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后,戴雅希甚至還要求她們留下來共進晚餐。
呂曉和戴小雪自然求之不得,不過當(dāng)二人看到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時,瞬間驚訝。
李躍城?!戴小雪差點叫出聲,被呂曉拉了把才反應(yīng)過來,咳嗽了兩聲,故作鎮(zhèn)定地端起茶杯。
“躍城,你來得挺巧,今天正好有客人?!贝餮畔厝岬叵蜷T口的李躍城招了招手。
李躍城第一眼看見呂曉二人,雖然臉上也閃過了驚訝之色,但是很快就若無其事地走到戴雅希身旁坐下。
看兩人有些親昵的樣子,呂曉和戴小雪頓時傻了眼。
記得李躍城辭職時說,他老家的一座山賣掉了,有了資金準備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想來,這話未必是真。
戴小雪和他曾經(jīng)是情侶關(guān)系,相比呂曉,這兩人此時此刻見面應(yīng)該更加尷尬。
為了避免尷尬持續(xù),甚至破壞計劃,呂曉還是決定先走為妙。
“戴總,今天下午謝謝你了,我們還要回去整理采訪稿,就不留下來吃飯了?!眳螘员傅卣f。
“怎么這么急啊,采訪稿明天再出也不遲。”看到呂曉和戴小雪站起來,戴雅希挽留道。
“這個,新聞講究的就是時效性,今天新政剛出,得趁熱打鐵地把您的采訪稿整理出來,這樣會有更多人看。”呂曉解釋道。
“好吧,和你們聊得挺開心,歡迎下次再來?!贝餮畔Uf著也站了起來,她身旁的李躍城跟著起身,還對呂曉微微一笑。
走到門口,呂曉回頭向他們揮了揮手,“好的,我們會再來拜訪您的。戴總,你們夫妻就不要送了?!?br/>
雖然李躍城打扮得比他實際年齡要成熟很多,但和戴雅希站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夫妻。不過呂曉看起來自然而然說出來的話,還是讓年近五旬的戴雅希臉上浮現(xiàn)了笑容。
戴小雪也是演技派,走之前還對二人鞠了一躬,“聽說今晚會有流星雨,兩位用過晚餐后應(yīng)該可以看了。”
李躍城眼睛復(fù)雜地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這兩個人曾經(jīng)都讓他心動過,一個是他不想要的,一個是他要不起的。
“唉。”最后唯有一聲嘆息。
“躍城,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怎么了?”戴雅希一改人前的女強人形象,從后面抱住了他。
“今天工作有些累?!崩钴S城面無表情地說。
“那就早點休息吧。”看他臉色蒼白,戴雅希心疼地說。
呂曉和戴小雪逃也似的出了戴雅希的別墅,完全沒了來時觀察周圍景物的心思。
兩人上了車,呂曉一腳油門下去,心情似乎舒坦了許多。
“你說李躍城是找了什么魔?”呂曉忍不住問道。
過了許久,戴小雪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有錢人是不懂得我們掙扎在社會底層的人的感受的。別說風(fēng)韻猶存的戴雅希,就是比她更老更丑的人,為了錢也可以貼上去?!?br/>
聽到戴小雪的回答,呂曉愣住了,她一直以為很多事情是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爭取的,但是有時候造物弄人,經(jīng)歷過一次又一次失敗的人,有時候也會去想方設(shè)法尋找一些捷徑。
自己讓戴小雪接近戴雅希并取得其信任的原因,不也是為了把王、何兩家徹底分離,而尋找的一條捷徑嗎?
想到此,心里就稍微能夠李躍城的做法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呂曉和戴小雪又陸陸續(xù)續(xù)地去過幾次戴雅希的住所,不知是不是因為李躍城在戴雅希面前說了什么好話,相比第一次,兩人覺得這位富婆似乎更好說話了。
有時候,戴雅希甚至還會詢問她們一些私密性的問題,比如呂曉和井夜行是怎么認識的,他一個月回家?guī)状?,還有戴小雪交過幾個男朋友什么的,現(xiàn)在有沒有找到合適的等等。有些問題,把身為記者的呂曉和戴小雪都問得不好意思了。
總之,這一個月里,她們和戴雅希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在聽到戴小雪和自己同一個姓,家住在鋅市時,戴雅希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表外甥女,還說兩人越看越像。
不過戴小雪很識趣地報上了自己父母的名字,她不是不想攀高枝,只是明白攀上高枝再跌落,會摔得很慘。
聽到戴小雪有父母后,戴雅希仍詢問個不停,生怕她是被抱養(yǎng)去的,其實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人。不過將戴小雪提供的信息一一核對之后,就失望了。
“其實我父母在我剛上大一那年就離婚了,現(xiàn)在他們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又成年了,所以和他們幾乎斷了聯(lián)系?!贝餍⊙┥裆鋈坏卣f。她父母確實離婚了,不過她一直跟著母親,而現(xiàn)在為了博取戴雅希的同情,特地說得夸張些。
戴雅希一怔,“實在不好意思?!眲偛潘龁柫嗽S多她的家事,卻不知這個女孩的家庭早已破碎。
呂曉拍了拍戴小雪的肩膀,安慰道:“小雪別難過,人長大了就是要靠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伴隨你一生?!?br/>
“是啊,我也是遭遇父母離婚變故的,不過我的母親還是很愛我的,也沒有再嫁。”戴雅希目視前方,眼神放空,似乎回憶起了往事。
“缺少了父親,生活應(yīng)該會比較辛苦吧?”呂曉順水推舟地問道。
戴雅希搖了搖頭,“也沒有,父親離婚的時候我母親獲得了一筆為數(shù)不少的分手費,我的母家也是大家族,小雪應(yīng)該聽說過鋅市戴家吧?”
“恩?!贝餍⊙┝⒖厅c頭。
戴雅希嘆了聲,繼續(xù)說:“只可惜那年地震把我最親的親人都帶走了,我的母親、外婆、舅舅、舅母,從此以后家族就沒落了,后來我去了溫哥華,在那里過了幾年清凈日子,雖然國外的生活很優(yōu)越,但我還是時常會想起過去的人過去的事……”
三個女人一聊就是一天,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聽戴雅希再說自己的事情,呂曉和戴小雪只是做個陪襯。通過她的話,呂曉發(fā)現(xiàn)這位富婆平時還是很孤獨的,因為受到父母離婚的影響,所以一直不敢找人結(jié)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