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與痛哭流涕,看著滿桌子的菜,一點胃口也沒有。
這個時候,只能找干媽了。她給譚希媛打了個電話,哭著告訴譚希媛事情的原委,譚希媛怒不可遏。
“芊芊,你等我一下,干媽正好還沒有吃午飯,現(xiàn)在就過去陪你。”
“謝謝干媽!”
譚希媛趕到的時候,陳芊與哭得梨花帶雨,讓她心疼不已。
“芊芊,不哭了!寶貝,干媽一定會幫你的,那個胡可心不是自詡跟逸陽在一起,不是因為錢嗎?我倒要讓逸陽看看她的真面目?!?br/>
“干媽,您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嗎?”
譚希媛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她有把柄落在我手上?!?br/>
“什么把柄?干媽您快說說。”
“芊芊,咱們吃點東西,慢慢說?!?br/>
兩人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謀劃著要怎么對付可心。
陳芊與終于不來公司了,可心總算心里松快些。這位大小姐比客戶難纏多了,每天跟她斗智斗勇,太耗費(fèi)精力了。陳芊與消停了幾天,可心和張逸陽的小日子又恢復(fù)到從前。
這天上午,可心剛開完部門會議,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
一看到這個號碼,可心不由心生恐懼,硬著頭皮接了電話:“阿姨,您好!”
“不用這么客氣了,我承受不起。”
又是一個找茬的,可心直翻白眼,可是她好歹是張逸陽的媽媽,只好耐著性子應(yīng)付著。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可心一頭霧水,最近好像沒有招惹這位老佛爺呀!
“阿姨,您有什么事情請直說吧!我一會兒還要出去見客戶,實在沒時間跟您在這里打啞謎。”
譚希媛在電話里“哼”了一聲,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那種不屑和高高在上的神情,真不知道她傲慢的底氣來自于哪里。
“胡可心,你不是說你不在乎我們家的錢嗎?那你為什么讓逸陽給你弟弟五十萬?我就說嘛!像你這種窮人家出身的孩子,怎么會不愛錢?今天你弟弟五十萬,明天你父母五十萬,我兒子豈不成了冤大頭?談戀愛可以,但是,我們絕不扶貧!”
譚希媛劈頭蓋臉一頓數(shù)落,可心聽得云里霧里。
“阿姨,您是說我弟弟找逸陽要了五十萬?這個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裝什么裝?那可是你親弟弟,如果不是你慫恿,他怎么敢找逸陽要錢?”
可心像被人打了一記悶棍,這個該死的胡可霖,他怎么可以伸手向張逸陽要錢?
“阿姨,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屬實,我會把錢還給逸陽的,請您放心?!?br/>
“放心?有你這樣的人在逸陽身邊,我怎么能放心?胡可心,你還是識相一點,離開我兒子吧!芊芊才是最適合逸陽的人?!?br/>
“誰更適合逸陽,不是您說了算,逸陽有自己的判斷。不好意思,我要出門見客戶了,先掛了。”可心不想跟譚希媛多費(fèi)口舌,果斷掛了電話。
胡可霖居然背著自己向張逸陽借了五十萬,把可心氣瘋了。
她立馬撥通了胡可霖的電話:“你在哪里?”
“姐,怎么了?”
“別廢話!你在哪里?”
“我在家,怎么了姐?”
“我馬上過來!”
估計是借錢的事情被老姐發(fā)現(xiàn)了,胡可霖神色慌張,在家里迎接暴風(fēng)雨的到來。
果然,一開門,可心臉黑得像包公,指著胡可霖得鼻子開罵:“你這個死孩子,怎么這么不爭氣,你為什么要找逸陽借錢?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找我嗎?為什么要找別人?”
“那是我姐夫,不是別人?!焙闪剜恼f。
“什么姐夫?我們又沒有結(jié)婚,即使結(jié)婚了,你也不能直接找逸陽借錢,知道嗎?就算他覺得沒有什么,他的家人會怎么想?人家會害怕我們這種窮親戚,你知不知道!你怎么這么不爭氣!”
胡可霖低著頭,委屈的說:“可是,姐,我要是找你借,你肯定不會給我的。姐夫他是大老板,五十萬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錢?!?br/>
可心氣得拍桌子,“你要是把錢用在正途,我怎么會不借給你?你看看你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多少錢打水漂了?再說了,逸陽即使再有錢,也不代表他就應(yīng)該給你,難道他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
胡可霖被可心訓(xùn)得低頭不語,可心看著他的可憐樣,不禁心軟了,語重心長的說:“可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人要靠自己,不是別人混得好,就有義務(wù)幫你,你明白嗎?”
胡可霖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心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可霖,你借那五十萬打算干嘛?手上還剩下多少?”
“我投了二十萬在我的網(wǎng)店里,另外給了珺珺二十萬,目前還剩十萬?!?br/>
“誰是珺珺?你為什么給她錢?”
“她是我女朋友,她爸爸得了重病,急著用錢,我就給了她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