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就算肖璟再怎么做,也輪不到雪兒說三道四。況且,他也不相信,肖璟會平白無故的對二師娘刀劍相向。
這期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心里想著,霍炎楓一雙秀眉微蹙,聲音淡淡,里面夾雜著與年齡不符的威嚴(yán)。
“雪兒,住手。”
哼!我偏不!
手掌在臉蛋旁,掃起一股勁風(fēng),額前的發(fā)絲微微飄動。露出潔白如玉的面頰。
在女孩那只有些肥嫩的掌心摩擦到臉面的時候,肖璟不緊不慢,出手卻若閃電般攥緊面前的手臂。
“小師妹,師傅可曾教會你,欺辱兄長。”
“肖璟,你算什么兄長。有你這樣的……還不如沒有。”手臂被少年四根手指握的有些麻痛,元芷雪欲要抽回手腕,卻不能動上一毫。惱羞成怒下,便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大哥哥?!彼剖欠綇男きZ那驚人的一幕中收回神智?;ㄜ峰冒子癜愕难例X咬了咬紅唇,大聲的反駁道。
“小乞丐。你敢說,剛才你沒有害怕?也不知是誰躲的最遠,一臉的驚恐?!?br/>
說著,元芷雪清亮的大眼里閃過不屑。
“我……我……”驚慌的咬了咬唇,花芊妍眼霧蒙蒙的掃了眼,少年面無表情的臉,急得不知如何解釋。
“肖璟,方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抬手,右掌輕輕按在那只禁錮住元芷雪的手上?;粞讞鲄栱鴴吡搜墼蒲┑靡獾哪?,淡聲問道。
舉著的手垂下,肖璟淡粉的唇瓣淺淺的揚著,笑意冰涼。
“大師兄,不是看的一清二楚么。依師兄的修為,只怕肖璟的動作一分一毫都瞞不過師兄你呢!”
自胸口掏出一張潔白的絲帕,肖璟認(rèn)真的擦拭著劍尖上的鮮血。那掩在睫毛底下的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狠戾。
他一定會將此事查的一清二楚。不為他的清白,只為——一報還一報。
對于在背后算計他的人,他會毫不吝嗇的反擊回去。
不過,在這兒之前,他必須找到那個潛伏在暗處,又對他周圍人和事一清二楚的敵人。
會是誰呢?
暗沉的眸光,在掃到那張失措的小臉時,肖璟的眸光一凝,鋒利寒澀。
小丫頭,會是你么?
“?。〔灰恪憧鞚L……滾開……我不要你……療傷……”
庭院的一處偏房內(nèi),煽情的貓叫聲順著門窗的縫隙,穿過走廊,一直傳到很遠的地方,才消去聲音。
“來,讓我為你檢查一下。究竟是傷到哪里了?”
用前爪扒拉開,灰豹貓遮擋在胸前的兩只貓爪。yy系統(tǒng)一雙晶亮的眼在灰豹貓,銀白的肚皮上,灼灼的掃視著。
嗯!“豆豆”有點小。要是再長的再大一點就好了。
好想他那些,“玉兔”大的像氣球的前女友們。
被那道奇怪的目光盯著胸口,瀧二只覺全身的靈力,像是突然不受控的翻騰而起,掀起一波波的熱潮。奇怪,怎么突然間熱上了這么多?
自然而然的半張開嘴巴,輕輕的喘息。思想純潔的某只大處貓,絲毫沒有感到危機的到來。
耶!嘴巴張開了耶!
兩只爪子飛快的轉(zhuǎn)換壓制目標(biāo),yy系統(tǒng)伸出鋒利如刀的爪子,無比霸道的按在了灰豹貓半張的嘴巴上。
前面兩只爪子劇烈抗議。亮出深藏在肉爪里的利刃,在空中抓鋪??缮砩夏侵幻髅鞅茸约盒∩狭嗽S多的身軀,重量沉的像是一塊大石,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利爪,只能張開在空氣中,撲了個空。
一只爪子按住灰豹貓黑色的鼻子,一只爪子按在小豹貓毛絨絨的下頷上,yy系統(tǒng)惡趣味的打量著灰豹貓的口腔內(nèi)部。
哇!好漂亮的粉嫩舌頭。好潔白銳利的牙齒。
不得不說,yy系統(tǒng)生出了那么一丟丟的嫉妒之心。
被人以這種不堪的姿勢扒開嘴巴,窺探里面的一切。瀧二一雙琥珀的貓眼,戾氣一閃,后腿以一個倒立的姿勢,往前身一勾,刮落了壓在身上的肥絨“石塊”。
“啪嗒”一聲,yy系統(tǒng)狼狽的從灰豹貓身上滾落。
抬起貓爪拍了拍胸脯,yy系統(tǒng)心道“好險。”幸虧掉落在了床榻的里側(cè),不然他如花似玉的臉又該受到損傷了。
不過,在小灰貓用那種回退回倒的姿勢襲擊他的時候,他似乎、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身上在一瞬間變得輕飄飄的,瀧二快速的翻了一個滾,站立起身。只這么一個簡單動作,身體內(nèi)腑便是鉆心蝕骨的疼。
貓鼻子上鉆出了顆顆晶瑩的汗粒,他抬爪渾不在意的一擦,忍住那些蝕骨的痛,便急匆匆的逃離床榻。
先離開這只色貓再說。
剛在消化自己看到了什么奇怪東西的事實。一轉(zhuǎn)頭,便看到灰豹貓一瘸一拐的往床下走去。yy系統(tǒng)危險的瞇了瞇眼,在心中冷笑一聲。
還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揮爪在床幔周遭布下一個結(jié)界。yy系統(tǒng)懶懶的斜臥在金絲枕上,伸出淡粉的舌尖舔舐著腳掌邊上有些繁亂的絨毛。
雙目冰冷的瞪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層銀色光罩。瀧二銳利的牙齒,在強烈的擠壓中發(fā)出“咔咔”聲。是撕碎獵物前的暴怒和殘厲。
“小灰,乖乖的回來?!本锏睦细叩囊淮榻q毛在唾ye的滋潤下,服服帖帖的軟化下來。盯著腳邊那撮濕濕的軟毛,yy系統(tǒng)機械的聲音不容置喙。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扭過身子,琥珀的眸,緊緊的盯著那只神色冷傲的花臉貓,瀧二咬牙切齒道。
難道,只是為了將他當(dāng)做玩物一般對待?那這只花臉貓為救他,所付的代價也太大了。
心理嘲諷的冷笑。眼前卻是異常清晰的閃現(xiàn)出,一只黃白相間的小花貓,為救一只灰豹貓,卑微祈求著白衣少年的畫面。
該死的,他想這些做什么。
灰豹貓神色上的一絲怔忪,并沒有逃過yy系統(tǒng)的法眼。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也就不必再和這只灰豹貓,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浪費間間。
倒是不知道,宿主有沒有生他的氣?
想著,yy系統(tǒng)大爺似的揮起一只前爪,示意灰豹貓向自己靠近。
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必定走不出床邊的結(jié)界,站在這里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倒不如,走回花臉貓的身邊,尋求脫身方法來的干脆些。
扭頭,貓步歪歪斜斜的往前走近,在最后一絲力氣用盡的時候,瀧二勉強四爪支地,以一個驕傲的姿勢站立在床上。
貓眼沉沉盯了灰豹貓半晌,yy系統(tǒng)似是嘆了口氣,“小灰,若是支撐不住,又何必逞強呢?偶爾的示弱一下,也未嘗不可。說不定,還會收到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說著話,yy系統(tǒng)抬起肉掌,輕輕的放在了灰豹貓的頭頂。
一縷銀色的亮光,緩緩從毛絨絨的貓爪間傾瀉出來。只覺,大腦中的沉痛,身體上的刺痛,被一股輕柔的力道慢慢的拂去。當(dāng)所有的疼痛,被這股溫柔而強橫的力道一點一點的吞噬掉后,一股深深的疲倦,從靈魂深處滲出,讓瀧二情不自禁的闔上了眼睛。
“唔~”舒服的從口中泄出一聲呻吟,瀧二堅挺的身軀往腳下軟被上一倒,四肢放松的全部攤開。
“睡吧!睡上一覺,一切就都會好了過來?!钡晚菑埨湫暗呢埬?,在自己手掌下浮出的愜意表情。yy系統(tǒng)蜜黃的眸,閃過一絲暗色,復(fù)又飛快的失去蹤跡。
耳邊輕聲的呢喃,似是一道輕柔的暖風(fēng),吹的瀧二最后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在閉眸之前,他也不知為何會鬼使神差的抬頭一望。
后來,他曾多次的后悔。若不是他這次的抬眸對視,便不會有之后的心傷與悔恨了吧?
可是,誰也無法預(yù)料未來,不是嗎?
寵溺的笑意在灰豹貓,沉沉睡過去的一瞬,飛快收起。yy系統(tǒng)望著因為寒冷而瑟縮成一團的灰色身影,抬起的手掌頓了一瞬。片刻后,終是提起身側(cè)的被角,覆在那個瑟瑟發(fā)抖的軀體上。
或許,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對他好上一點。
目光深沉的望了一會兒,棉被上鼓起的一小塊。yy系統(tǒng)揮掌,打開床頭的木窗,飛身跑出了屋外。
陽光穿透雕花的窗子,細(xì)碎的打在潔白的床幔上。與此同時,也將女子那張失色的嬌顏照的一清二楚。
“惜兒,你怎么樣?好些沒?”坐在床邊,細(xì)心的為愛人拿一個枕頭墊在背后,元乾輕扶起對方的身體,一臉關(guān)切的半摟住愛人的肩。
“乾哥,我沒事?!毙边^臉龐,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趙蕓惜出言安慰著,一臉緊張之色的男人。
“惜兒,發(fā)生什么事了。那個小混蛋……怎么會突然出手傷你?”
拂開愛人臉側(cè)落下的一縷發(fā)絲,元乾心疼的抖了抖唇角。自從惜兒嫁給他以來,一直過著清貧的日子。一雙不沾陽春水的潔白玉手,現(xiàn)在也變得粗糙起皺。像是老樹的皮,裂開了一道一道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