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重生與系統(tǒng)

    陳樹亭像踩在云朵里，一步一個深坑，使不上力氣。

    眼前也是霧氣繚繞，影影綽綽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耳邊斷斷續(xù)續(xù)有人說話。

    “這里行不，哥？”

    “這兒還不錯，藏尸十天半個月都沒人發(fā)現(xiàn)。好了虎子，從駕駛座下來，把這人抬到駕駛座，咱倆把車子推到湖里去……”

    把陳樹亭放到駕駛座，然后把車子推入湖中，造成他自己車禍落水的假象？

    這是害命。

    陳樹亭聽得清楚，比任何時候都清楚。他心里也從混沌的夢境醒過來，卻沒有睜開眼，暗中積蓄力氣。

    “可惜了這輛車，剛到手還沒有捂熱。”虎子摸著方向盤，聲音有點不忍。

    “這車是偷的，可惜個屁，快滾下來。這單成了，濤哥給咱們的錢，夠你買十輛這樣的，還是光明正大……”

    “真的啊，哥？”虎子很激動。

    “可不真的！”

    后座的車門打開，虎子把陳樹亭拖下來，準備往駕駛座放。

    陳樹亭猛然睜開眼，雙手似鐵箍一樣，在虎子猝不及防中，扼住了他的脖子。

    “哥……”虎子聲帶被卡住，發(fā)出嘶啞輕微卻絕望的喊聲，他不停的掙扎，揮手也想要掐住陳樹亭的脖子。

    陳樹亭得了先機，捏住虎子的脖子已經(jīng)快半分鐘，虎子再捏住陳樹亭的，粗壯的雙手卻使不上勁，漸漸兩眼泛白。

    半分鐘后，虎子死了！

    在車子后面準備推車的男人，半晌沒有聽到虎子的聲音，不明就里，喊了幾聲“虎子”，也沒人回應，男人起身往前面去找。

    他看到一雙腿，從車子的前面露出來，鞋子上沾滿了泥土，褲管有點粗，是虎子。

    初春的深夜，春寒料峭，稀薄的月光像霜一樣，朦朦朧朧覆蓋湖面，湖水漣漪中泛出粼粼清冷，樹影倒映在湖中，猶如鬼魅。

    男人打了個寒顫。

    “虎子！”男人聲音更厲，想壯壯膽。

    陳樹亭半趴在引擎蓋上，等待那人的腳步聲靠近。

    那人色厲內(nèi)荏，瞧見不對勁就嚇得半死，一路走一路喊：“虎子，你他|媽|的干什么，要死??？”他的聲音，像一盞照明燈，給了陳樹亭找到他的方向。

    等那人靠近車前，陳樹亭一躍而起，一招“云燕腿”，將那人掃到在地。

    “哎喲臥槽.....”那人猝不及防，跌了個狗啃，半晌爬不起。他跌倒的時候，正好撞到了石頭上，一塊尖石磕到了他的蛋，疼得他幾乎暈厥。

    陳樹亭趁機而上，也死命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毫無還手之力。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

    耳邊傳來巨大的拍門聲，讓陳樹亭從夢中醒過來。他茫然坐起，一腦門的汗，喘著粗氣。夢里那場搏殺，已經(jīng)是三個月前的事了，現(xiàn)在想起來，仍是歷歷在目。

    “阿亭，阿亭！”伴隨著敲門聲，還有男人的吼叫聲，“別他|媽裝死，快起來，都十二點了！顧導演說打不通你的電話，正罵娘呢。阿亭......”

    陳樹亭起身開門。

    進來的是陽子。

    “臥槽，老子敲了五分鐘門，你丫夠能睡的！”陽子一進門，就指了陳樹亭的電話，“快快快，開機，顧導演都跳腳了，讓你趕緊回電話！你的經(jīng)紀人和助理全來了，都在客廳等著你呢......”

    陽子是陳樹亭的發(fā)小，大名叫宋時立，小名叫陽陽。隨著年輕增大，他不喜歡小伙伴們再叫他陽陽，于是大家改口叫他“陽子”。

    “我沒關(guān)機啊。”陳樹亭迷惘。他還在夢境里，有點回不過來神，眼前的一切都格外不真實，包括陽子。

    他拿起電話看了看，發(fā)現(xiàn)的確是關(guān)機了。不是他關(guān)的，而是沒電了自動關(guān)的。

    陳樹亭找到了充電器，把手機插上數(shù)據(jù)線，等充一分鐘再開機。

    他問陽子：“顧導演怎么了？”

    陽子瞠目：“你傻了吧，今天晚上八點，你們劇組的live秀啊，大家都在彩排，就缺你丫的，你還問怎么了！”

    陳樹亭哦了聲，漸漸回到了現(xiàn)實里。

    今天是四月一號愚人節(jié)，也是《檢察官甜心》劇組live秀的日子。

    《檢察官甜心》是陳樹亭的身主參演的一部電視劇，在寒假檔熱播，上個月已經(jīng)大結(jié)局。因為收視率超高，幾乎破了記錄，所以公司決定組織一次全體主演的live秀，來場和粉絲之間的互動。

    Live秀，就是現(xiàn)場直播秀。

    這件事，跟現(xiàn)在的陳樹亭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陳樹亭，是重生者，他之前是另外一個人，莫名其妙變成了現(xiàn)在的陳樹亭。

    從前的陳樹亭從前是名武術(shù)指導，說白了就是替身。他從小在武術(shù)學校長大，十八歲畢業(yè)，不愿意去做武術(shù)表演。于是，他在一個師兄的帶領(lǐng)下，進入劇組，開始做武術(shù)替身。

    這一行出頭太難了，陳樹亭一做就是十三年，默默無聞、兢兢業(yè)業(yè)。因為他態(tài)度認真，工作誠懇，幾次合作的導演都覺得他踏實，他成為著名導演趙成蔭的御用武術(shù)指導。

    趙成蔭是紅極一時的導演，他的工作多到做不完。身為趙導演的御用武術(shù)指導之一，陳樹亭有了份差不多固定的工作，幾乎是每年都有活做，有錢養(yǎng)活自己。

    但是影視劇的武術(shù)拍攝過程中，難免會受傷，陳樹亭在那十三年里，錢沒有賺到多少，卻積累了一聲的傷痛。

    就在他三十一歲那年，一次吊威亞，下降的時候失了力道，從五米高跌落，他當場昏死過去。等他再次醒來，就在一輛汽車上，兩個小混混要把他推入湖中，淹死他。

    他莫名其妙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知道那兩個混混是下了殺意的，你死我活。他為了自保，掙扎著把那兩個小混混殺了，照他們的計劃，把他們放在車子里，然后將他們推入湖中，做成自殺的假象。

    為了掩蓋腳印，陳樹亭從湖中間游過去，攀上了一處水壩，借著朦朧的晨曦，他逃向了遠方。

    兩天后，他衣衫襤褸出現(xiàn)在城市的邊沿，被人認出他是一年前某個知名歌唱選秀節(jié)目的決賽第四名選手，人氣最高的新秀。

    女孩子們都尖叫著圍住他。

    他也從商店玻璃窗的反影上，看到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后來記者來了。

    再后來他的經(jīng)紀人、助理和好朋友陽子來了。

    最后他新簽約公司的領(lǐng)導也來了。

    那是陳樹亭第一次殺人。

    幾天后，警察找到了那兩個人的尸體。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在水里泡了五天，什么證據(jù)都沒有了。車子是偷的，兩個死者都是慣犯，甚至是一起命案的嫌疑人，警察最后定性為“偷車逃逸，技術(shù)不佳，誤入湖中”結(jié)了此案。

    到底是誰要殺陳樹亭，陳樹亭不知道。

    他身邊的人，有好幾個名字里帶著“濤”字，但是看不出誰要下狠手。

    那幾個名字里帶著“濤”字的，陳樹亭全部防備著。

    陳樹亭在醫(yī)院里休息了三天，出院回家。在醫(yī)院那三天，他也慢慢消化了自己重生的事實。

    這個人和他同名，也叫陳樹亭，但是不同命。

    此陳樹亭是個長相特別英俊的男人，是當前比較紅的小鮮肉，雖然他的負面新聞多不勝數(shù)。

    陳樹亭所在的公寓，是公司租賃的高級小區(qū)，三室兩廳，他和陽子同住。

    陽子和陳樹亭同在一家公司，陽子是演員，入行已經(jīng)三年整了。

    陳樹亭和陽子所在的公司叫瑞唐傳媒集團，是業(yè)內(nèi)老大，公司天王天后巨星就好幾位，每年名列前茅的電視劇、電影、歌曲，都是出自他們公司。

    他們公司旗下的藝人，大紅大紫和小有名氣的加起來就有**十人，更別說那些不怎么出名的，多不勝數(shù)。

    陳樹亭的身主是一年前簽約進公司的，簽了五年的合約。

    今天是《檢察官甜心》劇組的live秀。這部劇是公司的年度巨作，前不久的寒假檔播放的，轟動一時，電視臺收視率和網(wǎng)絡播放都超高，快要打破記錄了。

    這部劇是去年春天拍的，原主陳樹亭在里頭演反派二號，是大反派的兒子，一個叫人恨得牙癢癢的角色。

    當時，公司想讓他演男二號的，但是他說：“女主角的演員太丑了，還要我這個男二號深情不已做備胎，惡心死我了?！?br/>
    從此他就得罪了演女主角的那位明星，也得罪了這部劇的導演和編劇，甚至監(jiān)制。

    最后選來選去，他非說要突破自己的演技，選了個反派男二號。

    狗屁演技，他根本就沒演技，還突破啥！

    他放著能漲人氣的男二號不演，非要去演反派，簡直是腦子里有坑。但是，原主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所以陳樹亭也不知道他到底咋想的。

    長達50集的狗血言情劇，里頭演員眾多，主要角色至少有十五名，今晚全部要去參加live秀。

    陳樹亭這原主，長得格外英俊。除了英俊，真的一無是處，智商和情商低得可怕。在俊男美女的娛樂圈，他的外形都格外搶眼，所以哪怕他唱歌跑調(diào)，都成為唱歌選秀節(jié)目決賽的第四名。

    他的場外觀眾票數(shù)，每一輪都甩其他選手一大截。

    看臉的世界，真是沒有道理可言！

    陳樹亭外貌出眾，雙商又低，無意中已經(jīng)樹敵無數(shù)。自從他出道，就爭議不斷，每次一露面就要鬧點負面新聞，公司的公關(guān)為他忙得焦頭爛額。

    就連真愛粉都說他“十世雙商，換一世美顏”。顏是真好，雙商是真低。他一說話就讓人犯尷尬癥，旁邊人都無語了，偏偏他還不自知。

    今晚的live秀，重生后的陳樹亭是要去的。他不怕什么，但是今晚那么多人，原主在那個劇組三個月，該得罪的全得罪了，萬一旁人給他使絆子，怎么辦呢？

    原主一無是處，重生的陳樹亭也只擅長武術(shù)，真的有突發(fā)狀況，他也應付不來，只怕還要出丑。

    他不想再出丑了。

    他感覺再出丑，公司真的要雪藏他了。因為原主進公司一年整，已經(jīng)把公司同事、高層，甚至做幕后工作的人，都得罪了一個遍。

    他顏再好，也經(jīng)不起他雙商太低的消耗。

    “你身上有錢嗎？借我點。”陳樹亭揉了揉惺忪睡眼，對陽子道。

    “你要錢干嘛??？”陽子不解，仍是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網(wǎng)銀快速轉(zhuǎn)賬，問他，“要多少？”

    “你先轉(zhuǎn)十萬給我。”陳樹亭道。

    “行，以后還我?！标栕邮稚蟿幼骱芸欤叹蛯⑹f塊轉(zhuǎn)給了陳樹亭的銀行卡里。

    “謝謝?！标悩渫た吹蕉绦盘嵝?，給陽子道謝。

    “你要錢干嘛??？”陽子再次問。

    陳樹亭梗了下，支吾著讓陽子別多問。

    這個問題特別不好回答。

    三個月前，就是他剛剛重生的那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里有個系統(tǒng)的東西，當時覺得很荒唐。

    系統(tǒng)的名字叫“巨星系統(tǒng)”，里面有琳瑯滿目的商品，名字也是莫名其妙。那些商品，都需要金幣購買。

    而陳樹亭的金幣數(shù)額為0。

    他試著操作了幾下，發(fā)現(xiàn)可以充值金幣。

    怎么充值？

    百問無果之下，陳樹亭也做了件特別腦缺的事：他嘗試著把陳樹亭原主的銀行卡找出來，將數(shù)字默念背熟，然后在腦海里填入銀行卡，試圖把現(xiàn)實中的錢和他幻想著的系統(tǒng)連接上。

    不成想，還真的連接成功了。

    陳樹亭充了一萬人民幣，立馬收到了網(wǎng)銀的短信提醒，真的轉(zhuǎn)出了一萬塊，銀行卡里剩下八十多萬。

    他驚愕不已。

    系統(tǒng)一閃，他的金幣數(shù)出現(xiàn)了變化：從0變成了10！

    尼瑪，這金幣一千人民幣一個啊！

    陳樹亭目瞪口呆了良久，還上網(wǎng)銀查查明細，發(fā)現(xiàn)他剛剛轉(zhuǎn)賬的一萬塊，只是把錢轉(zhuǎn)到了他另一張卡上。但是另一張卡在哪里，陳樹亭在家里翻箱倒柜很久也沒有找到。

    另一張卡的卡號，也不是現(xiàn)有銀行的開頭，似乎是某個神秘的金融機構(gòu)，戶主是陳樹亭本人。

    “算了，都花了一萬塊，試試看吧?！标悩渫ば南?。

    他拿著那十個金幣，進入了商城。

    商城的東西貴得嚇人，動不動就幾百、幾千、幾萬甚至十幾萬金幣。

    “這得多燒錢??？”陳樹亭詭異又心疼的想著。

    一萬塊換來的十個金幣，啥也干不了，陳樹亭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巨星系統(tǒng)，大概是做明星來錢很快，所以它格外昂貴吧？

    陳樹亭在商場里看了半晌，分門別類琳瑯滿目，他都看花了眼。

    1級商城。

    陳樹亭看了半晌，最后看到這幾個字，突然又想吐血了。

    感情商場也帶升級的，而且1級就這么貴！

    “這還玩?zhèn)€屁啊！”他怔怔的想。

    想完之后躺在床上，他又睡不著，盯著系統(tǒng)看了半晌，最后越看越好奇，沖動之下充了20萬塊，換了200個金幣，一共210個金幣。

    “唱功，15分鐘，金幣85。”陳樹亭看到最便宜的一種，猶豫再三，點了確定購買。

    購買之后，他腦海中緩慢閃過一系列的字，都是在介紹“唱功”的用處。

    大意就是：陳樹亭在15分鐘之內(nèi)，擁有不屬于他的歌唱技巧，可以流暢唱歌，聲音等級為中等。

    陳樹亭的聲音音色和質(zhì)感，其實并不算特別優(yōu)美，頂多算是干凈、清冽等，所以他歌唱得不好。

    原主雖然是選秀歌手出身，雖然長得很帥，聲音卻沒有面容那種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所以他的歌聲不太動聽，而且他不思進取，唱功更是差。公司培養(yǎng)了他一年，他仍是沒有半點長進，一首歌假如沒有調(diào)音，就跟車禍現(xiàn)場一樣，慘不忍睹。

    得到了“唱功”技能，陳樹亭打開了手機的K歌app,嘗試找一首他比較熟悉的歌來唱唱。

    打開app，陳樹亭又受到了驚嚇：他熟悉的經(jīng)典老歌，流行新歌，全部沒有！

    他翻了很久，都沒有。

    時間有限，他先不管，只得打開錄音，清唱了一首他比較熟悉的老歌。

    錄音是為了聽聽。從自己嘴巴里聽到聲音，和從其他錄音器里聽到自己的聲音，感受還是很不同的。所以時常有人第一次聽到自己的錄音，就會驚訝的問：“這怎么可能是我的聲音？”

    陳樹亭不是專業(yè)的歌手，旋律感很差，清唱就更糟糕了。

    他仍是打算試試。

    他最先想到了周華健的歌，雖然他已經(jīng)很久都不聽了。于是，他慢慢哼起來《覆水難收》：

    愛到盡頭，覆水難收

    愛悠悠，恨悠悠

    為何要到無法挽留

    才能想起你的溫柔

    ......

    一曲唱完，發(fā)現(xiàn)用時6分鐘，加上剛剛耽誤的4分鐘，還有5分鐘。

    他又唱了首任賢齊的《兄弟》。

    他還沒有唱完，時間就結(jié)束了，陳樹亭照自己的記憶，繼續(xù)將它清唱完畢。

    唱完之后，嗓子有點不舒服，他起身去喝水。去倒水的時候，他回想自己剛剛一邊唱一邊聽的感受，覺得：“還行吧，挺流暢的，似乎控制嗓音，該高就高，該低就低，很容易，沒有以前那么費勁，錄出來的應該不難聽?！?br/>
    等他回來打開錄音，聽自己方才唱的，一口水噎在氣管里，差點嗆死他！

    “給我關(guān)懷為我解憂

    為我平添許多愁

    在深夜無盡等候

    獨自淚流......”

    一首《覆水難收》，陳樹亭清冽的嗓音，帶著幾分年輕人特有的干凈音色，緩緩從手機里流淌出來，抑揚頓挫，婉轉(zhuǎn)有力，沒有伴奏的情況下，毫不突兀，似一泓清泉，慢慢滋潤著心田。

    簡直太動聽了！

    “我唱不出來，你也唱不出來！”陳樹亭愣了半晌，最后指著鏡子對自己說。

    他和原主都沒有這種本事。

    這個系統(tǒng)，的確值得花錢！

    陳樹亭又聽了第二首。第二首和前一首一樣，一開始都是驚為天人，到了后面，系統(tǒng)的時間結(jié)束了，他仍是硬唱了幾句結(jié)尾。

    突然間，天籟驟變，變成了雜音，不堪入耳，那才是陳樹亭原本的歌唱技能。

    那原本的歌聲，聽得陳樹亭自己都齜牙咧嘴。

    陳樹亭捧著水杯，半晌沒有動。

    良久之后，他重新進入系統(tǒng)。商場里光“唱功”的商品，就有七八樣，最貴的2000金幣，最便宜的85金幣。

    第二便宜的，150個金幣。

    陳樹亭好奇，又充了錢，買了150個金幣的試試。

    150個金幣的，時間上從15分鐘，變成了30分鐘。

    陳樹亭覺得浪費，他又不開演唱會，現(xiàn)在花15萬買這個作弊技能做什么呢？

    手賤??！

    既然買了，他就有唱完。

    他又唱了好幾首曾經(jīng)紅遍一時的老歌，存放在他手機的錄音里。

    打那之后，陳樹亭又繼續(xù)逛了逛商城，發(fā)現(xiàn)了很多技能，但是他沒錢買。

    有了這次的經(jīng)歷，陳樹亭打開電腦，驚訝知道了很多不一樣的事。

    “原來，我不僅僅是重生，而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啊?！标悩渫じ袊@。

    這個世界的娛樂圈，完全沒有陳樹亭熟悉的人和物。

    此世界的娛樂圈歌壇，有很多天王天后，他們留下來很多膾炙人口的經(jīng)典曲目，陳樹亭聽了幾首，的確配得上經(jīng)典，不管是配樂還是唱功，都至臻完美。

    比如這個世界的天王劉榕，他是上世紀80年代出道的，經(jīng)歷過唱片最繁華的時期，也經(jīng)歷過落寞，到現(xiàn)在傳統(tǒng)唱片完全退出舞臺，他仍是保持了三十多年超高的人氣。

    三十年多來，劉榕的唱片一共賣了2.3億張，是第二名的五倍，甚至能在全世界排的上名次。

    “這蠻厲害的！”陳樹亭心想，“我那個世界，華語樂壇的唱片沒有這么高的銷量，遠遠沒有！”

    這個世界的娛樂圈，比陳樹亭從前世界的娛樂圈更加繁華。

    至于電視劇和電影，也跟陳樹亭原先世界大不相同。

    電影票房排行榜第一的華語電影，是叫做《龍族少女》的3D動畫片，老少皆宜，全球票房高達55億人民幣。

    “這也比我那個世界厲害，我重生之前，我們那邊最高的國內(nèi)票房才20多億人民幣?！标悩渫び窒?。

    雖然陳樹亭所了解那些紅極一時的電影和電視劇，這邊都沒有，但是他們也有他們大紅大紫的電視劇、電影。

    風格不同，但是陳樹亭也承認，他們紅極了的影視作品，的確當?shù)闷鹂诒?，名副其實的?yōu)秀！

    陳樹亭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略微了解了一下，發(fā)現(xiàn)風格還有很多不同。

    “最近幾年，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都陷入了老套的僵局，已經(jīng)兩三年沒有耳目一新的作品了，明星們熱衷于各種偽真人秀節(jié)目，不怎么用心演戲、唱歌，觀眾為此抱怨不已，也擔心華語娛樂圈落寞，不再是亞洲首席的地位......”陳樹亭經(jīng)過了解，又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亞洲首席？”陳樹亭想到他從前的世界，娛樂圈的青春偶像劇，幾乎被韓劇霸占。

    而這個世界，幾乎沒什么韓劇在中國出名，理由是05年的時候，韓國和朝鮮打了一仗，導致韓國經(jīng)濟凋零，一蹶不振。

    日劇在十幾年前紅過一陣子，后來也慢慢被華語電視劇排擠出去。

    “沒有新鮮的類型？這倒我的一個機會?！标悩渫は?。

    他可以把他原先所在世界的電視劇、電影和歌曲，選了最優(yōu)秀的搬過來。

    這件事，他想了很久。

    觀眾在抱怨，歌壇一兩年內(nèi)沒有讓人心靈一顫的新歌了，電影電視劇也在炒剩飯，沒有新鮮的類型出現(xiàn)。

    “韓劇沒有，武俠劇也沒有，歌曲也完全不同......”陳樹亭也了解到這一點。

    他覺得他很有機會。

    這幾月，陳樹亭沒了工作，因為他在跨年晚會上又惹了大事，導致公司陷入公關(guān)危機，所以公司決定停止他所有的工作，讓他閉門反思三個月。

    這正好讓陳樹亭有充足的時間思考。

    今晚，陳樹亭要參加公司為《檢察官貼心》劇組舉辦的live秀，算是公司決定重新讓他復出的契機。假如他再出亂子，估計接下來又要被雪藏。

    《檢察官甜心》是一年前拍攝的，男主、男二、女二、男三、女三，甚至反派一號，全是歌手出身，所以現(xiàn)場秀上，肯定要載歌載舞。

    陳樹亭也是歌手出身，而且得了知名節(jié)目總決賽的第四名，雖然早已被網(wǎng)友翻出他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音的歌，五音不全，但他仍是名義上的唱歌選秀全國第四名啊。

    他若是今晚不獻唱，只怕他得罪過的同行不會答應！

    肯定有人會使勁攛掇他唱歌，看他出丑。

    現(xiàn)場秀啊，不能調(diào)音，若是沒有技能作弊，他明天估計又是各大新聞版面的頭條，又是另一個丑聞。

    陳樹亭自己卡里還剩下將近58萬，可以買580個金幣，他是怕不夠，所以又問陽子借了十萬。

    “680個金幣，應該可以把今晚兩個半小時的live秀撐過去?！标悩渫は?。

    陳樹亭不怕投入金錢。明星只要能紅起來，錢是賺不完的，他應該給自己樹立新的形象，不能只靠他的顏值活著了。

    陳樹亭剛剛收到了陽子的錢，那邊電話就響了，是顧導演打過來的。

    今天的live秀，是顧導演負責。

    “我告訴你陳樹亭，你不想在公司做，趁早解約滾蛋！老子在公司二十多年，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負責任的藝人！”顧導演打了三十多個電話給陳樹亭，把陳樹亭手機都打得沒電關(guān)機了，急得要死。

    陳樹亭手機打的震動，昨天放在床尾了，柔軟的床上，震動起來沒感覺，陳樹亭又在夢里，根本沒聽到。

    自己失約在先，打亂了今天的活動行程，給顧導演添了麻煩。雖然顧導演罵得狠，也是陳樹亭的錯。

    陳樹亭沒有回嘴，而且道歉了，想挽回一點聲譽：“對不起導演，我昨晚失眠，早上五點多才睡著，不知不覺就睡到了現(xiàn)在，對不起啊，我立馬就趕到！”

    電話那頭，突然死一樣的寂寞。

    顧導演握住電話，愣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哦，那就拽得跟二百五一樣的陳樹亭，他居然道歉了！

    他居然沒有罵回來！

    顧導演還做好準備跟陳樹亭大吵一架，結(jié)果想好的臺詞都梗在喉嚨里，毫無用武之地。

    顧導演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天。

    四月明媚的驕陽，高高掛在正當空，刺得他眼花繚亂。在這一陣的繚亂中，顧導演確定太陽沒有從西邊升起來，就潦草關(guān)了電話，半晌才過神。

    “咦，跟見了鬼似的！”顧導演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打了個激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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