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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且醉樓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墨玉看見開門的小廝略有些訝異的目光時,才恍惚想起自己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來過了。
小廝畢恭畢敬地道:“公子已經(jīng)來了小半個時辰了?!?br/>
“公子”說的自然是臨忌,墨玉點頭,雖然許久沒來過且醉樓,但這里并無多少變化, 他像往常一樣循著樓梯走上二樓,才推開最里頭的那間廂房門,便聞到了一股子撲面而來的酒香。
酒香?
墨玉微微一蹙眉,平日里他是不碰酒的, 除了有時候參加宴席避無可避要喝上一點兒, 其余的時候稱得上是“滴酒不沾”——他不喜歡喝了酒迷糊昏沉、渾身不受控制的那種感覺。
因著不常喝酒, 他的酒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雖說不至于“一杯倒”,但來個三五杯基本便只能躺到床榻上了,想掙扎一下都難。
臨忌聽見開門的動靜,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手上倒是沒拿著酒,但挨過來親他時, 墨玉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嘗到了他嘴唇上的酒味兒。
“阿玉,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br/>
臨忌摩挲著他的臉頰, 墨玉甚至聞到了他手指上沾著的酒味——大概是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人對酒味兒都格外敏感, 墨玉覺得臨忌一走過來, 酒味兒立馬從四面八方繚繞而來,不由分說地將他籠罩其中。
他的確不喜歡喝酒,但也不至于討厭酒味兒,尤其這個渾身酒味兒的人是臨忌,他更是討厭不起來。墨玉看著臨忌略顯迷離的雙眼,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你喝了多少?醉了沒?”
“沒醉?!迸R忌朝他一笑,墨玉看著他這個笑容,卻覺得這廝肯定是醉了,至少是微醉。臨忌說完,拉過他的手,帶他去看那幾個堆在一起已經(jīng)空了的小酒壇,“你看。”
這個樣子……可能醉得有點兒厲害。
“都是你喝的?”墨玉試探性地問,看見臨忌得意洋洋地點頭,忍不住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還很得意是吧?好好的你喝什么酒?”
臨忌揉了揉被拍的那邊臉,有些茫然地看著墨玉,好似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打。
墨玉被他這副模樣看得心都軟了,輕嘆一聲,撥開他的手,給他揉搓了一下臉頰:“行了,沒事了。”
臨忌眉開眼笑地撲過來抱住他:“阿玉……我家阿玉最好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