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鎧甲追在我們身后,我們不斷地往前面強行推進,卻發(fā)現(xiàn)這條路像是個循環(huán)一樣,無窮無盡。
我們之前碰到的盔甲經(jīng)過各式各樣的滾雪球般的積累,我回頭一看已經(jīng)像是群僵尸大軍般擠在我們身后的身后的兵器庫里,我漸漸的額頭冒汗,我們再怎么逃重要面對這些,叫到:“別跑了,咱們得想個辦法?!?br/>
章魚頭在我身邊飛奔著,聽我這么一說,腳底下不停,說道:“有什么辦法,剛才還好說,現(xiàn)在這數(shù)量了,除非用*炸?!?br/>
林夕聽了立刻說道:“不行,這船里本就脆弱,要是用*,萬一把船體炸漏了把海水放進來,我們死的更快。”
章魚頭怪叫一聲說道:“他娘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這次真的惹到鐵板了?!?br/>
章魚頭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失去了冷靜,本來他也是個暴脾氣,當(dāng)時遇見我們因為我們救了他女兒,他非常的恭敬,現(xiàn)在直接爆了粗口,我們倒是覺得他才正常幾分。
但是他的話不無在理,這下我們非常被動,照這么下去,就算我們能一直逃,在前面找到別的出路,那么這群活鎧甲也會一直對我們產(chǎn)生威脅。
我頭上的燈漸漸光弱了,氣得我直罵娘,這東西桑老二說能堅持放光三天三夜,這剛進來多長時間竟然滅了。
我突然腳下一空,一腳踩在一個凹陷處,身子一頓,咦了一聲,我們跑了這么多的庫室,腦海里早就記住了大致構(gòu)造,但是走到這個地方怎么突然變樣了。
林夕一聽我的動靜就停了下來,生怕我又干些什么不要命的事。我低下頭看腳底下到底是什么,林夕正好也來了,問道:“你還想干嘛?別再搞事了?!?br/>
我十分的汗顏,苦澀說道:“不是,你們看這下面是什么,有點不一樣,我的燈沒電了?!?br/>
林夕拿光打在我腳下也是咦了一聲。章魚頭聽到兩聲咦,也跑了回來,問道:“咋地啦?”
我腳下的木頭下面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凹槽,上面帶了個已經(jīng)化為灰綠色的虎頭環(huán),我眼前一亮,說道:“天不亡我,這他娘的肯定是船上的秘密通道?!?br/>
章魚頭也是激動不已,說著就要去碰環(huán),林夕阻止道:“別著急,這底下是什么咱們不知道,貿(mào)然打開有風(fēng)險。”
章魚頭一聽就不敢動了,我當(dāng)然想著是動手,勸道:“話是這么說,咱們這都跑了多遠了,一只是這些兵器庫,我覺得這船設(shè)計的就是一層都是裝兵器的,這船這么大,咱們要是能跑到頭也沒什么用啊,開吧。”
章魚頭止不住點頭,林夕也被我說的動搖了。門那頭的動靜越來越大,章魚頭說:“咱們趕緊定吧,再拖下去更沒辦法了?!?br/>
林夕也不是猶豫的人,當(dāng)即立斷,說了句:“開!”
我倆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我跟章魚頭手上都帶著手套,倆人一手抓一角,說著一起用力,我們這腰板一下去發(fā)現(xiàn)這石板子不像我們想的那么好開,我就覺得這石板被我們拉的有動的趨勢,但是就是沒抬起來多高。
林夕看我們拉不動,眉頭一皺,說道:“你們倆行不行?“
我操,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女人說自己不行,跟章魚頭對視了一眼,他也是面露紅光,一咬牙,兩條膀子又用起力氣來。但是奈何憋足了勁還是不行。
喘了口氣一抬頭發(fā)現(xiàn)章魚頭背上突然冒出個蜘蛛腦袋出來,頓時倒吸口涼氣,指著他說道:“別動。”
章魚頭抬頭見我臉都白了,也感覺到身后有個什么,林夕反應(yīng)的還比較冷靜,比了個手勢讓章魚頭別動,伸手已經(jīng)摸向腰間的槍,這個距離林夕還是有自信的。
章魚頭身后的鎧甲哆哆嗦嗦的,誰知道這東西為什么會蘇醒,我們根本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其實我這個位置是最好處理掉那個蜘蛛的位置,可是我的槍法實在不怎么樣,貿(mào)然出擊,那顆子彈我不確定會不會飛到章魚頭身上去。
近距離的時候這只蜘蛛居然脫離了鎧甲,爬到了章魚頭的背上去了,狹小的口器冒著寒光,我們只是不讓他動,但是蜘蛛都爬上去了,章魚頭好像還是渾然不知,這蜘蛛肯定腿上有什么麻痹的化學(xué)物質(zhì)存在,讓人感覺不到它的碰觸。莫名的死于非命。
而且我觀察到這只貌似比較特別一點,剛才看到的那些是黑色的,這只竟然有些偏藍,我意識到有些不妙,一般這樣的特殊的東西,不是個王就是個變異體,莫不是我們運氣這么好。
我正在腦補出一個驚悚片,卻沒想到林夕的槍說響就響了起來,林夕出手很快,一抬手,一絲火光直接就朝著章魚頭的背后飛去,連帶著一個身影飛了出去,帶著輕微的嘶叫,章魚頭被嚇得渾身一顫,幸好的是他背上的蜘蛛已經(jīng)跟著子彈一塊飛了出去。
我給章魚頭擺了個OK了手勢,他頓時送了一口氣,悻悻的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身后竟然有一套鎧甲,下意識的就往后躲,我對他說道:“放心吧,里面的東西剛才覺得悶出來透氣,被林大小姐狙殺了?!?br/>
章魚頭喘了口氣說道:“多謝林小姐?!?br/>
林夕擺擺手,我也在一旁說道:“相互照應(yīng)是應(yīng)該的,咱們繼續(xù)來,我就不信這東西帶個環(huán)難道還是焊死的?!?br/>
章魚頭聽了也嘆氣,說道:“我平時力氣也大著呢,第一次看到這么瓷實的?!?br/>
我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剛才倒飛而出的蜘蛛尸體,卻猛然發(fā)現(xiàn)那只蜘蛛還在掙扎,我剛才看的也很清楚,林夕一槍是準(zhǔn)確的打在蜘蛛的頭上,沒想到這鬼東西竟然生命力如此頑強。我這才近距離看到,這只蜘蛛跟剛才的蜘蛛果然不一樣,它比剛才的蜘蛛明顯的小一號,渾身冰藍。
而且被打后流出來的血也是藍的,我問道:“這些蜘蛛到底是什么鬼,太奇怪了?!?br/>
林夕聽我問,說道:“這些蜘蛛叫做養(yǎng)尸蛛,被祭放在尸體身上,是專門用來腐化尸體的,被它們腐化后,蜘蛛會帶滿尸氣,要是用這些蜘蛛的*磨成汁,倒在成棺的棺材里,相傳可以保尸不腐,但是絕大部分來說,開館必出大尸。所以才叫養(yǎng)尸蛛。只在傳說中聽過,沒想到這次居然在這里看到了。”
章魚頭也附和道:“對哩,我也聽說過,漢有養(yǎng)尸棺,早有養(yǎng)尸蛛,這養(yǎng)尸蛛輩分好像還比養(yǎng)尸棺靠前呢,要是碰上養(yǎng)尸棺放置的尸體,里面還有養(yǎng)尸蛛浸泡,那里面的僵尸簡直不敢想象。這鬼東西竟然還能操縱鎧甲。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我聽了他們倆的話也是直咋舌,原來這東西這么講究呢。我又問道:“那這藍色的是怎么回事?”
他們兩個齊齊搖頭說道:“不知道?!?br/>
看來他們兩個也不知道這詭異的顏色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這些東西就算不死也很麻煩。
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大,我們再這么下去不行,章魚頭嘗試了很多遍,依舊打不開,我望向那個虎鼻子,下了個決定,對著林夕說道:“你了解我到什么程度?”
“你又犯什么神經(jīng)呢?”林夕向我問道。
本來我的話說的挺神秘的,竟然被她這句話被懟了回來,也是氣急,說了一句:“一會你看到的東西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章魚頭看到門口已經(jīng)拔出來一只鎧甲,身后緊跟而來的是漆黑的鎧甲大隊,我們眼看就死到臨頭,我們還在說些有的沒的,章魚頭立馬就急了,說道:“咱們要不跑吧,這東西動不了??臁!?br/>
說著就起身要跑,我說了一句:“我能打開?!?br/>
章魚頭說道:“你能打開是快打啊?!焙髞碛窒氲绞裁礀|西,問道:“你不會是想炸了他吧,林小姐不是說不能炸嗎?”
我沒心情和他們解釋了,說了一聲:“準(zhǔn)備好下去?!?br/>
心念一動,喚出冥指來,在我手指變黑的一瞬間,章魚頭表情就變了,林夕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冥指插進自己的心臟位置,頓時心臟如同炸裂一般,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手腳上的黑色紋身瞬間蔓延。
林夕嘴型一張一合,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是還是閉上了嘴,我感覺心臟痛苦萬分,但是全身的狀態(tài)開始亢奮,眼中的世界無限放大,渾身也有無盡的力氣,真的感覺恨天無把,恨地?zé)o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