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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免費的黃色電影哪里有免費的黃色電影 再三跟她保

    再三跟她保證了,就算去跳火圈,自己也不會生她的氣,犬神終于成功將那床被子扒拉了開來。

    看她臉都被捂得紅撲撲的,他說話的時候,就忍不住把聲音放得更輕:“主人,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什么樣的地方呢?”

    雖然主人說,她并不著急去那些地方,但他是想,如果遲早要去的話,他總歸最好盡早有所了解,多做準備。

    “嗯?哦,那些啊——”傅小昨思維跳躍了幾秒,才回想起來自己剛才順嘴溜出的那幾個地名,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吧,那些都是我在畫里看到的,我也不知道實際在這里是不是也這么叫?!?br/>
    就她印象所及,單單在游戲劇情里,各種時間線與劇情設(shè)定就有著不少矛盾的地方;而且,很多妖怪都不是于同一個時間段存在的。

    “沒關(guān)系,總會找到的。這些地方都是什么樣子呢?”

    傅小昨見他一派認真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具體是什么樣子,我也說不上來,我只知道,那些都是妖怪住的地方。嗯——這樣想的話,跟人類打聽也就難怪沒有人聽說過了……其實我要找這些地方,也只是想找里面住的妖怪而已?!?br/>
    “主人,要找妖怪嗎?”少年烏黑的眸子微微驚訝地睜大。

    “嗯。差不多可以說是我的工作啦,我需要找到某一些特定種類的妖怪,”雖然她也不知道找到以后要做什么,“像我們之前碰到的賣藥郎,其實他本來也是我要去找的,不過運氣好,剛好碰上了?!?br/>
    犬神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么:“我也是,你要找的妖怪之一嗎?”

    傅小昨搖搖頭,秀白的小臉上,眉眼間很有些苦惱:“怎么說呢,事實上我也不確定——我的確是要找一個叫做‘犬神’的妖怪,但是……那個犬神跟你,呃、好像有一些不太一樣。”

    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被面上無聲地緊了緊:“……怎么不一樣?”

    她沒有注意到他臉上浮起的緊張神色,徑自回憶地說著:“我記得,它應(yīng)該是一只柴犬,雖然平時都是以人形姿態(tài)出現(xiàn)就是了……”

    ——準確地說,是人身狗頭。

    這么一想,下意識地把那種畫面感套到眼前的少年身上,傅小昨頓時感到囧囧有神,默默遠目:“還有它戰(zhàn)斗的時候,是使用劍作為武器,技能里的大招......呃、就是說它會的招式里面,有一招叫做‘心劍亂舞’,是個aoe......呃、就是說這個招式,可以對面前的所有敵人都造成傷害。但是它用心劍亂舞需要三點鬼火......呃、就是說,要耗費我的一部分血,作為它使用妖力的媒介……差、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br/>
    磕磕巴巴地說了一通,傅小昨面無表情地抬頭望著頭頂?shù)拇册!?br/>
    為什么......整個設(shè)定從她嘴里說出來,最后即視感會這么悲慘啊???

    不過已經(jīng)說到這里,她干脆就將犬神的被動技能中“守護標記”的設(shè)定,以及傳記里跟“雀”的淵源,也一并跟他解釋了。

    嘰嘰咕咕整一堆說了老半天,傅小昨才算是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嘴——要知道,這些話,她可是從還在攬幸樓的時候就一直憋到了今天!彼時賣藥郎每次看著她提著鳥籠出現(xiàn),臉上就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冷笑(并沒有),這么多天以來的憋屈,總算可以一吐為快——爽!

    爽完的傅小昨良心發(fā)現(xiàn),瞅瞅面前從頭到尾專心致志聽自己發(fā)言的少年,終于開始不好意思:“嗯......我、是不是太啰嗦了?明明跟你沒什么相干的......”

    由于單方面嘮嗑嘮得太過投入,這時話音剛落,她就打了個呵欠,眼里也隨之浮起一層亮亮的水霧。

    犬神聞言只搖了搖頭,伸手給她拉好被子,看著她乖乖閉上眼睛。

    熄了燈火以后,守在床頭的少年依然靜靜坐了很久。他反復地想著她剛剛說的內(nèi)容,面上的神色盡被隱在黑暗中。

    耳邊的吐息已變得細微均勻,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在靜滯的剪影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他可以去學用劍。他也可以保護她。用不著守護標記,在別人傷害到她之前,他就會把對方撕成碎片。所有她想做的事,他都會努力地去達成。

    “......我會做你的'犬神'的?!?br/>
    仿佛是宣誓一般,少年在黑暗中這樣輕聲說道。

    ——

    早上醒來以后,犬神第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處一雙圓溜溜水亮亮的眼睛。

    “早安。”那雙眼睛的主人見他睜開眼,立馬笑瞇瞇地說了一聲,咧出一口小白牙。

    他喉嚨里反射性小小汪了一聲,當場從黑犬形態(tài)嚇出了人形,“......主人?”

    傅小昨直起身子,臉上笑意倏地減退,改由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快起來!今天我們有正事要做!”

    他連忙蹭的站起身來,第一時間繃緊神經(jīng),嚴陣以待地等著她的命令。

    傅小昨贊賞地點點頭,以一軍統(tǒng)帥指揮臨陣大軍的氣勢,雄赳赳氣昂昂地一揮手:“今天要給你買衣服,你現(xiàn)在就去找一家賣成衣的店鋪,偷偷穿一件喜歡的回來!”

    犬神聞言沉默了一秒鐘,他覺得自己好像還有點不清醒,偷偷晃了晃腦袋,猶豫地問道:“怎么突然決定要......?”

    ——昨晚上不是還在愁快沒錢了嗎?

    傅小昨一臉深沉狀地道:“因為,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醒來以后仔細思索一番,覺得這個夢是在暗示我,要盡快把手里的錢都花出去?!?br/>
    他還是有些愣:“什么噩夢?”

    她理直氣壯地抬頭仰視著他:“我夢到,我們倆去買客棧門口那個小攤上賣的糖人,結(jié)果所有的錢都被偷了,當天就被客棧老板趕出了門。最關(guān)鍵的是!最后連糖也沒有買到!”

    聽她如此義憤填膺的語氣,犬神默默無言半晌,突然有了些莫名熟悉的即視感,于是便猶豫地、小心翼翼地、試探地問道:“所以,重點其實是沒有買到糖嗎?”

    好像吹鼓的氣球被針扎了一下,傅小昨整個人頓時蔫噠噠地垂下頭:“......對不起。”

    她昨天做的不是噩夢,是美夢。她夢到自己承包了客棧門口的糖人攤子,可勁兒吃了個爽。最后,流著口水、肚子咕咕叫地早早醒了過來。

    還在攬幸樓的時候,里頭的姑娘為了保持體態(tài),吃得一個比一個清淡,不要說甜的零嘴,連菜里油都少得可憐。傅小昨在里面吃了半月的“齋飯”,逃出來又盡是吃些酸了吧唧的野果。昨天路過這間客棧,看見那個攤子的瞬間,嘴里口水就自動瘋狂分泌,實在挪不動步子,這才跟犬神住了下來,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是......放著同伴還在裸奔,自己卻想拿錢去買糖吃——這好像也太沒良心了不是嗎......于是,當時看著睡在床頭的黑犬,她就此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反正遲早要上街頭賣藝,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就征服了她所有的意志——嗯,等犬神醒來跟他說,要給他買衣服,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地提出“哎呀,住客棧的錢已經(jīng)不夠了,咦?這里有個攤子,原來是賣糖人啊,我看看,剩下的錢剛好可以買一/二/三/四/更多個呢!”

    ......她就是這么計劃的。

    ——主人喜歡吃糖。

    看著身前低著頭耳朵紅通通的身影,犬神默默在心里快速記下,輕聲道:“沒關(guān)系。不用買衣服。我們就去買糖?!?br/>
    見她還是低著頭,他想了一會兒:“我也很想吃?!?br/>
    傅小昨這才抬頭瞄了他一眼,小小聲地:“......真的嗎?”

    “嗯。我沒有吃過?!?br/>
    看他認真地點點頭表示確定,傅小昨嘴角迅速抿出一絲雀躍的笑,當即伸手去推他:“那給你也買一個。不過先買衣服,你現(xiàn)在就去!”

    他乖乖順著她的力道退到窗邊,又突然想到什么:“......偷偷、穿一件回來?”

    確定可以買糖吃的傅小昨重新活絡(luò)起來,聞言臉上有些調(diào)皮的笑:“先穿回來,等會兒我們再把錢拿過去。”

    她這么點小個子,要是帶著一只狗去挑男人穿的衣服,看起來多奇怪??!讓犬神自己叼著錢去買就更驚悚了......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先拿貨后付款吧。

    犬神沒有表示異議,只是眉眼間突然有點不確定:“主人......喜歡什么樣的?”

    傅小昨反應(yīng)了兩秒鐘才理解他的意思:“不用我喜歡,穿你自己喜歡的就行,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闭f著考慮到他可能是從沒穿過人類的衣服,覺得不自信,于是努力鼓勵他,“沒關(guān)系的!我家犬神長這么帥!怎么穿都好看!要不然肯定是衣服的錯!你放心大膽地選就是了!”

    犬神感覺自己整只狗都要飄起來了,老半天才想起來要問的下句話:“那......主人說的那個'犬神',他是穿什么衣服?”

    “管它做什么?你長得比他可愛多了!就穿你自己覺得好看的!快去快去!”傅小昨一想到馬上有糖吃,嘴甜得不得了,拼命催他出門:“我就在樓下那個小攤子邊上等著你,買完糖我們一塊兒去衣服錢付了,然后還可以出去看看,這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聽話嘛!”最后她干脆一扁嘴,下唇微微向上推了推,撒嬌地巴巴看著他。

    ......犬神少年目光放空、神情恍惚、耳尖紅透地化成犬形,腳下發(fā)軟地從窗口越了出去。

    傅小昨看著那道黑影從視野中消失,嘴里碎碎念地咚咚咚跑出房門:“——不過話說,狗狗好像不能吃甜的啊......嗯,他是妖怪的話,應(yīng)該沒事的吧......”

    ——

    ......主人會覺得會好看嗎?

    犬神又小心翼翼地整了整袖子,僵著臉往客棧趕回去。他雖然心里沒底,但想到主人還在等著自己,還是盡快穿了一件。

    胸腔里砰砰地鼓動著,朝著來時的方向快速奔去,某種喜悅與憂慮混雜的情緒充滿了他的身體,耳邊好像還有那道纖細的聲音一句句地響起。

    ——主人夸了他可愛呢。

    耳邊也好像也被沸盈的血液撞出轟轟雜音,他埋頭趕著路,直到在熟悉的店鋪門牌前停下腳,才深吸一口氣,暗暗繃著牙口抬起眼。

    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耳邊喧鬧的雜響原來不是錯覺,客棧門口的確圍了一圈的人,正喧鬧地吵著什么。

    犬神先前并沒有注意過這店門口有什么糖人小攤,這時四下望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類似的所在——主人等在哪兒呢?他看著眼前圍著的人群——是不是等得無聊了,擠在里頭看什么熱鬧?

    這樣想著,他連忙也上前去,只是在邁出一步時,卻聽里頭乍然有人喊了一句:“是妖怪!”

    正覺得心里倏地一頓,他便聽見了周圍人跟著的零零碎碎的話。

    “老頭你可別亂說,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妖怪?”

    “誰跟你亂說!我親眼瞧見了!那副血盆大口,不是妖怪是什么?。俊?br/>
    “那依你這么說,撞了妖怪,你怎么還好端端站這兒?”

    “那妖怪先奔著邊上那小姑娘去了呀!之后聽我喊了,眼瞧著人要多起來,它怕自個兒逃不了就跑了!”

    “哪來的小姑娘?”

    “在我這兒買糖人的一個小姑娘,買了兩根也不吃,坐在邊上說要等人呢,哪知道等來一只妖怪啊!”

    犬神眼里放空了兩秒,手里用力推開擋在眼前人,拼命往里擠進去。

    那個聲音還在說著:

    “那么小一個孩子!作孽??!眼瞧著被那妖怪一口吞了!”

    那聲話音落盡,他擠到了最里頭,沒有去管身邊人眾的罵罵咧咧,地面角落里,有兩根已摔得稀碎的糖人便乍然映入眼中,上面濺有一大灘血跡,觸目驚心。

    ——那么一瞬間里,他可以分明地感覺到,原本胸腔里砰砰鼓噪的聲響,突然就湮滅了。

    整個身周,天地間都好像陷入了徹底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