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恩的熔爐旁呆了幾天,就等到了回來的艾希與泰拉米爾。
“你們趁著我們不在,就去拜訪了奧恩?”
艾希很是吃驚,自己才離開了不久。
這就拜訪上了?
而且聽上去還挺順利的。
畢竟團隊里既沒有少人,也沒有任何人缺胳膊少腿。
這就再好不過了。
對于艾希而言,更多的力氣應(yīng)該放在建立自己的理想國上。
然而這會還算懵懂的她不知道。
古道之神已然蠢蠢欲動,更要命的是那在后方的隨時會到來的虛空。
陳澈還沒告訴這倆戰(zhàn)母事態(tài)的嚴重性。
因為他知道,人類已經(jīng)安定了如此之久,自從三姐妹的統(tǒng)治以來,半神的影響力也在不斷地減弱。
除了泰達米爾的原來部族,以及熊人族,已經(jīng)很少有大規(guī)模信仰著古老半神的部族了。
人定勝天成了新理念。
然而如果這次的虛空,不利用半神的力量。
那這場仗,陳澈幾乎可以肯定,人類打不贏。
哪怕是古時的恕瑞瑪,也是靠著填飛升者們的命,才堵上艾卡西亞所召喚出的虛空裂縫。
這是極其可怕的一件事,意味著只要那邊的冰雪融化,虛空積怨已久的勢力就會迅速腐蝕到整個弗雷爾卓德。
事關(guān)整個弗雷爾卓德的存亡,陳澈也估計奧恩和沃利貝爾不會作壁上觀。
至于發(fā)明了臻冰的艾尼維亞,本來就打算幫助人類的她,更會幫助弗雷爾卓德的大小部族。
這邊可以說是三幻神都沒什么問題了。
但問題在于,弗雷爾卓德可不止這些半神。
如果能夠拉來所有半神的支持,自然是最好。
但很多時候,事情往往不如人愿。
陳澈也知道,比如泰達米爾所信奉的神靈——那只擁有無盡怒火的巨牙獸王。
估計陳澈和它見面的場景就是——
陳澈話還沒說上兩句,就被對方一下給頂飛到天邊,化作最閃亮的星星。
太糟糕了,這正是陳澈所極力想要避免的。
所以干脆就別帶上他吧,也許他的獸性感受到虛空的入侵之時,會來幫點忙。
至于曾經(jīng)幫助奧恩,引入海水來冷卻熔爐的海豹修女,奧恩表示他會去請對方幫忙。
據(jù)說海豹修女曾經(jīng)引入的水,使得整個海平面都下降了幾厘米。
但瞧著奧恩和沃利貝爾的身長也才七八米高……
嗯……雖然也是很宏偉了,但是比起自己要造的霸天機甲,以及之后所構(gòu)想的圖紙,還是不夠瞧。
但是陳澈毫不懷疑,他們能夠?qū)⑸眢w變得巨大。
保持如今的樣貌,可能是他們的身體肌肉與符文能了最為“凝實”的狀態(tài)之一。
而一旦開戰(zhàn),轉(zhuǎn)而成為殺傷力最大的狀況時,可能就更加高壯了。
“不過因為這些年來所信奉半神的信徒越來越少,半神的力量出現(xiàn)了明顯的衰退啊?!?br/>
而根據(jù)陳澈所認知的“能量守恒”,這些力量應(yīng)該是被勻給了越來越繁茂的人類種族才對。
但是既然是分給了眾人,艾希和瑟莊妮的部族,比起三姐妹時期反而還減少了。
那么消失的能量,到底是去了哪里?
陳澈的疑問在不斷升高,但是一時之間,并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
“走吧,我們先到海岸邊,隨即繞過山脈,去往霜衛(wèi)要塞?!?br/>
陳澈收起了地圖,這個路線是他經(jīng)過討論,和兩位戰(zhàn)母一起商議出的結(jié)果。
陳澈此時的手里揣著兩個信物,又能以落雷召喚沃利貝爾。
半神們趕來是速度會很快,但是前提是陳澈撐得住。
所以陳澈所選的大陸,不會因為在山上而中埋伏。
畢竟要提防著祭司的預(yù)知能力。
到時候冰霜守衛(wèi)們騎著戰(zhàn)馬,從山上沖下。
饒是陳澈會用上底牌,怕是也會被沖散的了。
到時候能活幾個,全靠天命。
起碼在平地上,還有往山上跑的選項。
老實說,陳澈現(xiàn)在的腦子堪稱是一團亂麻了。
然而手上哪怕握著三張快刀牌,然而還是不夠有把握。
陳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虛,然而謹慎點多少是件好事。
這才是妥妥的戰(zhàn)爭啊。
不比皮城有妥協(xié)性的貴族們和他們手上的資本,這場仗只要打起來,就會是不死不休的狀況。
而被封印在臻冰中的那些虛空,壓根就不會留手的。
也毫無條件可談。
人家就算來尋求降臨的,你去打個商量,說“您不湊巧,耽誤了您幾千年了,下次再來吧”。
陳澈用腳趾想,都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隨著不斷去往北方,陳澈能夠明顯感受到氣溫的下降,但是周圍都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說……他們也就算了,好歹也算是在這里長大的?!?br/>
陳澈湊近卡莎的耳邊,低聲問道。
“你和悠米怎么也沒什么表示啊?!?br/>
陳澈的體質(zhì)是完全能頂住這種嚴寒的,但是他并不習(xí)慣。
這種寒冷的感覺總會縈繞著他,讓他感覺到十分地不適。
“虛空比起這里的寒冷更加刺骨?!?br/>
“至于我嘛,去過很多地方啦!所以不會對這種程度感冒啦?!?br/>
陳澈一時之間也了然,悠米作為歲月悠長的約德爾物種,一直都有著悠長的時間,去適應(yīng)各種各樣的環(huán)境。
況且約德爾人說到底是誕生于精神領(lǐng)域的生命。
物質(zhì)領(lǐng)域的所謂溫度也好,甚至于風(fēng)暴也罷,對于約德爾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半天下來,只有我一個人不爽?!?br/>
陳澈的手默默握在了幽夢之怒的刀把上,自從奧恩進行強化之后,陳澈總能從這把本該冰冷的劍感受到溫暖。
這種感覺很奇妙,從陳澈的感受來看。
本來那陣自己使用技能所藏進刀中的“風(fēng)”,已經(jīng)使得這把刀逐漸開出了心智。
然而現(xiàn)在,陳澈卻能夠感受到,手上的刀也沒那么隨他心意了。
像是自己養(yǎng)的娃突然長大了幾歲一樣。
陳澈馴服這把刀的過程,可能又要延長了。
對于陳澈而言,這個狀態(tài)反而更加適合自己。
自己能夠更進一步地磨礪自己的劍技。
艾歐尼亞的狂風(fēng)劍技,陳澈學(xué)會了一招半式。
然而就是這兩個招式,陳澈也研究出了許多花樣。
比如每次斬擊所積攢的風(fēng),陳澈都在努力地存入刀鞘當(dāng)中。
對于氣流越熟練,陳澈所能揮刀帶出的最大氣流,以及所展出的風(fēng)的精密度也不同。
“那邊!”
難得一路平安地來到海邊,沒有遇到任何冰霜守衛(wèi)。
然而卻聽的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