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收拾整齊的少年便在趙戰(zhàn)偉的帶領(lǐng)下,坐上了前往酒吧的的士。經(jīng)過約莫四十分鐘的車程以后,兩個人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巷口處下了車。
結(jié)完車錢,男人指了指巷口里,對著少年道:“沿著這巷子筆直朝里走,盡頭就是我們的目的地?!?br/>
“可是,趙哥,”少年緩緩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場景,原本火熱的心頓時涼了小半截,“這里看起來挺偏僻的,咱們接手的那個酒吧會有生意么?!”
“哈哈,阿杰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你別看這會巷子沒有什么人,但是只要到了晚上這里就是這附近最熱鬧的夜市之一,人流量非常大,保證生意火爆到不行!”
一把挽住少年的肩膀,趙戰(zhàn)偉笑著解答了少年心中的疑惑。接著兩人不再耽誤,起身向著巷子深處走去。
走了大概幾分鐘的路程,一家裝修精致,風(fēng)格獨特的酒吧頓時跳入兩人的眼簾。男人抬起手,指著此刻正關(guān)著門,顯然是歇業(yè)打烊的酒吧說道:“阿杰你看,這家酒吧就是我們將來的陣地和起點,咱們爺倆的新人生就從這里開始!”
聽完男人的話,少年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隱隱有些擔(dān)憂,如果剛剛自己走過的巷子,真的如趙哥所說的那樣,是這附近最熱鬧的夜市。那此刻自己面前的這家酒吧生意一定很不錯,想要接手這樣一家生意興隆的店鋪,看來今天自己不大出血一番,是不太可能拿下這家酒吧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也印證了少年的擔(dān)憂。
兩人幾步走到酒吧緊閉著的大門前接著趙戰(zhàn)偉上前一步,輕輕地敲了敲木質(zhì)的欄柵門。但過了片刻,酒吧里卻依舊沒有動靜。男人不死心,手上又多加了幾分力道,再度敲了了敲酒吧的欄柵門。
這一次的敲門聲終于得到了回應(yīng),一個慵懶中又帶著一絲嬌媚的女音,透過酒吧的大門傳進站在門外的倆人的耳朵里,“沒看到酒吧大門旁邊貼的營業(yè)時間么?!這會酒吧還沒營業(yè)呢?!”
見女音的主人誤把自己當(dāng)成了客人,趙戰(zhàn)偉趕緊出聲回應(yīng)道:“請問是老板娘?!您好!我們是之前跟您聯(lián)系過的,想要接手酒吧的人,之前來得時候您不在,所以今天又特地來登門拜訪?!?br/>
聽完男人的話語,女音的主人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弄錯了。而站在門外的兩人,只聽見門后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鞋跟撞擊在木質(zhì)地板上,所產(chǎn)生的“篤篤”聲,心中頓時明白,一直未曾謀面的酒吧老板娘即將跟自己相見。
“吱嘎!”隨著緊閉著的欄柵門被人從酒吧里面拉開,兩人終于得見酒吧老板娘的“廬山真面目”。只見一抹鮮艷到耀眼的紅色霸道地占據(jù)了門外兩人的視野,待兩人抬起頭,見到本尊后,兩人的腦海中竟不約而同地浮現(xiàn)出一個詞——“紅顏禍水”。
來人正是兩人這次要拜訪的對象——酒吧的老板娘,只是出乎兩人意料的是,老板娘竟然是一位風(fēng)華絕代,妖嬈嫵媚,身穿一襲中國紅的傳統(tǒng)旗袍的漂亮少婦。
“還站在外面干什么呀?!趕緊進來吧!要看姐姐我,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吧?!”見面前站著的兩人被自己的美貌所震撼,少婦捂嘴輕笑一聲,出言調(diào)戲道。
聽聞老板娘的一番話語,還杵在門外的兩人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真是的,這商談還沒開始,自己就先被對方擺了一道,真是太丟人了一邊想著,兩人一邊在老板娘的引導(dǎo)下走進酒吧,到一樓到吧臺前落座。
“兩位怎么稱呼呀?!”老板娘走到吧臺后面,轉(zhuǎn)身在吧臺后墻的酒格上拿下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接著又拿出三個杯子,分別倒了三分之一的琥珀色酒液,最后從一旁的冰桶中夾起數(shù)個冰塊放入杯中。將兩杯冰鎮(zhèn)威士忌推到兩人面前,老板娘端起自己的那杯輕抿一口,緩緩問道。
“我叫趙張偉,旁邊這位是我的合伙人王亞杰。不知道老板娘怎么稱呼?!”也許是被老板娘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回答老板娘的問題時,趙戰(zhàn)偉全程都低著頭,右手不自覺得轉(zhuǎn)著面前的酒杯。
“噗嗤!怎么?!剛剛在門口看得那么直接大膽,這會卻不敢看了?!我應(yīng)該比你們倆都大,叫我一聲虹姐應(yīng)該沒有占你們的口頭便宜吧?!”
“不會不會,能夠認識虹姐也是緣分,怎么會占我們的便宜呢?!”一旁的少年見趙哥敗下陣來,趕忙出言相助。
“呦!這位小弟弟倒是很會說話嘛,瞧瞧這充滿青春氣息的臉龐,一看在學(xué)校就是被女生倒貼的校草吧?”好吧,這次輪到少年倒下了。
趙戰(zhàn)偉見話題越說越偏,再這么聊下去,自己的正事就不知道要何時才能聊到了。輕輕咳嗽一聲,男人略帶嚴(yán)肅地問道:“虹姐,我之前只是聽我朋友說,您想把這家酒吧轉(zhuǎn)讓出來,但是實際是一個什么情況我那位朋友并沒有跟我說清楚,所以我想問問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回答我的疑問。”
“喔,你想問這個,早說嘛!是這樣的,你們的虹姐我呀,今年已經(jīng)是三十歲的人了,眼看著就要變成奔四的老太婆了,所以趁著還有幾分姿色,只好趕緊找個人嫁了。這不,家里給我安排了婚事,要把我嫁到愛爾蘭去。我拗不過家里人,只好忍痛把酒吧的生意轉(zhuǎn)讓出去。這不,你們倆現(xiàn)在就坐在我面前討論關(guān)于轉(zhuǎn)讓的事情么?!”
聽完虹姐的話,趙戰(zhàn)偉和王亞杰兩人點了點頭,的確,對于一位女性來說,婚姻大事不能兒戲,相比起生意,顯然還是個人的幸福更重要。
“虹姐,小弟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虹姐能夠帶我們參觀一下整個酒吧,也好對酒吧的整體構(gòu)造和布局有個大概的了解?!焙韧瓯凶詈笠坏午晟木埔海倌晏痤^,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吧臺后的少婦。
“嗨,這算什么不情之請,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么?!走吧,我?guī)銈儏⒂^一下我的酒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