值。
紅衣女當然也早就不知所蹤,如此看出,這幾個西方人之間并沒有什么感情,甚至可以說都是自私自利之人,除了蒙納多,這也讓我刷新了對西方人的認知。
巨人沒有再追,看著他們遠離,轉(zhuǎn)而看向我呵呵一笑,一個吃人的惡鬼就這么開心的看著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巨人兄,我皮太厚,還是不要吃我了吧”,
眼看他就要過來了,但這束縛的大手還是掙脫不開。
“鯤”
他口吐一字,而后若有所思的模樣。
原來他認識鯤鵬骨,這么說來我暫時也是安全的了,至少他現(xiàn)在還不會動我。
他一把抓向我,束縛的泥石大手生生被扯斷,而后握著我走向了巖洞,在他面前我毫無反抗之力。
他這巖洞里有各種顏色的水晶石,卻沒有那昆侖玉,突然失望了一下。
“巨人兄,你放了我吧”,
實在不行就試著求情,當然對方能否聽得懂也不好說。
“食物,吃了”
沒想到,他居然會說人話,對,他剛剛還說了“鯤”。
“我不好吃,硌牙的”
簡單的把我當成了食物,這巨人怎么這么愛吃人。
“砍開”
又是簡單兩個字,看來還是不肯放棄吃我啊。
拿起了斧子就往我身上劈來,不要啊,可禁不起這么搞的啊。
“大爺,饒命啊”,
雖然砍不開,但也震得頭疼,不會真被他這么活活給弄死吧。
砍了一會,他累了,而后生氣的放下了斧子,總算是逃過一劫,但這任人宰割的滋味可真是難受。
沒多久他出去了,我必須趁機會想辦法逃離此地,然而洞口卻有禁制屏障,只能往洞里面走了,看看有沒有細小的通道之類的。
昆侖墟里面到處是洞,看來這里的人向來喜歡穴居,山頂洞人嗎?
果然,這么大的洞穴自然有通風口,只不過太高了,需要攀爬上去。
可這里到處是濕滑的水晶,想要攀爬也是挺難的,不管了,爬就是了,不能這么畏首畏尾。
水晶石太堅硬了,不小心手都會被割傷,爬了很久還是差了一大截,地面在震顫,巨人快回來了。
“這么快”
心里開始慌了起來,必須在他回來之前離開,不然就真的跑不掉了。
還差一點,拼了!
往上一跳,正好抓住了那通風口,還好趕上了,順著通風口爬了出去,也不知道巨人會不會反應(yīng)過來。
離開了洞穴,拼命的往深山里跑,這里的植被很詭異,形狀奇特,它們常年在血雨的洗禮下并沒有被徹底腐蝕。
昆侖墟很大,一眼看不到邊,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腳下的小草又開始生長了,血雨腐蝕,靈氣充沛,非常矛盾。
試著感受這里的大地之力,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大地力量如同洪水一般,若是吸收了,說不定還能進階。
借助植被,它們的根須深深插入大地,神識沒入植被,吸收它的生命力,以及大地之力。
正好是木靈之體,對草木的感受非常清晰,這大地之力就如同被打開了口子的堤壩,瘋狂的涌出,往我身上襲來。
無比暢快,已經(jīng)感受到了自身的變化,脛骨在蛻變,玄級體質(zhì)轉(zhuǎn)變成了玄級中期,這就是質(zhì)的飛躍。
“這還遠遠不夠!”
更多的大地之力瘋狂的涌入體內(nèi),不停的洗刷,暢快更是變成了疼痛,這力量太強,筋骨都要撐爆了。
然而,那鯤鵬骨幻化出了鯤鵬虛影,張開了巨大的翅膀,它在復蘇,一張口,浩瀚的大地之力被它吞入口中。
“很好,就這樣”
繼續(xù)吸收大地之力,此刻又變得溫柔了起來,因為大部分力量被鯤鵬吸收了。
玄級后期了!
還差一絲就要破境了,但那層壁障遲遲無法破開,越是靠近就越是覺得軟弱無力,地級就這么難破嗎?
果然,對于普通人來說,破境真的很難,有人一輩子都覺醒不了,更有人卡在一個境界無法跨越,有很多玄級一輩子都無法成為地級,甚至連地級壁障都感受不到。
不急,慢慢來,先鞏固一下,至少已經(jīng)觸碰到了地級的門檻。
大地又開始震顫了,應(yīng)該是那巨人感受到了這邊的動靜,正在朝這里趕來,看來又得跑路了。
穿越深山,這里有條河,河水是暗紅色,后面更是有紅霧升騰,河中更有魚骨游蕩。
這里哪里是什么昆侖墟,根本就是地獄啊,上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跨越了河流,通過了紅霧,來到一座高山腳下,這山太高了,如同巨龍?zhí)ь^,根本看不到山頂。
“不會還要爬到山頂吧”
看著這巍峨的高山,隱隱覺得不切實際起來,但沒準真有昆侖玉也不好說,
硬著頭皮上吧,任何一個可能都不要錯過,此時此刻好想念兩儀混沌瞳啊,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
爬吧,雖然這很費力。
的確是很費力呀,到了這座山下,也明顯感覺到了壓力倍增,每一步都很艱難,似乎這一身修為都是假的一樣。
我太難了,好累,好餓啊。
吃的也沒有,還得爬山,這破山上全是詭異的草木,這東西看上去就沒食欲啊,難道要吃土了嗎。
這土也沒法吃啊,聞起來有股怪味啊,算了不吃了吧,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這片山真不好走,全是尖銳的破石頭和藤草,這腳可是疼得要命吶,玄級后期的體修啊,居然被這山給打敗了。
畢竟這山可不是一般的山,連御劍飛行都做不到。
嘩啦啦……
這不,又一次滾下山了。
“這破山這么難爬,要不算了吧”,
總算有人說出了我的心里話了。
誒,不對,有人!
趕緊躲了起來,往那邊一看居然是紅衣女和卷毛,這兩人也到了這里,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昆侖宮就在上面,好不容易進來了,要是現(xiàn)在放棄了,那之前的一切都白費了,犧牲了那么多人回去了也無法交代”,
卷毛不甘心道。
“可這地方太危險,命都快沒了,東西還有什么用呢”
紅衣女子早就不想繼續(xù)了。
“要走你可以自己走,我不會攔著你”,
卷毛眼神都變換了一下,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
看來這兩人意見不合了。
“再見”,
紅衣女子毫不猶豫就轉(zhuǎn)身離開,但下一刻一把刀直接穿過她的心臟。
“我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半路上放棄之人,這是背叛”,
卷毛拔出了刀子,紅衣女子睜著眼睛倒下,死不瞑目,她沒想到這個人會如此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到了這種地步。
“看夠了嗎?”
卷毛發(fā)現(xiàn)了我,手中刀子朝我這邊扔了過來。
“不愧是西方大陸之人,殺自己人都這么利索,看來沒少殺啊”,
既然如此,藏也無用,只好出來了。
“弱者只會為自己的弱小而找理由,弱者本就不該存在”,
卷毛這話語聽著好沒邏輯。
“恕我無法茍同”,
多說無益,對于一個視人命如草芥之人根本無法與之講理,若要動手又何必多言。
“果然,道不同不相為謀”,
卷毛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這情況下必然是要開打的節(jié)奏了。
三道輪刃在其身前自動旋轉(zhuǎn),這與操控飛劍一般,其中一道輪刃飛向了我,但到了我面前就無力的掉落在地,果然壓力太強讓飛輪都無法控制,我一腳踩下,飛輪被踩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卷毛拿著二道輪刃又對我近身展開進攻,讓人不勝其煩,只好從胸口拿出了雷擊木劍,一劍劍將其彈開,實力提升了,靠著體修的優(yōu)勢在這樣的壓力下也并沒有讓他討到任何好處。
他圓輪一刀刀砍在雷擊木上,卻留不下一絲痕跡。
“一把木劍,居然這么堅硬”,
卷毛詫異,而后停手,摸了摸耳環(huán)將三道輪刃被其收回,因為他知道這么打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還耗費了體力,這山這么高必須省點力氣才行。
“你有寶甲,我殺不了你,但以你的修為也同樣奈何不了我,那就各走各的吧”,
最后他選擇放棄了,這人真是果決,說不打就不打。
“好,那就分開走”,
我也同意,不能再打下去了,肚子實在是太餓了,當然更要離他遠點,不然,誰知道他不會耍手段。
快速離開了這地方,卷毛肖克同樣離開了這里朝著更高得山頂而去,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也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所以還需要提防一點為好,
選擇了這條路,那可是自己給自己出了個難題,這山壁比之前還要陡峭,可真是難辦了,腦殼疼。
攀巖而上,中途休息了幾次,更不知爬了多久,感覺手臂和大腿都在發(fā)抖,酸痛無力,呼吸急促,大喘著氣,
好在,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攀爬和壓力,終于是爬了上來,回頭一望,這山巔實在是高啊。
往前方看去,這里有道大門,只有一道門而空無他物,怪哉。
里里外外探查了一遍,竟真的只有一道門而已,而且怎么也打不開。
“放棄吧,我試過很多回了”,
卷毛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跑到了門頭上坐著去了,一開始居然沒發(fā)現(xiàn)他。
“看來得打開了這門才行”,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覺醒殿的那道門,踏入之后應(yīng)該會是另一片天地,同樣也可能就是一道門而已。
“你我合力一擊試試”,
卷毛提出了建議。
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同意了。
“開始吧”
兩人用出了最大的力氣,只是松動了一下,不過有戲,好像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