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嘈雜,伴隨著酒瓶炸裂時的破碎聲和喧囂的音響。
打電話過來的人。
是唐繆。
捕捉到這個信息后,南祇拉過外套動作一頓,眉頭微緊。
“你那邊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這群狗逼崽子……把他給我攔下來!快!別讓他們繼續(xù)鬧事!”那頭的腳步聲混亂,還能清晰的聽見他幾聲咒罵。
等緩過兩口氣,他才來得及開口,然而一張口,口腔里滿是血腥味。
唐繆呸了一聲,把血吐了,才出聲同她解釋道,“有人故意來鬧事,打砸酒吧,那群廢物還不敢攔人。”
“行了,你先離遠點一下,我馬上過來?!?br/>
南祇拿上鑰匙,她修長的指節(jié)繞上冰冷的金屬扣,微微收緊,眉眼冷的有些發(fā)寒。
修長雋秀的身影融入夜色。
……
“唐哥,渠姐她什么時候來?那群人根本就是想砸了這里?!?br/>
一群小混混肆無忌憚的打砸著酒吧里的東西。
“別慌了,現(xiàn)在慌也沒用。”唐繆扶著他穩(wěn)住身子,拍拍他肩膀,“你先去給老頭子打個電話,就說他兒子快完蛋了——”
他頓了頓,咬著牙繼續(xù)補充道,“他要是再不趕緊來,老唐家就真要斷子絕孫了?!?br/>
說罷。
他把人往后推了把,站直身走過去。
直接往桌上干脆利落的砸了個酒瓶,“行了,都給老子停下?!?br/>
正在砸柜臺的小混混聞言,手里的動作都慢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頂頭老大,用眼神詢問。
男人只是微微抬起手,做了個叫停的動作。
一雙眼眸微微上眼,笑瞇瞇的,“都停下,給唐大少一個面子?!?br/>
他雖是叫停了,但唐繆卻不爽快。
一口氣悶在胸膛里,堵得慌。
“逼崽……嚴川,嚴二把手,今天這件事是咋兩私仇,你直接帶人扯上酒吧,不太好吧?”
他把袖子往上扯了扯,啐了口,同酒吧中央好整以暇操著褲兜站著的男人對峙道。
“沒辦法,誰叫我這人就喜歡公報私仇。”
那個被他叫做嚴川的男人依舊一副笑面虎模樣,彎著一雙眼任他說,也不生氣。
“艸”,唐繆一看他那笑面虎模樣就惡心的慌,低罵一聲,似乎是想到些什么,他突然抬起樣,定定的盯著他,冷笑一聲,“所以你連顧渠也不顧了?這酒吧的股份…可是有她一份在呢?!?br/>
“而且,你家二小姐恐怕還不知道這事吧?你說,要是她知道你故意來針對顧渠……”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不把話說完,留下遐想的空間。
一番話說的意味深長。
果然,被踩到痛腳的嚴川收起笑意,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看的唐繆一陣爽快,身心都舒暢了,果然,顧渠這招蜂引蝶的體質(zhì),雖然其它事上不太好搞,比如他妹。但是有些事上,還是可以有效的用來打擊人的。
爽啊。
嚴川就這么看著他笑,等他笑完了,才一字一句的慢慢道,“可你不是顧渠?!?br/>
所以他動不了一個顧渠,但動個唐繆,還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