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多少,我都給,全部身家。”
這話一出,許諾嚇了一大跳,雖然平時也總和卓浩開玩笑,可到底自己還是知道有些玩笑是不能隨便開的。
“誰要你全部身家了,我還真不敢要呢!”
“為什么不敢?許諾,我對你可是認(rèn)真的?!彼@話說得很是認(rèn)真嚴(yán)肅,許諾這會兒才意識到卓浩不是在開玩笑。
她擰著眉問:“卓浩,你沒開玩笑吧?”
“我吃飽了撐的跟你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許諾,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痹捖?,將手里的花遞到她面前。
許諾被卓浩嚴(yán)肅認(rèn)真的表情給嚇到了,要知道哥們變成戀人,這層友情都會變質(zhì)的。這個事兒來得太突然了,她有些緩不過神來。
“停停停,讓我消化一會兒,你繞得我頭都暈呼呼的。”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額頭,還在想這個事兒,大概是喝了紅酒的原因,果真有些頭暈。
卓浩也不逼她,坐到她對面,看著她一臉的沉思,心里卻像是掛了十五個吊桶似的,七上八下。
后來,許諾也不知道這事兒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她和卓浩之間不就是哥們朋友么?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偏偏跟她來這一手,她從來都沒有往那方面想過,這事兒太過突然了。
他見她一副為難的樣子,心里更加忐忑,好在許諾并沒有直接拒絕,這樣說來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許諾,我知道這樣突然讓你很難相信,但,你或許從來都不知道,從見你第一次起,我就喜歡上了你,可惜那個時候你結(jié)婚了,所以,我便和你像朋友一樣的相處……”
他慢慢開始說,說從她進(jìn)公司開始,說并不是因為她的外貌,而是方方面面,她的能力也讓他折服,還有她的世故,她的圓滑,她的堅持,她像是一個發(fā)光體一樣感染著他,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說自己知道她結(jié)過婚,現(xiàn)在又離婚,可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她的過去,他只在乎她這個人,他說,他從來沒有心疼過一個女人,卻獨獨她讓他打心眼兒里心疼,心疼她的倔強(qiáng),心疼她的不服輸,心疼她所承受的一切,他希望可以分擔(dān)她肩旁上的壓力,因為在他眼里,女人是需要男人來**的,來疼的,在他面前,女人不需要堅強(qiáng)。
她聽著,眼眶紅了,感覺鼻子酸,有股氣流似乎要破眶而出。
她吸氣,說:“卓浩,我沒有你說得這么好,我就是一個離婚女人?!?br/>
“你知道的,在我的眼中,你只是許諾,和離婚與否無關(guān),你只是你,是我喜歡的那個你而已?!?br/>
面對他的深情告白,一向伶牙俐齒的她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默不作聲,他卻也不逼迫她。
“不要急著回答我,也不要急著拒絕我,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你心中的答案,許諾,我是了解你的,同樣,我相信你應(yīng)該也是了解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彼麑⑺暮舐范碌盟浪赖?,她一句話也回不了。
無疑,卓浩是優(yōu)秀的,是善解人意人。她沒有拒絕的理由,若是眼前這個好男人她都不知道抓住,那么她許諾一定是天底下的大傻瓜,可是,她卻猶豫不決,正是因為卓浩是個好男人,所以,他應(yīng)該配一個好女人,而不是她這樣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回去的時候,一路上無話,也許正是因為將心底的心思挑明了,才讓兩人都變得尷尬起來。
卓浩一直很貼心,將她送到她的公寓樓下,替她拉好衣領(lǐng),低聲淺笑。
“別想太多,好好休息,但是,你要記住,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后,默默的支持你?!?br/>
“嗯?!彼c點頭,找不到多余的話說,手依舊捧著那束花,火紅的顏色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艷麗。
他看著她,說:“上去吧,我看著你走?!?br/>
“不用,我這都到門口了,你回去吧!”
他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頭看著許諾的背影,喊了一句:“許諾,從今天開始,我會正式的追求你,我要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所以,請你也不要多想,勇敢的踏出一步,好嗎?”
她身子一僵,定住,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腔中炸開。沒有回應(yīng)卓浩的話,卻是快步踏進(jìn)樓道里。
直到小區(qū)門口傳來一陣引擎聲,她才松了一口氣,感覺和卓浩之間的革命友誼也因為他今晚的舉動而變了質(zhì),也許今后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她的心變得沉重起來。
踏著沉重的步子上了樓,鑰匙孔剛扭開,人才踏了一只腳進(jìn)去,感覺身后一陣疾風(fēng)撲來,心里還沒驚呼過,手腕一緊,感覺一只大手正捏住她。
許諾心里大驚,剛要驚呼,冷不盯一個低沉的聲音鉆入她的耳朵里。
“是我?!?br/>
許諾聞聲,松了一口氣,這才進(jìn)屋將燈扭開,楚逸凡修長的身影也跟隨而至。
“大晚上的,嚇唬人啊你?!痹S諾著實是被楚逸凡嚇了一大跳,以為遇到賊人了。
楚逸凡不作聲,許諾換了鞋子,找了個瓶子將花插起來,他看著她的動作,眉心擰成川字。
“誰送的?”他明知故問。
“朋友送的。”
“什么樣的朋友?”
許諾蹙眉,瞥眼看過去,楚逸凡靠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目光中帶著一抹犀利在審視她。
她不答,也不喜歡他這樣將她犯人一樣的審問方式,再說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見她不語,他起身渡到她面前,淡淡的酒午味飄散在空氣里,鉆入他的鼻端,他禁不住眉眉擰得更緊。
“喝酒了?”
“是??!有什么問題嗎?”漫不經(jīng)心,回頭看向他問:“這么晚了找我有事?”
若不是他的態(tài)度讓人受不了的高傲冷酷,其實楚逸凡這人也不壞,許諾這樣想著。
“以后不要隨便的出去喝酒,除非有我在身邊?!彼麤]有回答她,只是這么淡淡一句。
許諾聞言一愣,想要發(fā)火,可一想到這個男人數(shù)次幫忙的份兒上,也就忍住了,算了,她不與他計較就是了。
“嗯,有事兒嗎?”她轉(zhuǎn)身看著他又問了一句。
“沒有?!彼鸬煤芨纱啵灶欁缘奶孀约旱沽吮?,那熟念的程度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邊喝水,還一邊四處打量房間。
一室一廳,有夠窄的,不過卻被許諾收拾得干干凈凈,他不自覺地點頭,表示滿意。
許諾聽到他的回答就無語了,沒事兒來干嘛?
許是知道她心中疑惑,便又說:“想你了,就來看看?!?br/>
這話一出,許諾被嗆得一陣猛咳,媽的,要不要這么給她驚嚇,一個是,兩個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那個……既然沒什么事兒,我這會兒要休息了,你明天不用上班嗎?”明顯的逐客令,她不想跟他繼續(xù)談下去,否則還指不定會被嚇成什么樣。
“嗯。”依舊是淡淡地嗯了聲,可是,許諾想罵娘,尼瑪,這嗯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而且他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楚逸凡,我要休息了?!?br/>
“我知道?!?br/>
“……可是,你不回去休息嗎?”許諾無語,知道了還不走?
“你這里很好,雖然小了點,不過有家的味道。”他又自顧自地說道,似乎聽不許諾話里的意思。
許諾想,尼瑪,可不就是沒錢么?有錢還不租大房子,不過這話對楚逸凡說估計他也明白不了,他倆壓根兒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我今天晚上就住這里?!痹谠S諾愣神之際,冷不盯又來這么一句,直接將許諾雷得里嫩外焦的。
蝦米?
“我這地方窄,不方便。”她想也沒想就拒絕。
似乎是參觀夠了,他這才將視線轉(zhuǎn)回到她身上,皺眉說:“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酒味,去洗澡?!?br/>
這,這是什么邏輯?許諾驚駭了,這男人腦子沒病吧?
“楚逸凡,你搞清楚,這里是我家?!?br/>
“我知道。”不是她家他還不來呢!
啥?又知道,知道還不走?許諾是敗給他了,她現(xiàn)在有一千個理由覺得這男人就是故意跟她對著干的。
莫不是上次因為欠他一頓飯,所以這會兒才巴巴的找來的吧?可這會兒她也沒辦法給她弄土特產(chǎn)??!
“楚逸凡,有啥話你直說,行不?姐姐這會兒沒閑功夫陪你猜謎。”她將話挑明。
“記得下次和別的男人約會前告訴我一聲,還有,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還有下一次,這次,我就原諒你?!?br/>
許諾張大嘴巴,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這貨什么意思?還不待她想明白,楚逸凡又道:“怎么還不去洗澡?還是需要我?guī)兔Γ俊?br/>
“你想得美?!彼浜咭宦?,朝著房間走去,拿了衣服就往洗手間走,直到進(jìn)了洗手間,才愕然,怎么就被這個男人給繞進(jìn)去了?
楚逸凡看著那束花,覺得異常剌眼,眸光一暗,徑直走過去,將花撥出來,丟進(jìn)了垃圾筒。
說:
以后的章節(jié)里,都會很溫馨,男主還是很**女主的,雖然有點小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