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謝依然穩(wěn)定發(fā)揮,路過的狗都得被他罵上一句】
【謝時遇是飄了吧,不就是拿過幾個影帝嗎?憑什么對我們家明悅態(tài)度這么差】
【對啊,當心長江前浪推后浪,你娃被拍死在沙灘上?!?br/>
【救命,你們也不睜大眼睛看看你姐是什么姿態(tài),這是求教嗎?明明就是大王花捕食——開得臉蛋子都爛了】
【感謝有了對比,我覺得時朝朝好多了,至少她看我謝直接都是直勾勾,主打的叫一個真誠?!?br/>
彈幕上干得激烈,拍攝現(xiàn)場的眼刀也一個沒少。
宋明悅的魚兒一號和魚兒二號,是恨不得直接將謝時遇連人帶輪椅一把踹下去。
恨不得,但是不敢做。
宋明悅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男人對她言聽計從,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表情管理當即失效,緩了好幾秒,她才費力抬起頭,眼眶中隱約有光點閃動。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謝時遇撇了一眼,點點頭:“我看你這演技也不需要我的指導。”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宋明悅眼眶里的光點更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小豆子。
丁木心疼麻了,要不是有鏡頭,他一定要將自己的心肝摟在懷里安慰。
時朝朝繼續(xù)看戲,時不時的瞧瞧袁銘的表情。
就愛看這種魚兒們氣到冒煙但什么也不能做的畫面。
謝時遇注意到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地開口:“想和袁銘組隊?”
時朝朝搖頭:“不想。”
“我很想,姐姐,咱們不是昨天說好要一起的嗎?別看我年紀小,但平時一直都在鍛煉,身體很好,絕對不會拖后腿?!?br/>
有一個坐輪椅的來參照,再差都不至于拖后腿。
“朝朝我也想跟你們一起組隊,我們兩個女孩子可以相互照應?!?br/>
宋明悅這次來就是為了謝時遇,眼瞧著機會要被自己的魚兒搶走,
她完全坐不住。
時朝朝看了看謝時遇,
后者沒有反應,應該是怎么樣都無所謂。
兩名新嘉賓注定一組一個。
時朝朝拖著下巴想了想:“名額只有一個,既然你們都想加入,那不如就來一場比賽?!?br/>
“比賽!比什么比,明悅只是選擇性的說一下,你居然還上頭了?!?br/>
丁木是受不了時朝朝這種態(tài)度,拉起宋明悅的手就往后走,
“明悅我知道你是不想讓那兩個戰(zhàn)五渣尷尬才故意這么說的,
有些人壓根就不值得,還是跟我們一組,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br/>
丁木絮絮叨叨的說著,宋明悅的掙扎也被他當做一種選擇性的反抗。
剛才那宛如天降的行為,明悅一定愛死你了。
丁木極度膨脹,完全沒看見宋明悅眼神里的厭惡。
一連好幾次吃癟,明悅再也忍不住,好想罵人,礙于鏡頭她只得耐著性子溫和說話,
跟丁木說完正準備回去找謝時遇的時候,
對方的船已經(jīng)開了。
宋明悅氣到心肝疼,都懷疑丁木是不是被時朝朝給策反了。
另一邊,
原銘靠在欄桿上,手摁著眉心,臉色有些蒼白,
他向著遠處的海島望去,拽了拽身邊時朝朝的袖子,語氣懊惱:“姐姐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暈船,下船之后估計就沒力氣跑了。”
“沒關系?!睍r朝朝笑得和善:“跑不動就不跑,我正好缺一個誘餌,不動的那種最好?!?br/>
“誘餌?”
“對??!你負責在前面吸引獵人的注意,我們背后襲擊,除非精準爆頭,你就不算死,
咱們?nèi)梢詩^戰(zhàn)到最后一分鐘?!?br/>
“四個小時,無時無刻不在生死邊緣掙扎?!?br/>
原銘的臉更白了,“姐姐你沒在開玩笑?”
時朝朝臉上笑意更深了,
“別害怕,死了還有復活卡。”
原銘:“……”
“我,我覺得我吃點暈船藥很快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