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君煜沒少打斷兩人的交談,但他又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分,否則若是引起顧言的疑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因此,陸君煜只得滿眼幽怨的看著顧言。
衛(wèi)詩翠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陸君煜的異常,不過她因著和兩人有一層老同學(xué)的關(guān)系,再加上當初那封壓在陸君煜手中無疾而終的情書,因此衛(wèi)詩翠也算是破罐子破摔,更要拉著顧言聊天了。
衛(wèi)詩翠和顧言都有在國外求學(xué)的經(jīng)歷,共同話題也不少,整個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一點不差,至于在一旁只能當做陪襯的陸君煜是何想法,那就不在衛(wèi)詩翠的關(guān)心范圍內(nèi)了。
衛(wèi)詩翠指揮著devin在街上拐了幾個彎,眼看就要到家,回頭看了看坐在一起的兩人,想來以陸君煜的忍耐度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衛(wèi)詩翠輕笑一聲,準備在離開前給陸君煜最后下一個猛料,要怪就怪陸君煜忘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這句至理名言,就算她現(xiàn)在對顧言沒多大想法了,也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陸君煜。
衛(wèi)詩翠狀似無意的對著顧言感嘆道,“說起來,一開始在飛機上認出你的時候,我是不準備過去打招呼的。”
衛(wèi)詩翠看果然吸引到顧言的注意力,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這才繼續(xù)道,“總覺得挺尷尬的吧,畢竟咱們畢業(yè)的時候我還給你寫過情書,這么多年過去,我一想到這事兒,就冏的要命。不過今天看你和班長大人的感情這么好,想來當初我輸給班長大人,也不算是太難看。”
說完正好車子也到衛(wèi)詩翠家樓下了,衛(wèi)詩翠也不管陸君煜稍后要如何收拾殘局,幸災(zāi)樂禍的拎著自己的行李下了車,徒留車上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顧言和陸君煜的關(guān)系雖然沒有特意隱瞞,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顧言一開始還在震驚衛(wèi)詩翠這么輕易就察覺出兩人的關(guān)系,而且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根本沒意識到衛(wèi)詩翠剛才說那些話的深意,不過以他腦子轉(zhuǎn)的速度,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話中的重點。
顧言抱著胳膊,將陸君煜從頭到腳的審視了一便,這才似笑非笑的道,“好啊,陸君煜,我就說從小到大我怎么連一封情書也沒收到過,原來都在你這里被截胡了?!彼倌陼r期可不止一次因為這事兒郁悶過,甚至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真的一點魅力也無,除了陸君煜,長那么大竟然連一封情書,一個告白也沒收到過。
陸君煜被顧言盯的渾身寒毛直豎,心里暗道一聲不好,但表面上也只能故作沉穩(wěn),干笑兩聲道,“呵呵,言言,你聽我解釋?!?br/>
“好啊,你解釋,我聽著?!鳖櫻员晨恐囎蟮囊伪?,沒什么好氣的說,他到要看看,陸君煜能給他解釋出什么花來。
陸君煜最后無法,就連裝可憐這種耍無賴的法子都用上了,對著顧言期期艾艾的道,“言言,我那不是吃醋了嘛,她們把情書給我,以咱倆得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代為轉(zhuǎn)交。我這不是不想有人插在咱們倆中間嘛,再說,別人寫給我的那些情書也不都被你撕了嘛?!标懢显秸f到最后聲音越小,這完全是因為沒有底氣的原因。
雖然陸君煜到了最后的聲音有些小,但顧言離他這么近還是聽清了。說起這個,他還是有印象的,記得有一次,好像是他和陸君煜在一起還沒有多久的事,當時他在陸君煜書桌里發(fā)現(xiàn)了一封情書,之后整整一堂課,顧言一句話也沒聽進去,一直在想那封情書的事。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鈴聲響起來,就不管不顧的翻出那封情書,當著陸君煜的面就把它撕的粉碎。
陸君煜從小對他就好的沒話說,就算他當著陸君煜的面把那封不知道是誰寫給他的情書撕了,也沒見陸君煜有什么不滿。陸君煜甚至還反過來,好脾氣的給他賠了好幾天的小心,直到把他哄開心了這才罷休。若是這么算下來,陸君煜把他的情書瞞下不報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兒了。
陸君煜見顧言神色間有所松動,趕忙再接再厲的繼續(xù)道,“言言,難道你就這么想收到那群女生的東西,一點都不顧及我這個正牌男朋友的感受嗎?”陸君煜說到這,大有一種越說越委屈的架勢,好像顧言要是不順著陸君煜的話說是有多罪大惡極是的。
顧言見陸君煜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這件事太過小題大作了。因此也就沒再像之前那么理直氣壯,反而是有些別扭的道,“算了,我也撕過你的情書,情書的事就當扯平了罷。”
陸君煜見顧言終于不再追究,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看著顧言神色間難掩的疲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顧言道,“對對,這事以后咱們誰也不提了,言言到家還得一陣子,你要是實在累就靠著老公的肩膀睡一覺。”
陸君煜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是把衛(wèi)詩翠劃上了黑名單,以后一定讓她離他家言言遠遠的,若不是她下車前的故意挑撥,顧言又怎么可能知道他背后做的這些小動作。
顧言被陸君煜一句‘老公’弄的羞紅了一張臉,小聲的嘀咕道,“誰是誰老公啊,算了,不和你計較,好男人在口頭上讓讓老婆是應(yīng)該的?!闭f完忍不住小口的打了個哈欠,之前在國外的一周,顧言睡的那么少也沒覺得有多困,現(xiàn)在陸君煜坐在身邊,他是真的困了。
既然陸君煜都把肩膀送了過來,那再不接受也就不是他顧言了。顧言先是在陸君煜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了一會兒,之后又好像覺得不夠是的,直接脫了鞋子,將下半身蜷縮在后車座上,雙手則抱緊了陸君煜的腰,腦袋枕在陸君煜的大腿上,這么一番折騰下來,終于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很快的就睡了過去。
陸君煜坐在那也可著顧言折騰,見他躺好了,以防他受涼,又從車后面拿了條毛毯給顧言蓋好,這才放了心。不過這個姿勢顧言是睡的舒坦了,卻是苦了陸君煜。最開始陸君煜也沒覺得怎么樣,可惜沒過一會兒,他就察覺出其中的痛苦來。
顧言睡著時呼出來的熱氣,好巧不巧一次次的吹在陸君煜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撩撥的那個許久都沒有發(fā)泄過的地方迅速膨脹起來。可這時候顧言明顯已經(jīng)睡熟了,陸君煜又不忍心叫醒他。陸君煜只能忍耐著,可一想到顧言那張紅潤的小嘴正對著他那個地方,陸君煜心里就和有成千上百個螞蟻爬過一樣。
也幸好此時車里就剩他們?nèi)齻€人,devin又在前面開著車,沒人注意到陸君煜此時下身的不正常??蓱z陸君煜現(xiàn)在就是想動一動身子都不行,只能僵硬的坐在那里一遍遍的默背‘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等顧言醒的時候,睜開眼就看到陸君煜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在眼前鼓起一個大包。顧言剛醒腦子還有些不清醒,手上的動作先于腦子,不光伸手摸了摸,還捏了捏。
等腦子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手里的東西是什么的時候,顧言嚇的瞬間直起身子,掩耳盜鈴的說,“呵呵,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鳖櫻赃@才發(fā)現(xiàn),devin已經(jīng)不在了,車子里只有他們家,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我睡了多久,到地方怎么沒叫醒我?!?br/>
陸君煜深深的看了眼這個明知顧問的小混蛋,對著那張紅潤的小嘴,惡狠狠吻了下去,直吻了三分鐘這才松口,這小混蛋也不想想,就他這個狀態(tài),能下車就怪了。
顧言這下可是被吻怕了,進了家門忙以剛下飛機,想要沐浴一番為借口躲進衛(wèi)生間。陸君煜覺得自己真是對顧言沒底線了,無論是之前顧言的掩耳盜鈴還是剛剛被嚇的躲進衛(wèi)生間,都讓陸君煜覺得可愛死了。
趁著顧言去沐浴,陸君煜尋思先把顧言帶回來的行李收拾一下,顧言這次拿回來的行李還真挺多,陸君煜粗略一看,都是適合雙方父母年紀的禮物。
打開行李箱,陸君煜將顧言帶回來的衣服干凈的放進衣柜里,需要洗的堆在一邊,等收拾的都差不多了,行李箱里還剩下顧言的幾本專業(yè)書。陸君煜將書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一張紙來,陸君煜撿起來一看,整張紙上寫滿了他的名字,密密麻麻的,一看上頭的筆跡就是顧言的。
陸君煜盯著那張紙看了半晌,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又很快想通,心里一暖,沒想到他家言言這幾天竟然這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