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你醒了!”剛醒來,照例是映月關(guān)切的聲音。
“映月?!绷志d眠掙扎著坐起來,這一坐,強烈的不適就涌上來。
頭不僅暈得要命,還痛得幾乎炸開。
也是這個不適,讓思想混頓的林綿眠,漸漸地清醒了起來,醒之前的事,慢慢地倒進了她的腦里。
當(dāng)她的記憶到達(dá)爬上~莫誠謙的身上時。
臉色……炸紅了!
雖然是受了藥物的控制,但是那個時候的她,也太……
那些抓著莫誠謙強~行求~愛的畫面,羞燥到讓林綿眠狠不得馬上掐死自己。
她是多么愛惜自己的人呀,可竟然……
“映月!”林綿眠突然大喝了一聲。
“夫人!”
林綿眠的大喝,嚇得映月一跳,扶著林綿眠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
“你們好大的膽子!”林綿眠接連怒喝。
這一次,映月沒敢再叫夫人了,而是直接咚的一聲跪下了。
林綿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林綿眠第一次覺得,做一個惡人也不差。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我下藥!”
“下藥?”地下的映月一臉的茫然,“什么藥?”
“別給我裝傻,你們不給我下藥,我怎么能爬……”爬到棉簽的身上,這種話林綿眠實在是難以啟齒。
“夫人,您爬什么?”映月的反應(yīng)更是茫然。
“爬……”林綿眠死了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難為情,她的臉色紅得足可以滴血。
“夫人,你的臉怎么那么……哦?!毙液?,映月沒有笨到底,看到林綿眠的紅臉時,終于明白林綿眠問的是什么。
“夫人,這個莊子里,沒人敢給您下藥?!庇吃抡降牡溃鄣浊宄?,完全沒有說假話的痕跡。
瞧那些奴仆平常怕她的模樣,映月的話也許是真的,而且那些奴仆也完全沒有動機,“你們不敢,你家少爺呢?”
“少奶奶,少爺是最不可能給您下藥。”映月的話,比前一句更肯定。
“為什么他最不可能。”林綿眠盯著映月,棉簽都能把她抓回來,下個藥又有什么不可能。
“這個為什么,您不是最清楚嗎?”話說完,映月立即低下頭,不敢看林綿眠。
林綿眠一怔,她最清楚?
額……林綿眠臉上剛剛退下的紅暈,又漲了上來。
莫誠謙被她欺在身下,無力反抗的畫面,瞬間晃進林綿眠的腦里。
如果藥是莫誠謙下的,他又怎么可能會是那副模樣。
“那總不能是我自己下的吧!”
映月沒有回林綿眠,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認(rèn)。
“映月!”林綿眠又大喝了一聲,“回答!”
他們真當(dāng)她是傻子嗎?
“夫人,我回答!”林綿眠又生氣了,映月急忙回話,“我回……”她回什么呀。
緩了一小會,映月才小心翼翼反問林綿眠,“少奶奶,您真的不記得了?”
“你讓我記得什么?記得我自己給自己下藥?”哪怕她神志不清,林綿眠也敢肯定,她不可能為了上~棉簽而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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