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句話說明您看到的內(nèi)容是錯誤的哦~請支持晉江正版她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自己怎么就這么笨呢,方才那人離席,許皇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那侍郎又正好姓許,她怎么就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是一家人呢!
想明白之后,她又不知要如何開口了,她本來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可現(xiàn)在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又不能再問,鬼知道再問下去會不會問出什么皇室密辛啊……
倒是沈玨看不過她一臉糾結(jié)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心問道,“夫人還有什么要問一起問了罷?!?br/>
“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嗎?”
“嗯?!彼c頭,“只怕不讓你問你今晚都要睡不著覺了?!?br/>
聽出他的調(diào)侃,任思眠也沒在意,她已經(jīng)控制不住她的八卦之魂了,十分好奇道,“那他針對你是因為他是許家人嗎?”
“有一部分是?!?br/>
“那另一部分呢?”
“大概是因為他喝多了。”
“……”
沒意思,她還以為還會有更深層次更有意思的原因,居然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你……會代替太子嗎?”
沈玨暼了她一眼,笑道,“你倒是什么都敢問,也不知從哪里聽來的話?!?br/>
“任文瀾說的?!彼敛华q豫地賣了她大哥,一臉無辜。
方才她大哥將她偷偷拽到角落里告訴她的……
她剛剛和馮氏說完話,任文瀾就神神秘秘地拉著她說是有話和她說,就是和她說了殿上發(fā)生的事。
任思眠聽完才明白,原來剛才的事情遠(yuǎn)沒有她看到的那么簡單,里面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彎彎道道。
一件小事,牽涉到的卻是殿上最有身份的幾個人。
沈玨挑眉,接著問,“大哥還同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
任文瀾嘚吧嘚吧一堆,最后的結(jié)論就是告訴她讓她擦亮眼睛,千萬別看錯人,沈玨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什么的。
只是這些話任思眠怎么可能告訴沈玨,自然說不出口。
車廂內(nèi)沉默了幾秒,就在她以為沈玨不會再回答的時候,他淡淡地來了句,“不會?!?br/>
任思眠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他卻也不再解釋了。
她撇撇嘴,不說就不說,總是吊人胃口,什么毛?。?br/>
小姑娘不滿地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他有些好笑,問她,“你不是困了嗎?”
“不困!”
“……”
“我看那個許侍郎說得還是有道理的?!?br/>
“什么?”沈玨皺眉,還回憶了一下他說的話,“我應(yīng)該多在家陪陪美人?”
“……”
“是爺管的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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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臨近年關(guān)的緣故,以往這個點街上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現(xiàn)在卻還是有許多攤販仍在街邊,還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四處走著。
馬車行到一處,任思眠突然眼睛一亮,“停車!”
沈玨朝她望了一眼,有些不解為何她要現(xiàn)在停車,“夫人怎么了?”
“我餓了,我們?nèi)コ燥埌?。”她摸摸肚子,可憐兮兮地道,其實她睡不著的原因之一是因為她餓了。
剛才在宮宴上她根本就沒顧得上吃東西,盯著他們的人實在太多,氣氛又有些小緊張,她不好意思埋頭吃東西,就只喝水了,現(xiàn)在肚子早就餓了。
沈玨往外看了眼,“不如回府再吃?”
他們現(xiàn)在正在橋邊,周圍也沒有酒樓,只幾個擺著小攤的攤販。
“我們就吃這個好不好?”任思眠指指那個寫著“餛飩”的長長的布條,望著他討好的笑。
……
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兩人下了馬車去吃餛飩。
于是餛飩攤老板就看見一對穿著不凡的男女走到了他的攤前,驚得他呆了一呆,且不說他這小攤還未有過穿得這么好的客人,他還未曾見過長得這般好的公子小姐呢。
“老板,我們要兩碗蝦肉餛飩?!?br/>
連聲音都這么好聽。
任思眠說完,卻見那老板在發(fā)愣,以為他沒聽到,就再說了一遍,老板回過神來,忙不迭地應(yīng)了,動作利落地開始下起了餛飩。
她轉(zhuǎn)頭去看沈玨,卻見他已經(jīng)神色自若在她對面地坐下了。
突然想到她還都沒問過他要不要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個,其實兩碗都是我要吃的?!?br/>
沈玨:“……”
他挑眉看她,仿佛在問:你確定么?
任思眠囧,她好像腦子有點抽,不過她這不是怕他不吃么?
“若是爺想吃,我也可以分一碗給你?!?br/>
這次沈玨是真的笑了,什么時候端王府窮到連碗餛飩都吃不起了?
看著面前強裝鎮(zhèn)定的小姑娘,他抬手用茶水涮了涮筷子,遞給她,淡淡地說道,“晚上不宜吃太多,所以你還是分一碗給我吧?!?br/>
他目含笑意,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任思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我以為你不吃。”
“之前同師父云游時,時常在這種地方吃飯?!?br/>
意思就是他根本就不會有嫌棄的意思,說完只見小姑娘的眼睛亮了亮,眸子里重新染了笑意。
沈玨無奈搖頭,他倒是有些驚訝,堂堂侯府千金,端王正妃,千嬌萬寵錦衣玉食的一個小姑娘,怎么能這般自然地坐在這種地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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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動作很快,兩碗冒著熱氣的餛飩很快就被端了上來,清湯上撒著幾點綠色的蔥花,薄薄的餛飩皮里都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紅色小蝦仁,讓人看起來十分有食欲。
任思眠是真的餓了,餛飩一端上來她就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個,吹了吹,就送進(jìn)了嘴里。
沈玨見小姑娘一口一個地吃得像是十分滿足的樣子,腮幫子還因為咀嚼的動作一鼓一鼓地,很是可愛,他也被勾起了食欲,低頭吃了一口餛飩。
嗯,好像是還不錯。
街上的人慢慢的少了,攤子前也沒有別的客人,老板正靠在案前打盹,兩人就這么安靜地坐在有些狹窄的小桌子旁吃著餛飩,不經(jīng)意地抬眼見,就是彼此。
任思眠吃著熱熱的餛飩,看著面前優(yōu)雅地吃著餛飩的人,不由得唇角上揚。
這個人還真是神奇,就算是坐在路邊的一個臨時搭的小桌子邊,也有一種莫名的協(xié)調(diào),好像只要他坐在這里,周圍都發(fā)著光。
更神奇的是,這個還是陪在她身邊。
兩人吃完,沈玨付了帳,正準(zhǔn)備抬腳往馬車處走,卻突然有了散散步的興致。
“月色不錯,不如我們走走?”他眉眼如畫,此時又染了笑意,在月色下更顯撩人。
任思眠被他看得心下一跳,欣然應(yīng)允。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往前走,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捉住了她的,溫和卻不容抗拒,就像是他。
沈玨似是沒看到她眼底的驚訝,只道,“夜里黑,我牽著夫人,免得夫人跟丟了?!?br/>
任思眠抿唇一笑,沒說話,默默地跟上了他的腳步。
只還沒走出多久,任思眠有些不受控制地直打哈欠,剛剛才吃完一碗熱熱的餛飩,她穿得多捂得又暖和,周圍也實在安靜,困意就襲上來了,眼皮子有些打架。
“困了?”他停下來側(cè)頭看她,發(fā)現(xiàn)小姑娘困得有些厲害,走著路都有些不穩(wěn)。
任思眠迷迷糊糊地點頭,她現(xiàn)在只想回去睡覺。
“那我背你好不好?”
任思眠點頭,兩人跟著伙計上了二樓雅間,而許柔慧也不負(fù)臨京二世祖稱號,直接連菜單都不看,只讓把特色都端上來。
伙計笑瞇瞇地應(yīng)了,給二人上了茶就麻溜兒的下樓點菜去了。
廂房里就只余下了任思眠和許柔慧以及兩人貼身伺候的侍女。
“真是掃興,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許柔慧嘟著嘴抱怨,她可期待了許久,哪想到居然會突然間下起雨來。
任思眠倒是無所謂,在賞花和吃飯之間,她寧愿選擇后者,起碼不用走那么多路…
“無事,這樣咱們也能多說說話?!?br/>
“算了,不說這個了。”許柔慧不再望向窗外,看向任思眠,“你最近如何?怎么,做端王妃的感覺怎么樣?”
“還好,與往時也并無太大不同?!?br/>
反正她都是什么事情都沒做,是何種身份對于她來說差別不大。
“那可不一樣了!”許柔慧撇嘴,不滿地抱怨,“你說之前我找你出去哪里還用差人一次次地遞帖子,還被母親責(zé)怪,差點都不能出門了?!?br/>
任思眠笑,“不過是剛換了人罷了。”
在端王府自然是不比在侯府當(dāng)小姐那般自由,而且她又是剛進(jìn)府不久。
許柔慧點頭,喝了口茶水,又打量了任思眠半晌,有些奇怪道,“我怎么感覺你今日有些不同?”
任思眠一驚,暗暗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抬頭自然地笑著回道,“有甚不同?”
“話少了許多?!?br/>
“……許是身體剛好,精神不大好的緣故吧?!?br/>
任思眠之前為了不引起許柔慧的懷疑,仔細(xì)回想了一下之前兩人相處時發(fā)生的事情,卻沒注意這種小細(xì)節(jié),找了借口搪塞過去,心中更是提高了幾分警惕,不要再露出馬腳。
聽她這么說,許柔慧想起了任思眠前段時間落水的事情,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聽說你之前落水時和任思雨一起?”
“嗯?!?br/>
“那她心夠狠的啊,連自己的堂姐都下得了手。”許柔慧嘖嘖稱奇,目光炯炯地看著任思眠。
“你怎么知道是她?”任思眠驚訝地脫口而出,明明侯府封鎖了消息,許柔慧又如何會知道是任思雨推她下去的?
聞言,許柔慧差點兒沒翻個白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當(dāng)然是靠本小姐的聰明才智。”
她自顧自地接著說:“你那位三姐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你和端王殿下一起回門,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br/>
“啊?”任思眠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跟上對面的腦回路,聽得一臉懵比。
許柔慧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好友一眼,她怎么覺得許久不見任思眠都傻了不少,“她本就看不過你,加上為杜幼清不平,可不得給你找不痛快嘛?!?br/>
任思眠前半句和后一句都聽懂了,可是,“杜幼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