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蕭子陵心里苦鱉,一共就兩個保命技巧,現(xiàn)在一個也沒有了,什么垃圾系統(tǒng),為嘛別人的都是以宿主為主,而他的就是我行我素
接下來他報仇不是就又麻煩了嗎,若是殺了人,定會被官府抓去,那他還怎么回去。
他抱著頭煩躁的叫了兩聲,猛然他才想起來,自己和夜俊辰達(dá)成協(xié)議,他幫自己報仇,自己答應(yīng)他一個條件,不過他會有啥條件呢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這破系統(tǒng)一點(diǎn)都不負(fù)責(zé)任,他還得處理當(dāng)下的事情。
將軍府里被他搞得雞犬不靈,眾人七手八腳的將蕭巖從地上拉起來,她一臉哆嗦的指著蕭子陵謾罵起來:“你這個妖物,到底用了什么下作的妖法!”
修為較高的給本小姐抓住他,誰抓住本小姐賞銀五十兩,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蕭子陵臉色冷冰冰的,兩只眼睛像錐子一般直盯著蕭巖,他生平最厭惡別人說他是個東西。
雖然他沒有修為,身體也很虛弱,不過好歹他也是特種兵,那些殺人的招數(shù)還是記得的。
逃命應(yīng)該毫無問題的,而且他還有一包毒藥沒用,雖然這他也不清楚是個啥,反正知道是毒藥就行了。
蕭子陵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看著丫環(huán)下人追上來了,他卻是詭異的笑了一下。
只見,高貴的大小姐雙手抱著胸,不知何時脫了衣。
蕭子陵瞟了一眼,若不是這個女人心狠歹毒,倒是一個美人胚子,身材也不錯。
就是可惜了,是個蛇蝎女,本來不想這樣對她,但她卻一直緊追著自己不放,不讓她顏面掃地,難解心頭之恨。
眾人也不去追蕭子陵了,看著蕭巖嘴長得老大,堂堂將軍府的大小姐,居然當(dāng)眾把自己衣服脫了,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所有人看向蕭子陵的眼神都變了,卻是不敢有絲毫不敬的話語。
卻又似乎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剛才也是,大小姐平白無故的自己打自己,現(xiàn)在……所以真的是妖法嗎?
蕭巖一張俏臉由白變紅,由紅變紫,由紫變黑,那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整個就是一變色龍。
“啊……蕭子陵,我要?dú)⒘四悖 逼鄥柕膽K叫聲在破舊的院子響起。
蕭子陵挑眉一笑,那叫一個囂張:“你來啊,有本事你就動手,信不信本大爺讓你曝光光!”
蕭巖現(xiàn)在哪還敢走,稍稍一動就克制不住。
每動一下,就感覺像傀儡一樣,身體全然不受控制,只能一臉猙獰的瞪著蕭子陵。
在場的人都被震住了,蕭子陵這才施施然的笑道:“看什么看,是不是覺得大小姐身材不錯?”
這一個問題,讓得在場的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下一刻就不見了蹤影。
不是他們不管大小姐,實在是不敢去管啊,大小姐雖然跋扈,但那也太露了,要是誰去管,依照大小姐的脾氣,肯定會遭殃。
這些人,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雖然是逃跑了,卻是去喊將軍夫人去了。
夫人是蕭巖的娘親,也是太傅之女,在蕭將軍在家的時候,她就是賢妻良母,蕭將軍剛一出征,她就掌管了整個將軍府,也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她對蕭子陵那是恨之入骨,沒少克扣蕭子陵的飲食,若不是蕭將軍臨走前在三叮囑,她早就弄死那個小賤人了。
對于蕭巖經(jīng)常找蕭子陵的麻煩,只要不死,那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蕭巖在將軍府不把人弄死了,在其他什么地方,就不管她的事,她也能跟將軍交差。
隨便說什么遇到山賊,綁匪什么的,殺了他,在做做樣子,將軍也只會把恨轉(zhuǎn)到他們身上,絲毫不會為難自她們。
夫人……夫人出事了!”跑得最快的一個丫環(huán),一邊跑一邊喊。
南溪苑里。夫人皺起了眉頭,對著貼身的婆子遞了一個眼神。
這婆子立刻走了出去,揪著大喊大叫的丫環(huán),就是謾罵起來:“你這死丫頭,冒冒失失的,也不怕吵著夫人!”
“啊,金婆婆,求求您進(jìn)去通報一聲,大小姐……大小姐被小少爺欺負(fù)了!”
現(xiàn)在大小姐她……她衣衫不整的站在院子……院子里。
那丫環(huán)本就跑得氣喘呼呼的,這會又被婆子謾罵一通,急得是上氣不接下去。
“你不早說!”金婆婆瞪了那丫環(huán)一眼,轉(zhuǎn)身就朝著房間走去。
外面的話,孫玉已經(jīng)聽見了,見金婆婆急切的走進(jìn)來,卻是皺起了眉頭:“走,去看看,真是見了鬼了,巖兒從小與將軍習(xí)武,竟然會被一個掃把星欺負(fù)!”
衣衫不整蕭巖最注重的就是形象,而她的修為又在30幾級左右,而蕭子陵毫無修為,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廢物欺負(fù)
明顯的孫玉是不相信的,不過她還是愿意去看看,到不是勸架,而是看看自己那個調(diào)皮的女兒,又玩什么花招。
南溪苑距離后院,那足足得走一刻鐘。孫玉那是慢慢悠悠的走了進(jìn)來,臉上的笑在看到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人。
整個的臉色變得惱怒起來,三步變做兩步,急切的朝著蕭巖走過去。
“夫人……小心別摔著了!”金婆婆擔(dān)心的攙扶著孫玉站在蕭巖身邊。
金婆婆連忙叫人哪衣服過來,孫玉眉頭緊皺,問她:“巖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如此傷風(fēng)敗俗之事”。
“娘……都是蕭子陵那個小賤人干的,他不知道去哪里學(xué)了那下作的妖法,可以控制人……娘您要幫我報仇??!”此刻蕭巖恨不得鉆到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