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莊園門口時,赴宴的人基本散光了,韓朔謝過陳德源,轉身離開。
密室中發(fā)生的事太過突然,韓朔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此時想來,那些人誤以為自己手中有什么東西,而且非常重要,隱藏很大的秘辛。
從東方鋒等人的言辭來看,是不打算放過自己,韓朔面se凝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會鬧出這么大風浪。
“嘿嘿,你終于出來了?!眲傋叱銮f園不過百米,迎頭韓朔就看到上官清水一行人朝自己走來。
東方信文也在其中,還有羽少以及另外一些世家子弟,大都是來看熱鬧的。
韓朔在宴會上出了很大風頭,一些人十分妒忌,趁這個機會來看韓朔出丑。
這些人韓朔都沒有放在心上,但還有兩名三四十歲的漢子,目光炯炯有神,走起路來步伐平。
“韓朔,看在你救了我二叔的份上,磕頭認個錯,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庇鹕偈饬枞?,出言十分狂妄,動輒要讓韓朔磕頭。
“沒時間跟你們玩,不要惹我?!表n朔擔心東方鋒他們帶高手來追自己,yu要離開。不想上官清水瑕疵必報,居然領著人在莊園外等著自己。
“這個時候還敢這么猖狂,能治個小病就拽上了?”上官清水的腰現(xiàn)在還疼,韓朔那一腳差點沒把他骨頭踢散架?!拔湎壬?,麻煩你們了?!彼蛏砼缘囊蝗丝蜌?。
被稱作武先生的人微一點頭,就算是世家子弟他也沒有太多敬畏,何況還是這種紈绔弟子。
“斷你一腳?!蔽湎壬p聲說道,橫身上前,有一股勁風撲向韓朔。
“是你們逼我的,也好,新仇舊恨,一并了結?!表n朔也不是善茬,武先生雖然練過多年武功,但也只是外在功夫,沒有內力。跟朱先生一比,相形見絀,所以韓朔并無懼意。
他出眸光灼灼,出手入電,身形靈動的一閃,躲過武先生的手刀。罡風撲面,刮的生疼,韓朔心驚自己還是小看這些練武之人。
不過也只是一驚,韓朔的手仿若靈蛇出洞,迅猛急速,牢牢扣住武先生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拉。
武先生一米仈jiu的身高竟然重心不穩(wěn),硬生生被拉了過去,“借你所言,斷你一腳?!表n朔出手果斷,對這些人不留情面,腳如蠻錘,驟然踹在武先生大腿。
“喀嚓?!?br/>
有骨裂的聲音傳出,武先生吃痛,滿頭大汗,但硬沒有叫出聲來。
“送佛送到西,墨竹雨,我就再幫你一次?!?br/>
當眾人沒來得及看清楚,還未反應之時,武先生就突然跪倒在地。
韓朔好似一陣寒風刮去,直指上官清水,“要你一腿?!彼冉幸宦?,如猛虎出山,讓周圍許多世家子弟一陣心驚肉跳,四散逃開。
“少年人,還有我呢?!痹谏瞎偾逅牧硪粋?,一名稍顯消瘦的男子猛一個高抬腿,化去韓朔直踢向上官清水的那一腳。
“多管閑事?!表n朔眼神凌厲,天輪眼閃爍。剛看到消瘦男子出現(xiàn),已然又掌成刀,破天一刀直劈而下。
“??!”那男子整條腿折成了一個s形,慘叫連連。
此時上官清水已經嚇得動彈不得,就呆呆的站在那里。
韓朔并不留手,說到做到,一條踹開那消瘦男子,臨門一腳,又準又狠,踹在上官清水褲襠處。
凄厲的慘劃破夜空,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早已做鳥獸散,羽少更是連滾帶爬,朝莊園里面跑去。
“東方信文,還想走!”韓朔喝道,腳步生風,只是一瞬間就飛奔到一臺寶馬車前。
“轟?!彼荒_踢在車身上,寶馬車剎那多出一個磨盤大的凹槽,整臺車更是橫移了幾尺遠。
“韓朔,韓朔,我沒有招惹你,是上官清水叫我來看熱鬧的?!睎|方信文嚇得藏在駕駛座位底下,剛才的一幕太過震撼,就像是動作大片。
他此時后悔,為什么要去得罪韓朔,什么便宜也沒占到。姬韻兒成為隱世門派的人,即便是擠開韓朔,他連邊也都碰不到。
幫染依依教訓韓朔,結果自己養(yǎng)的一群混混全部打殘,還花了很大一筆醫(yī)藥費。
“你欠我的,一手一腳,我來收債?!表n朔冷聲,不顧苦苦求饒的東方信文,直接一拳打碎玻璃,跟拖狗一般的把東方信文從車內拉出來。
“不,不要,不,不.......”東方信文撕心裂肺的喊叫并不能喝止韓朔,狂烈的痛楚從大腿跟手臂傳來,他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韓朔做完一切,不逗留分毫,身形一閃,往大道上跑去。
“少年人,好身手,好心xing?!焙鋈灰粋€黑影從旁側閃出,攔在韓朔身前。
韓朔一驚,他一直在注意四周,這里藏著一個人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朱先生!”韓朔認眼前之人,偷偷去過自己房間。
“不敢當,交出你背包里面的東西,讓你離開?!彼鏌o波瀾,靜靜的看著韓朔,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朱先生名叫朱筆佑,是姬家花大價錢請的世俗高手。但朱筆佑不僅僅是一位武學高手,同時他還有一種特異功能,鼻子十分奇異。對一些特殊的東西非常靈敏,能聞出那些稀有神秘的氣息。
第一次見韓朔的時候,他就聞到韓朔背包里面天心樹的味道,感覺神清氣爽,就動了心思。于是他趁韓朔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去過一次,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天心樹。
本來他想等這次宴會過后,再去找韓朔,威逼韓朔交出天心樹。不過沒曾想韓朔也來到這里,所以他將事情告訴了姬橫連,姬橫連讓他在這里截住韓朔,搶奪物品。
“妄想?!碧煨臉涫琼n朔修行的根本,此生怕都不能失去。
“那我只好親自去拿?!敝旃P佑不是那個武先生,體內煉出真元,擁有內力。在他看來韓朔也應該擁有真元,但修為不會太高,畢竟年紀輕輕,缺少歲月的堆積。
“找死我就成全你?!表n朔真的急了,東方鋒等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追來。
他已經耽擱了許久,不能再跟朱筆佑耗費時間。
“狂妄!”朱筆佑手爪如蒼龍出海,帶著一股凜冽罡風,似是要撕裂一切。
他身若猛禽,一飛沖天,雙抓探出,勾向韓朔。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符,土龍!”韓朔再不隱忍,使出最強手段,是他煉制的一枚土靈符,沒有等階。
一條黑se的土龍好似噴泉般從水泥地噴涌而出,咆哮著轟撞在朱筆佑身上。
“噗?!?br/>
朱筆佑胸腔血肉模糊,連連倒退,口噴血如涌泉。他瞳孔猛烈收縮,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符術,你竟然懂得符術。”
“死吧!”韓朔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沙發(fā)果斷?,F(xiàn)在被朱筆佑看到自己的一些秘密,不想留下活口。他一腳蹬地,高高躍起,橫空而去,拳影重重恍若百手,罩向朱筆佑面門。
朱筆佑又驚又懼,沒有半點戰(zhàn)意,胸膛處血水橫流,傷勢嚴重。
他勉強出手,阻擋韓朔拳影,可是牽動傷口,嘴里吐出的血更多,沾滿了衣服。
“你不能殺我,姬家不會放過你的?!彼綉?zhàn)越懼,韓朔身手了得,一身武功甚至不比他差多少。
此時韓朔心中焦急萬分,不知道東方鋒他們什么時候追上來,哪里顧得朱筆佑的話。出手更加狠辣刁鉆,一拳硬撼朱筆佑的猴拳,對方吃痛,借此空隙。韓朔凌空反腿一腳,恰好踢在朱筆佑的胸口,后者仰面倒地。
十分鐘后,東方鋒等一行人驅車出現(xiàn),當看到路面上那具鮮血淋淋的尸體時,急忙停下來。
“朱筆佑!”東方鋒回頭看向正朝這里走來的姬橫連。
朱筆佑死不瞑目,瞳孔放大,十分驚恐,像是看到了非??植赖臇|西。他渾身被血水染紅,胸膛凹陷進去,好似遭受重擊,死狀十分駭人。
“朱先生!”姬橫連嘴唇發(fā)抖,臉se蒼白,朱先生在家族的地位比他還高。
“怎么回事,他怎么死在這里?!绷詈?粗黄墙宓默F(xiàn)場,周圍水凝土壤灑落一地。
當姬橫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后,東方鋒等人都驚疑不定。
“那么確定無疑,東西就在那個小子手里!”東方鋒下了定論,認為韓朔從那件物品上學到了高超的本事,擊殺了朱筆佑。而朱筆佑察覺的那件物品,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東西。
“打電話給燕京,讓他們派高手來?!鄙瞎賱缀攘钌磉叺谋gS。
他們沒有去立刻追,此時韓朔早已蹤影全無,更何況韓朔殺了朱筆佑,手段非凡,他們不敢輕易就追過去。
“打電話給公安局長,必須動用他們的力量?!睎|方鋒看著黑夜,多年來找尋的東西浮現(xiàn)出來,東方家族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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