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詫異的看著景天轉(zhuǎn)身去拿紗布。
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剛剛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就是你說的藥膏?”
景天拿過紗布,一邊給鄭雅包扎,一邊說道:
“沒錯,就是臨時煉制出來的,沒有經(jīng)過加工,所以看上去的確不太美觀,不過這都是小事,很容易解決!”
“沒錯,如果真有效果,就算不解決也能大賣!”鄭雅點點頭。
景天給鄭雅包扎完畢之后,伸手就要拔針。
針一抽走,鄭雅的腿就恢復(fù)了知覺,鄭雅原本以為這傷口會痛,但是給她的第一感覺,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冰涼的感覺。
好一會她才感到自己的腿上麻麻的,癢癢的,反而痛感非常的弱。
“好神奇!”鄭雅猛的站起來,剛想走上一步,卻被景天拉住。
“不想痛的話,就別走路,這邊坐著!”景天笑著說道。
鄭雅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震驚,開口問道:
“這個合作我答應(yīng)了,有什么要求,你現(xiàn)在盡管提,我全部答應(yīng)!”
“我要你買下一塊地,我指定的地點,這個地點是我用來培育草藥的地方?!?br/>
“另外在那塊地方建立一個工廠,用來制作藥膏,人手你來召集,但是我人事任命的權(quán)利。”
“也就是說,除了你,我可以開除任何人,至于藥膏出來之后,一切的銷售由你來做!”景天笑著說道。
“沒問題!你只要把地址告訴我,我立刻去搞定!”鄭雅笑著說道,“那你說說,利潤分成方面!”
“我六你四!”景天一下就說道。
其實對于景天來說,什么事都給鄭雅做了,但是他的藥膏才是根本,鄭雅是一個商人,肯定利益為先,景天心里認為五五分其實是能接受的。
所以開了一個**分,這樣給鄭雅一個討價還價的余地。
“沒問題!”鄭雅的反應(yīng)卻出乎了景天的意料,竟然一口就答應(yīng)下來。
這下景天都傻眼了,問道:“你竟然不還價?”
鄭雅微微一笑,說道:
“你丫還是太年輕了,這種藥膏需要用到的材料肯定非常的貴重,這方面可是由你負責的?!?br/>
“相對我買地建廠的成本,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我原本以為能有拿三層就不錯了,算是我占便宜了!”
景天聽了鄭雅的話,頓時有些無語,內(nèi)心憋著笑,鄭雅這可能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煉制藥膏的材料,其實非常便宜。
以藥膏的效果,加上鄭家的渠道,未來這個藥膏肯定會有巨大的銷售量。
他一個人拿六成,絕對是賺翻天了。
當然,如果鄭雅知道景天的想法,恐怕會直接改口,這暗虧算是吃大了!
“對了,既然事情都差不多敲定了,你這種藥膏叫什么名字?”鄭雅問道。
景天聞言一愣。
“完美藥膏!”景天說道。
這種藥膏的確可以將皮膚組織恢復(fù)到完美狀態(tài)。
鄭雅一聽頓時有些無語,苦笑道:“這名字也太隨意了吧,而且如果拿去售賣的話,消費者根本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我看,不如叫凝膚膏怎么樣?”
對于這個景天倒是無所謂,點點頭,說道:“這些你決定就好!”
“那行,這兩天我會讓人把合同擬出來,等簽了字,我們的合作就算正式生效了!”鄭雅笑著說道。
“沒問題!”景天點點頭,看了看時間,笑道,“可以了,我給你拆紗布!”
鄭雅一愣,這才過了半個小時。
這么快就能讓肌膚恢復(fù)如初嗎?
鄭雅有些緊張的看著景天解開紗布的動作,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起來了。
隨著景天解開紗布,看到自己小退上雪白的肌膚時,鄭雅徹底的楞了。
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神奇、詫異、驚喜、興奮,各種情緒同時迸發(fā)出來。
除了對自己恢復(fù)了漂亮的皮膚而高興,更讓鄭雅興奮的是,她已經(jīng)能夠看到“凝膚膏”火爆全球的那一刻,這一刻,她終于感覺到,她離自己的目標又進了一步。
而她的目標就是打造一個商業(yè)帝國!
“恢復(fù)的還行!”景天點點頭,檢查了一下鄭雅的腿,笑著說道。
鄭雅有些無語的看著景天,笑道:“我能預(yù)感到凝膚膏一旦鋪開來售賣,恐怕會照成整個華夏乃至世界的沸騰,說不定你就成為了世界首富呢!”
景天對于這種虛名都不在乎,對于錢他也不是非常在乎。
之所以賺錢,不過是為了日后能夠用錢去買足夠的寶貝,而不是自己一個個去尋找。
拒絕了鄭雅的再三挽留,景天沒有和鄭琳打招呼,直接離開了鄭家。
從昨天到今天。
他已經(jīng)有些心力交瘁了,不光是鄭家的事情,還有關(guān)于那位使用蠱術(shù)的人,景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的頭緒。
“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問出歐陽清月的下落,否則師父就危險了。”
“我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懼任何人,只要不是和我一樣擁有靈氣的人,我應(yīng)該都能對付?!?br/>
景天一邊分析問題,一邊在默默思考著,關(guān)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歐陽家族這次是不可能翻身了,但是歐陽清月花了這么大代價,究竟是為了什么呢?難道真的是為了研究活死人?
可是那種東西,為什么沒有任何的研究成果呢,他究竟想干什么?
景天心中想不明白,但是他很清楚,這件事不用他花費心思,因為現(xiàn)在肯定有人比他還著急,那便是警察們!
金陵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估計會狠狠地調(diào)查一番,至于從歐陽世家被抓去的那些人,很可能會一個個被審問。
到了那個時候,想要問出原因,應(yīng)該很簡單。
“王局長,我是景天啊,你要是收到了消息,請馬上告訴我,我必須去救我?guī)煾?”
景天在電話中喊道。
“景天你放心,我們這邊一直在審訊,我相信事情到底是怎樣的,會有一個公正的結(jié)果的!”
王寬生在電話里對景天說道。
“而且,關(guān)于你師父的事情,我想歐陽清月一定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所以才會如此對待他,你最好問問你的師妹,看她知不知道一些什么?!?br/>
王寬生語氣也有些沉重,畢竟蘇仁承的名聲,他可是聽說過的。
“謝了,那我就慢慢等吧!”景天說完,便是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