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岑晶,我跟她什么都沒有,你不要太敏感?!?br/>
到底是她太敏感,還是他們心虛?
葉岑晶雖然心存疑慮,但沒有證據(jù)的事也不想胡攪蠻纏。
她飽滿白皙的指腹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最好不要騙我,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什么,你如果敢背叛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祁驊一滯,手在她腰間收緊,翻身將她擒在身下。
他唇角勾起壞笑,啃食她的唇畔,“你打算怎么不放過我?”
葉岑晶臉色潮紅,雙手緊緊拽住他的睡衣,眼睛里全是沉溺,“我一定會……讓你一無所有。”
祁驊背脊一僵。
隨即深吻住葉岑晶,“那我怎么還敢背叛你?”
然而事實上,他退縮了,他發(fā)覺自己在‘坦白從寬’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就像蘇語凝說的,坦白這種事,行不通,葉岑晶不會原諒他。
……
連續(xù)三天的超負荷工作,如期完成了廣告設(shè)計。
剛把設(shè)計稿交給祁驊,葉岑晶就被董董轟炸式的電話給叫到了咖啡廳。
董董一臉懨懨的,趴在那里要死不活。
“怎么這幅表情?”葉岑晶也是倦怠,顯得沒有精神。
董董揮揮手,“別提了,我爸媽逼著我相親呢,一天見好幾個不同的男人,急著把我推銷出去,什么男人都往我面前塞,一群庸俗到極點的富二代!”
葉岑晶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喝了口咖啡提神。
“你要求別太高?!?br/>
“金城武這種標準,要求算高?”
“這世界上也就那么一個金城武!你這要求還不高?”
董董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唉聲嘆氣好幾聲,突然問,“哎,你那事怎么樣了?看出端倪沒有?”
葉岑晶一聽這事,也泄了氣。
她搖搖頭,“沒呢,每晚那么盯著,也沒見祁驊放藥啊。”
“這就見鬼了!”
“的確見鬼了!”
“那牛奶誰買的?”
“家里所有東西都是保姆蘭姨買的?!?br/>
董董撫頭沉思,“有沒有可能,牛奶一買回來就被放了藥?一勞永逸,用不著每晚都放?!?br/>
這種可能性葉岑晶也想過。
她點頭,“所以,我在等,等蘭姨買新的牛奶回來,到時候是誰立見分曉。”
“那牛奶你還在喝?”
“沒喝,每晚都找各種借口避開祁驊把牛奶倒掉了?!?br/>
葉岑晶突然又想起蘇語凝來,說,“我現(xiàn)在都心力交瘁了,避孕藥的事情還沒個眉目,家里那位遠房親戚又作妖,你都不知道,我那晚從監(jiān)控里看見她居然抱著祁驊?!?br/>
董董最愛八卦。
一聽葉岑晶這么說,瞬間興致就上來了。
她眨巴著眼睛,“你說什么?那祁驊真和蘇語凝有一腿?”
“別說那么難聽,目前來看,可能就蘇語凝一廂情愿,祁驊好像不怎么來電?!?br/>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勾著勾著,祁驊他能忍住?”
“你說得對?!比~岑晶點頭表示贊同。
雖然葉岑晶相信祁驊的定力,但俗話說得好,‘沒有挖不倒的墻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