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啊,媽媽先去上班了,早餐放在桌子上,你一會把早餐吃了再去上學(xué),別‘弄’遲到了,趕緊的。”茉莉媽媽吃過早餐,準(zhǔn)備好上班用的工具,卻遲遲不見慕容小枝從房間里出來,只好大聲的催促。
還沉醉在震驚中的慕容小枝被茉莉媽媽的叫喊驚醒,她想也沒想,意識中的應(yīng)聲“哦,哦,知道了。”
到回答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連忙捂住嘴,“怎么回事?”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加理會,想著‘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如若是夢,只希望快快蘇醒,如若是鬼魂上身,只希望它快快散去,如若是網(wǎng)絡(luò)中的魂穿,而這個本身的魂魄也還在,自己占了人家的身體理因歸還,只希望自己魂快歸身。總而言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雖然心中還是十分害怕,但害怕又有什么用?經(jīng)過心中默默的安慰反思已沒有了一開始的恐懼。慕容小枝想開了般吸了一大口氣,又緩緩?fù)鲁?,以此循環(huán),待心里平靜了些才‘摸’了‘摸’身上斑馬般的睡衣,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慢慢拉開衣柜,眼前的一幕更是讓她目瞪口呆。
衣柜里‘花’‘花’綠綠什么樣的衣服都有,就是沒有一件像樣的,慕容小枝隨便的拿起一件理好觀看。
待理好才看見,那是一件長袖不像長袖,無袖不像無袖橙綠相間的t恤。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t恤的一只袖子是長袖,而另一只卻是齊肩沒袖,單單不搭調(diào)也就算了,咱可以把它叫時尚。但為何‘胸’口至腰際的布料卻繡著一朵‘艷’紅放大版的玫瑰?單單的俗也就算了,咱可理解為跟不上‘潮’流。但為何t恤的后面除了幾根‘交’叉的帶子而空空如也?這也可以稍稍的看作為‘性’感。
可這些特征加在一起,只能讓人給這衣服做出相對的評價,‘‘艷’俗’。
慕容小枝嘴角‘抽’搐的放下手里的上衣,隨機(jī)又挑了幾件,但一如剛才的衣服一樣,看了大倒胃口,不由的在心里吐糟‘這慕容曉枝真是個奇葩,這樣的衣服還好意思穿出去滿大街的跑,也不怕人家把她當(dāng)成外星人觀看?!?br/>
但又想想自己現(xiàn)在就是她,往日的所作所為的都是她,頓時滿臉通紅,尷尬無比。一邊心里怒罵宣泄著老天的不公,給自己開了這么大的玩笑,一邊鄙視著原版慕容曉枝的眼光跟無知‘你以為你是周星馳???別人笑你太瘋癲,你笑他人看不穿......白癡?!?br/>
翻箱倒柜許久才找到一套跟先前幾件比較起來,還算像樣的衣服。慕容小枝看了看‘床’頭柜上的時鐘,眼看已經(jīng)過了上課時間,只得迅速的換好衣服,打開房‘門’,來到大廳。
最先入眼的是一張無漆黑‘色’木質(zhì)的八仙桌,桌上擺著三個小碗跟一雙方圓竹筷,其中兩個碗里都裝著腌菜,而另一個碗里則是白‘花’‘花’的稀飯。
桌旁擺著幾條跟桌子同‘色’的雙人長凳,齊‘門’凳子對面不遠(yuǎn)處擺著一張齊膝般高的竹‘床’,竹‘床’上零零散散的堆放著,干辣椒、大蒜、生姜、大米之內(nèi)的雜物。
而竹‘床’左邊挨著一個1米3來高,兩米來長的長柜,柜子上面墻上中間掛著慕容爸爸的照片,一旁還供奉著香火。
柜子上面左邊放著一個兩三公分的飲水機(jī),柜子上面右邊堆著雜七雜八的青菜,紅豆,芝麻之內(nèi)的東西。柜子下面有一個用玻璃隔開的隔層,透過玻璃清楚的看見里面放著幾碟盤子,跟一些昨日的莧菜。柜子的旁的左邊是一個‘門’,里面是茉莉媽媽睡覺的地方。
竹‘床’的右邊也有一個‘門’,慕容小枝輕車熟路的推開‘門’進(jìn)去,原來這間是廚房,廚房不大,東西也不多,除了一個煤氣灶跟電飯煲外,還有一個煤炭爐跟一個大水缸,煤炭爐旁地下整齊的擺放著,百來塊煤炭,跟一個夾煤炭的大火鉗,而煤炭旁放著幾個腌菜的壇子,桌上的腌菜就是從這壇子里拿出來的。大水缸上方墻縫里伸出一節(jié),十厘米左右的水管,水管旁有個開關(guān),如要吃水就得必須按這開關(guān)。
她跟著記憶的節(jié)奏,快速的拿起牙刷杯子開始洗漱,待洗漱完畢,她才端起桌上的白粥喝了起來,想著不管怎樣,先吃飽了在說。
填飽了肚子,慕容小枝簡單的收洗了碗筷,才揀了幾本今天要用到的課本準(zhǔn)備去上課。
出‘門’之際她抓了抓孔雀般的‘雞’窩頭,郁悶的跑到自己房間里,搗鼓半天才找出了零碎的十幾塊錢跟一串鑰匙‘不知道夠不夠?不管了,有總比沒有好。’她表情變幻莫測的把錢放進(jìn)吊檔‘褲’的口袋里,抱著書本推開大‘門’。
大‘門’外是個二十平方米的院子,院子是由樹枝木樁圍成,只留了一個可供兩人步行的缺口,院子兩旁種著一些豆角、茄子之內(nèi)的蔬菜,而院子靠大‘門’的左拐角停著一輛嶄新粉紅‘色’的電動車。
這電動車還是前幾個月,慕容曉枝賴臉賴皮的求著茉莉媽媽給她買的,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了,可這車到現(xiàn)在還是新的,可想她是多么的愛惜。
她看了一眼老爺車,反手把大‘門’鎖好,然后走到老爺車旁,拉開前面放東西的鐵簍,把手里的課本放了進(jìn)去,做完這些她才拿出鑰匙,坐上了老爺車,扭動著把手沖出了院子。
隨著記憶的路程行駛,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她把車開進(jìn)了一所大學(xué)內(nèi),大學(xué)里都住著居民,時常有人開車進(jìn)出,所以也沒人阻攔。
在大學(xué)里游走十來分鐘才找到車棚,待老爺車停好她才晃晃悠悠的抱著課本走進(jìn)教室。
本以為大學(xué)曠課是很平常的事,因為自己以前在校的時候經(jīng)常遲到,遲到了過后給老師請個病假就沒事了,但今天她去了同學(xué)跟老師都用著異常驚訝的眼神看著她。
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慕容小枝尷尬的站在教室‘門’口,進(jìn)也不是,出也不是,最后只好硬著頭皮給老師道歉“老...老師,對不起,今天我的車在路上出了點問題,所以遲到了?!?br/>
老師驚訝過后則是淡然,想來這樣的事不止發(fā)生過一次,老師的表情顯然是意料之中“恩,進(jìn)來吧?!?br/>
聽見老師天籟般的聲音,也不在理會同學(xué)的驚訝的表情,她如獲重釋般走向自己的座位。
剛到座位上,同桌胖圓圓就拉著她問東問西,眼神一直在她身上‘亂’轉(zhuǎn)“喂枝枝,你今天的怎么走小清新路線了?不過還‘挺’好看的,趕明兒姐也‘弄’套秀一秀?!?br/>
胖圓圓是個十分八卦的‘女’生,人也如其名,長的十分圓潤壯士,雖然她身材不是很好,但五官并不難看。濃眉大眼,圓溜溜的臉上一笑還有兩個小酒窩。她跟慕容小枝從小認(rèn)識,兩人就如鐵哥們一般,為什么說是鐵哥們而不是閨蜜呢?因為兩人的‘性’格都十分爺們。
慕容小枝隨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胖圓圓的衣服,隨機(jī)‘噗哧’一笑“小清新?你就得了吧,我這衣服哪里趕得上你的百分之一?”
她這話說的倒是百分之百的實話,自己這身白‘色’t恤,吊襠牛仔‘褲’恐怕連胖圓圓的一條短‘褲’都比不上。
胖圓圓的爸爸是開公司的,公司規(guī)模雖然不大,但好歹一年也能掙幾百萬,她的一條短‘褲’都是兩三百塊錢。
這邊她跟胖圓圓在嘻哈的調(diào)笑,而另一頭講臺上,老師皺著眉頭開口“慕容小枝,你來回答?!?br/>
“???啥?”慕容小枝被老師突如其來的點名,‘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老師見她更本就不知道自己講了些什么,只得眉頭緊鎖的給她提示”這道題怎么解?“老師指了指黑板上的題目對她問道。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兩道記憶里她最討厭的就是讀書,哪里知道那題怎么答,只得楞站著咬著‘唇’不語。
頓時全班安靜下來,只有少數(shù)叛逆的同學(xué)還在一旁竊竊‘私’語,胖圓圓則一臉愛莫能助的看著她,嘴‘唇’還微微嘟起,無聲的告誡‘誰讓你這么倒霉,給咱們班魔鬼老師給盯上了,自求多福吧?!?br/>
慕容小枝努了努嘴巴白了胖圓圓一眼,剛想鼓起勇氣說自己不會,但外面一陣陣嘈雜音打斷了她未出口的話。
老師同學(xué)也被外面的聲音所吸引,個個都扭頭張望,不知是哪個同學(xué)驚叫一聲“天狗食日”
隨著叫聲,同學(xué)一個個打‘雞’血般,爭先恐后興奮的沖出教室。
胖圓圓剛從慕容小枝身邊走出幾步,見她還鎮(zhèn)定自如的做在座位上,有些疑‘惑’的又輾轉(zhuǎn)走到她身邊來“枝枝,天狗食日這天下奇景,你怎么不出去看看?”
她搖頭把玩著手上的圓珠筆,看了看教室外面走廊上挨挨擠擠的同學(xué)“日全食我都看過,何況這天狗食日還未形成的日偏食?”
“你在哪里看過?我怎么沒見過?”胖圓圓見慕容小枝如此之說,連外面的奇景也不去看了,隨便拉了個凳子做在她旁邊叫慕容小枝給她解‘惑’。
“呵,那個...”她剛才是不經(jīng)意說出自己在前世所經(jīng)歷的事,叫自己怎么給胖圓圓解釋。
在她無言以對的時候,教室‘門’外又有同學(xué)驚叫“日全食,是日全食?!?br/>
同學(xué)的聲音剛落下,剛剛還陽光燦爛,晴天萬里的天空,此時卻伸手不見五指一陣黑暗。
“真是日全食啊,幾百年難得一見”
“是啊,是啊”
天剛變黑就有不少同學(xué)打開手機(jī)上的手電筒,照著亮打開教室的電燈開關(guān),不一會教室一片光亮,屋外卻還是烏黑如也。三三兩兩的同學(xué)像看見巨大新聞般聚在一起議論著今天的天變。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突然好冷?”
“對啊,我也感覺到了?!?br/>
“怎么下起雪屑了?現(xiàn)在不還是夏天?”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空氣突然轉(zhuǎn)冷,剛才還是三十多度的溫度,幾分鐘的時間里居然降到兩三度,還飄起細(xì)碎類似冰雹的雪‘花’。
雖然有些冷,但許多同學(xué)都覺得稀奇,紛紛伸出手來接住那一粒粒雪屑,大有感概六月飛霜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