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文曲星怎么被閻王折磨,也并不管他如何努力的修煉。現(xiàn)在看看李碧蓮在出了軀體之后就直接暈了過去。醒過來就是現(xiàn)代的李碧了。
李碧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可是夢里是什么樣子卻完全不記得了,看著電腦正在播放的新白娘子傳奇,她笑了笑,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躺在床上睡著了:趴在桌子上真是太累。
第二天,她就回去看看她老爸和老媽,他們倒是很健康,只是一見面就催她趁著年輕再找一個。還嘀咕樂輝除了對人冷淡一點,還真沒有挑的。
李碧苦笑:樂輝,她的前夫,還真用他的出色的公關(guān)能力將她的父母收服了。可是飲水冷暖,只有自己知道。他們夫妻真的連陌生人都不如,要是她是個什么都不追求的人還好,可是她偏偏向往兩情相悅的默契。而且三年了,她連他的好多信息都不知道,這樣的夫妻還有什么意思?一輩子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她努力了,卻得不到他的回應(yīng),還不如放棄呢!免得自己的后半輩子變成一個苦瓜臉。
現(xiàn)在看著自己逍遙自在,覺得自己的想法還是正確的。除了三不五時的被他老爹老娘叨嘮,不過聽他們的嘮叨,她也覺得是一種幸福。
這天,李爸李媽又打電話來,說給她介紹了一個男的。要是還不去就不認(rèn)她這個女兒。當(dāng)然這個威脅絕對沒有什么力度,可是為了安他們的心,她決定還是去一趟。
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遇到了傳說中的極品男。那個男人一上來就問她離婚分了多少財產(chǎn),并說他沒有房子,沒有車子,工資也不高。聽說她分的很多錢,要是她愿意分他一半,他就和她結(jié)婚。
李碧耐心的聽完后,對著服務(wù)員說:“結(jié)賬!”
那個男人還喜滋滋的說:“你同意是吧!我就說嘛,你一個離婚的女人能找到我這么英俊瀟灑,還只分我一般財產(chǎn),你還賺了呢!我們什么時候去登記?不過登記前,你要先將房子轉(zhuǎn)到我名下。還有這個咖啡錢你結(jié),我和媒人說過不要來這么貴的地方,可是她說你很有錢,不在乎這點小錢的。不過還真不要說,貴還是有貴的好處的,咖啡好像比超市買的速溶咖啡好多了!”
李碧不理他,對著服務(wù)員說:“把我這份打包帶走!”
那個男人也忙說:“我也一樣!”
服務(wù)員有些為難的說:“先生,這位小姐的咖啡幾乎沒有動過,所以可以打包??墒悄@只剩下一點了,不如您直接喝了吧!”
那個男人怒了,說:“廢話什么,我出了錢,哪怕只剩下一滴,我也要帶走!”
服務(wù)員目瞪口呆,可是客人是上帝,尤其這種高檔的咖啡廳,忌諱與客人吵架。所以他也能照辦,可是心里也暗暗的吐槽: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極品的人,那位小姐真實可惜了!
等打包好了,李碧問了錢數(shù),直接從票價子里面付了她那半。說:“我們各付各的,以后也各走各的。你這么好,我高攀不起!”
男人一下子高聲的咒罵:“你這個臭女人,耍我是吧!你先把我的錢付了,我就不追究了!”實際上他今天只帶了公交費用出來,哪付得起這么貴的咖啡?
李碧氣笑了:“為什么我要給你付?你還真是臉大?。≌娌恢滥阍趺椿畹浆F(xiàn)在的,你老人家一個人自戀去吧,我呀,不奉陪了!”然后對著服務(wù)員說:“這位先生我也不熟,你知道的,相親嘛!所以你找他要,我先失陪了!”接著拿起打包的咖啡,揚長而去,剛剛聽的她可是一直沒有喝,這里的咖啡可是她最喜歡的,不能浪費了。
后面?zhèn)鱽砟腥说牧R罵咧咧,說:“李碧,你這個沒有人要的女人,我看你還怎么嫁出去!不就是有兩個臭錢么?拽什么拽?一個離婚的女人不倒貼到要你!”
服務(wù)員看他說的越來越不像話,忙打斷說:“先生,謝謝,120元,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這位小姐的選擇絕對是對的。這樣的極品男就不應(yīng)該被放出來。
男人看著已經(jīng)見不到李碧的人影,再摸摸自己兜里的幾張零錢,再看看服務(wù)員也不復(fù)剛剛的友好,忙梗著脖子說:“你們搶錢啊,就一杯咖啡要120?這不是欺騙消費者么?”
服務(wù)員不耐煩的說:“我們這里就是這樣。先生,你不會是要賴賬吧!要是還不付錢,我們就要報警了!”
男人害怕了,說:“你找找剛剛那個女人去要,她有錢!”
服務(wù)員鄙夷的說:“先生,你是個男人么?剛剛那位小姐可說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再說她也已經(jīng)付了錢了,我們沒有理由找別人。先生,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了,請付錢!”
男人沒有辦法,心里把李碧咒罵了一百遍,做好一出門就遇到壞事??墒沁€是打電話就家里人送錢過來。
先不說男人的困窘,可是他的詛咒倒是靈驗了。李碧出門右拐,想到停車場去開車回家宅去了,邊用電話向李媽報告相親的戰(zhàn)果,并添油加醋,在李媽連連保證再也不讓鄰居的鄰居的同事的同事的表叔的二姨的侄子介紹了??墒且徊涣羯褚幌伦幼驳揭粋€人,咖啡就這樣在她眼睜睜中全部撒在了來人看起來異常名貴的銀色西裝上。真是丑啊!
她心里不由得罵道:次奧,今天什么日子,難道精神上受到折磨還不夠,錢包還要折磨?連這么狗血的事情都能遇到!
可是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她低著頭看著那處污漬,歉意的說:“先生,對不起,要不,我賠你點錢,送去清洗吧!”
來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這個是定做的!”
次奧,怎么又來個極品,看他西裝的料子和剪裁,就知道絕對是有錢人的有錢人,他這種料子還是李碧在和樂輝參加宴會,在他們老總的身上見到相似的。可是看透漏出我很高檔信息的西服,也許比那個老總的衣服還要好。這么一個有錢人,還計較這些?不會是一個偽富豪,租著衣服裝面子,然后訛人吧!
李碧有些生氣,不由得抬起頭,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狗血啊,狗血,難道轉(zhuǎn)角遇到美男的定律也適合于她這個離婚的女人?她剛剛沒有想錯,眼前的這人絕對是極品:濃黑的眉毛下面是一雙桃花眼,停止的鼻梁,竟然還是一張極其上鏡的錐子臉,再加上長著一張花瓣一樣的嘴唇,要不是他突出的喉結(jié),她絕對認(rèn)為這是一個女人的!
關(guān)鍵是他身上有著暴發(fā)戶或者裝逼著沒有的明顯的貴族氣質(zhì),可是為毛這么個極品,要揪著她不放呢?想到這里,她被驚艷的心情也沒有了。
她沒有好氣的說:“哦,那先生你說怎么辦?”
來人毫不客氣的說:“當(dāng)然是你親自洗啊,看你也是一個女人,不會連衣服也不會洗吧!”
“會洗是會洗,可是不一定洗得干凈!”
“那就看你有多少道歉的誠意了!”
李碧心里說:尼瑪,這人絕對是奸商!話里話外全是圈套,她不接都不行!而且她自認(rèn)為雖然趕不上道德標(biāo)兵,可是也是有道德的人。
所以只好說:“好吧,反正這也是我造成的!”然后示意他脫下西裝,自己好走人!
男人玩味的笑道:“我又不認(rèn)識你,要是你跑了,我到哪里找你!再說在公共場所脫衣服不好吧!”
李碧心里罵:尼瑪,難道乃的西裝里面的襯衣不是衣服?。〔贿^想想有錢人龜毛的禮儀,還是說到:“那你跟著去我家看看,總行了吧!”
“這樣好!”然后率先走向車,李碧只好跟著他身后。自己的車只能等明天再過來開了!
等到了他的車邊,李碧又吃驚了一下,這個竟然開著低調(diào)的輝騰,她牙疼,這人這么有錢,還找她麻煩。
以前買車的時候網(wǎng)上說過:開輝騰的人大部分都是真正的有錢人并有權(quán),要不是聽他們說,她還不知道這個和他一樣大眾的車竟然這么貴,和豪華的名車也不多讓。
她生氣的說:“你不是在耍我?”
“怎么,你想賴賬?當(dāng)然你要是賴賬,我只能自認(rèn)倒霉!”還做出自己怎么這么命苦的樣子。
你妹,李碧蓮想爆粗口。沒有辦法只好坐到副駕駛上,說:“走呀!”
車子啟動。男人友好的說:“我叫蘇巖,你呢?”
李碧咕噥:“還蘇巖,我看就是一狐貍精!”
蘇巖眼睛一閃,有些懷戀的看著她的側(cè)臉:果然無論什么時候,她是什么樣子,她總是能一眼看出他的來歷。他克制住自己想要將她擁入懷里的強烈感情,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還不了解他,而且她也完全不記得他了。不過這樣正好,這次他一定比文曲星早一步的。
指著路的李碧沒有看到蘇巖的表情,隨后答道:“我叫李碧。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跑,我可是守法的好市民!”
蘇巖意有所指的說:“真的不會跑么?”
“我說不會跑就不會跑,干嘛懷疑我的人品?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質(zhì)疑過哦!”連樂輝都說她很真的。
“那就好,我就怕你跑的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你了!”
“真是,你想太多了!”
“呵呵,是么,這樣最好了!“蘇巖絕對心里快冒泡了。他終于找到她了,而且還以如此有緣的方式。這是不是也昭示著其實他們之間也是有緣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