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廂終于聊得差不多了,于是便去用午膳,可是飯桌上呢,又出了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兒。比如:
“我說如歌你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吧,怎么一見了老大就像蜜蜂見了糖啊,粘著不放了!”其實她本來是想說像貓見了老鼠,不過把自己老大形容成老鼠好像不大好,于是才改口變成蜜蜂見了糖。
因為此時的上官如歌正不停的給上官絕塵夾菜,那眉,那眼,全是笑,時不時的還就那樣撐著頭看著上官絕塵優(yōu)雅的吃相。
“哼”一邊兒的陽爍邊吃飯邊哼了一聲,這女人,擺明了是在嫉妒,對,就是嫉妒,嫉妒有人比她美,嫉妒有人對上官絕塵投懷送抱。嫉妒她由花變成了別人的綠葉。
上官如歌施舍性的瞟了她一眼,說:“干你何事?”
“你,”葉姣心里太不爽了,為什么老大一來她就成陪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她的身上,就連一直追著她跑的陽爍也不再怎么和她抬杠了,真是太,太不爽了!
“好了,吃頓飯哪兒來的這么多話!”實在是受夠了這幾人在飯桌上的針鋒相對,從一開始就沒停過,真是的,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于是一眾人沒敢再說話,默默的吃飯,時不時的眼神‘交流’一下,以表自己的不滿。
正吃著呢,只見掌柜的匆匆的走來,也不行禮了,直接對著上官絕塵說:“主子,公子上午送走的其中一個小公子來了,好像有急事!”
上官如歌一聽,眼皮一跳,肯定是出什么事兒了,不然為何才走又回來,趕緊說道:“去把他帶過來吧,可能出什么事兒了!”掌柜的看了一眼上官絕塵,見她點了點頭,于是又匆匆走了。
上官如歌怕上官絕塵不悅,便摟著上官絕塵的胳膊解釋起來:“妻主,前二日我交了二個朋友,我很喜歡他們,留他們在這里住了幾日,今日才離去,此時前來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我想幫他們,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對啊,對啊,他們都很可愛的,而且人很好的,只是不富足而已!”陽爍也趕緊說道,就怕到時候上官絕塵阻攔,雖然才相處了幾個時辰,可是他明白的知道,這個上官絕塵可不是一般的人,連葉姣也是對她又敬又怕的。
“我又沒說什么,怎么都把我當(dāng)壞人了?”上官絕塵有些無奈的說著,實在不懂,她有那么可怕嗎?
“嘿嘿,我就知道妻主是最好的!”上官如歌居然也學(xué)會了拍馬屁。
正在說著呢,就聽見門外有些急促錯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只見一個很是狼狽的人跌跌撞撞的進(jìn)來了,頭發(fā)也亂了,臉上也是泥,看不清五官,不是月似水是誰?抬頭就準(zhǔn)備說話的月似水卻在看見上官絕塵的一瞬間,居然只說出來了二個字:“是。。。。你!”
一干人很是疑惑,她們認(rèn)識?上官絕塵‘嗯’了一聲,其實在他一進(jìn)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是月似水了,即使沒看清五官,可是卻從他身上發(fā)出的‘易容丹’的清香就知道了。
可是他不是和真真在一起嗎?難道真真出事了,于是問道:“可是真真出了什么事?”一旁的人也顧不得她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好久沒見到她了,卻沒想到再見是這種情形,她的胳膊被另外一個男子親密的摟著,而那個男子還是他才結(jié)識幾天的好朋友,他自己卻只有羨慕再加上羨慕,何時自己也能像如歌那樣呢?
月似水終于從自己的震驚中緩了過來,看著大家都盯著他,有些著急的說:“真真被搶了!”
接著便一五一十的把他們遇襲的事兒給說出來了,還說了一些自己的推測,末了,還很小心的問了一句:“你是真真的妻主?”
“嗯!”上官絕塵答了一聲,聽得月似水這樣說,上官絕塵幾乎就確定了搶真真的人就是那可惡的上官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敢搶她的人!
正在計劃著怎么去救真真的時候,一雙小手從上官絕塵的身后摟住了她,只聽見上官如歌說:“妻主,不要擔(dān)心,真真會沒事的,而且我相信妻主你一定可以把他救出來的!”
上官絕塵轉(zhuǎn)身摟過上官如歌,吻了吻他的額頭,問道:“不難過?”
上官如歌知道她問的什么,上官絕塵從來沒有對他說過,她還有別的夫郎的事情,說不難過是假的,可是比起難過,只要能呆在她身邊,什么都好,于是把頭埋在了她的懷里,說:“有一點,不過我是真心把真真當(dāng)自己人疼的,所以也不那么難過。”
突然又想起,當(dāng)初游湖的時候,真真說他和月似水是同一個妻主,可是這會兒看,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看來有空的時候得去問問月似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上官絕塵拍了拍上官如歌的背,說:“你帶月似水去休息吧,我去救真真!”上官如歌點點頭,直接無視眾人,對著上官絕塵的臉就是一口,紅著臉說:“妻主小心!”
于是上官絕塵帶著可憐的葉姣,決定又一次讓她為她免費賣命,二人一起出了院子,而陽爍,上官如歌則留了下來邊幫他梳洗,邊問他一些細(xì)節(jié)的事情。同時也對月似水的智慧和膽量深深的折服。
原來在月似水醒后,就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馬上往日城方向跑去,想去找陽爍他們求救,可是細(xì)心的他發(fā)現(xiàn)了守衛(wèi)的不對勁,也就沒莽撞的進(jìn)去,而是到一邊兒找了二十幾個乞丐,付了一些錢給他們,把自己也打扮也乞丐的模樣,一起進(jìn)了城,然后就直奔‘好望角’而來,希望他們能救真真。
而上官虹這邊,卻是紅燈高照,居然給辦起了小型親事,拜天地,送洞房是一樣沒少,上官虹肥著個肚子,不停的與她的狐朋狗友敬酒,這個時候上官云并不在本家,而是隨上官風(fēng)去了‘黑衣’,也不知她們在密謀什么事?上官語沒去,自然也參與了這荒唐的親事。孰不知,上官虹這一生就要毀在這一次所做的錯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