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修斯身材明顯比安德烈強壯許多,但是,修為超過了八級完全狂化戰(zhàn)士之后,身材的限制已然與實力的對比沒有多大的直接關(guān)系了。
更何況,此時站在臺上的,是獸人帝國的兩位皇子,獸皇陛下的繼承人,以后獸人帝國的繼承者,當然擁有著遠超眾人的支持者。
場上的氣氛與場下那熱鬧喧囂的場景完全不同,一股股暗流在兩位皇子的心里流動著,奧古斯丁眨巴著眼睛,見識了太多類似于宮延爭斗的他,不論是從見識還是自身的體會,都知道,在眼前的兩位皇子心里,此時遠不如表面那般的平靜。
修斯那粗大的眉毛微微聳動了一下,咧開大嘴對著安德烈說道:“二弟,沒有想到,我們會站在同一個擂臺之上進行比試。要是父皇知道了,恐怕也會感到好笑吧?!?br/>
安德烈的相貌明顯的顯得陰柔了許多,連帶著自身的氣勢也有著與修斯截然不同的表現(xiàn),那微微瞇著的眼睛就好象毒蛇的瞳孔一樣,直直地看著面前的修斯,就見得安德烈微微咧嘴一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父皇當然會知道我們兩人的比賽,等我真正的擊敗了你,我會親自把這個消息告訴父皇的?!?br/>
修斯一怔,臉上微泛怒色道:“看來,你是真的想擊敗我這個大哥了?”
安德烈無聲地笑了笑,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反擊:“不只是想,大哥,你等一下就將見識到我的戰(zhàn)技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弱小,我會讓你感到很吃驚!!”
修斯臉色微紅,勃然大怒,冷哼一聲道:“這么說來,你對這場比試已經(jīng)準備了很久了?那好,馬上,我就可以見識到你的戰(zhàn)技是不是如你的信心一樣狂妄了。”
安德烈哂然一笑,言詞之中透出一股子的狠毒:“為了證明我才是父皇之后最優(yōu)良的皇族血統(tǒng),這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我訓練,再訓練,都是為了把自己的戰(zhàn)技推到我的極限,我當然是最強的,而你?只是仗著比我出生得早了些,便以為你是父皇唯一的繼承人了么?”
安德烈嘿嘿地笑著,奧古斯丁甚至可以看到二皇子身上的毛發(fā)已然開始一根根的豎立了起來:“我會打敗你,把你從父皇繼承者的名單上抹去,這樣,我就是整個帝國唯一的繼承人了!當然,如果你不能抵擋我的攻擊,我會毫不介意地把你的心臟從胸膛之中挖出來,這就是比賽,就算是事后父皇責怪我,那也只是因為你實力不濟的原因而已,到時候,他依然會把你從繼承者的位置上拋棄。”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安德烈又豎起了自己的食指,指著修斯惡毒地哼了一聲道:“我,安德烈,才是家族中最強大的人!”
“就憑你?!”修斯突然不屑地笑了起來:“最強?嘿嘿,我會用我的戰(zhàn)斧讓你明白,你十多年來的苦心都只是白廢而已,我修斯才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才是我比蒙皇族最有實力的人!”
zj;
“來吧!讓我看看你十多年來都修行了些什么?!”修斯眼含著嘲笑,但是奧古斯丁卻從修斯的眼中看到了一閃即逝的怒火,只是那絲怒火快得對面的安德烈也沒有看到,只是覺得眼前的修斯......
狂傲無比,完全沒有把自己看在眼中。
奧古斯丁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手臂處的那的一抹軟中帶硬的觸感,自言自語地輕聲說道:“看來,馬上的比賽將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