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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歲歡還想著出去逛逛景點,結果這幾天,除了吃飯的時候那兩人會下樓,其余時間她根本就看不到柳沁音和樂清怡。

    她這是來了個寂寞。

    除了白天左之惢會開車過來,跟她吵吵幾句,她就像一個人住在這民宿里,后面幾天,干脆直接拉著不情不愿的左之惢陪她逛商場去了。

    一路上互懟的話語。

    是兩瓶水都止不住的口渴。

    “樂清怡?”

    柳沁音左手撐著頭,右手描繪著女孩柔美的輪廓。

    這幾天,她一直想問樂清怡一些問題,例如,左之惢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都有門禁時間,為什么樂清怡可以說走就跟她走,不用和父母那邊交待嗎?

    說實話,她也想趁這次來,了解一下樂清怡的成長環(huán)境。

    她這樣敏感善捕捉的心性。

    不難發(fā)現(xiàn)對方不愿視頻后的掩飾。

    她想多了解一下樂清怡。

    “欸?餓了嗎,我去給你熬個粥?!彼拿院牭搅咭艚辛怂宦?,樂清怡下意識的答了一句。

    柳沁音笑的嬌容:“傻瓜?!?br/>
    “可是傻瓜喜歡你。”

    一個翻身,樂清怡唇邊帶笑地鉆入柳沁音的懷中,將小腦袋埋在女人的胸窩里,一句流氓話:“又香又軟?!?br/>
    柳沁音懲罰似的輕咬了女孩雪白的耳垂。

    沒有推開。

    反而摟的更緊一些。

    “樂樂——”

    柳沁音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不知該不該問,其實也可以不問,她幫樂清怡搬行李的時候,自然會去她家里,那會就什么都清楚了。

    但又不想抱著猜測的想法去樂清怡家里。

    “你想問我家里的情況對嗎?”

    樂清怡心里明明白白。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柳沁音分不清她是否已經(jīng)完全清醒。

    柳沁音沒有回答,只是揉了揉懷中的小腦袋,指腹間帶著安撫的含義,她能感覺到她的郁沉。

    果然——

    她的猜想可能是對的。

    柳沁音的心情在這一刻開始變的異常復雜。

    “很多事情我們沒辦法選擇?!?br/>
    她沉默了很久,眸底深處帶著樂清怡看不到的破碎感:“不要總是回頭看讓自己難過的事情,反反復復的折磨心底,學會目光看的遠些,就不會這么難受了?!?br/>
    她對上樂清怡被淚模糊的水眸。

    揚手拭去眼尾的晶瑩。

    “你要早早學會獨立,成為一座屹立不倒的高山?!?br/>
    在樂清怡滿眼都是柳沁音的年紀時,柳沁音卻用絕對理智的心性,很堅定的告訴了她這句話。

    從頭到尾,柳沁音沒有說過一句,樂清怡可以依賴她,可以相信她,她們以后會有小家,句句都是要樂清怡學會獨立。

    那年樂清怡只有十九歲。

    給出一顆真心的她。

    聽不出柳沁音的言外之意。

    她只記得那晚,她什么都沒有說,柳沁音卻什么都猜到了。

    話語溫柔地在耳旁鼓勵她往前看,要變的獨立堅定,最后她在心愛的人懷中哭的很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貧瘠匱乏的內(nèi)心似是找到依靠。

    等她醒來后。

    柳沁音就對她更好了。

    不止是生活上對她的體貼,還會幫她報名各種有益的輔導班,閑暇特意教她看資金股票這些,市區(qū)縣級的樓盤哪些以后可以投資,工作落在哪個城市發(fā)展會更好些。

    她未來要走的每一步,柳沁音都在盡心幫她規(guī)劃。

    柳沁音的好。

    一度讓她誤以為未來會很幸福。

    與柳沁音在一起時,是樂清怡唯一一次覺得以后一點都不遙遠的時光。

    那天柳沁音是第一次去福利院幫她搬行李,就連一向嬌縱至級的方歲歡,全程到尾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憐憫與吃驚的表情,她和柳沁音一樣,事后談心時,也會鼓勵樂清怡獨立堅強些,要向前看。

    似乎在「她們」這眼中。

    從來學不會用感性的角度看待事情。

    戀人,朋友這些似擺設般無用,只會一個勁的勸你強大內(nèi)心,情感的溫熱吝嗇地一點都不給予。

    那天,正月十五的合影本來已經(jīng)拍了。

    但樂清怡又想重新補拍一張。

    她告訴了溫奶奶,也叫來了左之惢。

    以往總是三個人的合影,今年變成了四個人,她的身旁多了柳沁音,這張照片上的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人。

    她內(nèi)心無比珍惜。

    ——

    這學期,兩人都比想象中的忙了很多。

    樂清怡開始陸續(xù)參加很多校內(nèi)培訓選拔賽,作為新生代表要出去參加各大高校之間的比賽,柳沁音也在忙著準備自己的小考。

    但只要柳沁音在學校。

    樂清怡晚上都會送柳沁音回寢室。

    今晚,樂清怡實驗室這邊加班趕進度,要比以往晚結束快一個小時,再怎么擠時間,也趕不到柳沁音九點排練結束后去接她。所以,這次是柳沁音過來接她。

    練習還未完全結束,樂清怡就早早收拾好書包,準備早溜個十來分鐘,她可舍不得柳沁音在冷風中站太久,剛竄下樓,剩最后幾個臺階時,就仗著腿長的優(yōu)勢,頑皮的輕輕一躍,還不等她站穩(wěn)。

    安安靜靜的樓梯口。

    有高跟鞋響動的清脆聲音。

    “樂清怡,現(xiàn)在好像還不到十點吧?”

    昏暗的燈光下,柳沁音那清清冷冷的厭世臉逐漸清晰,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帶著質(zhì)問的聲音就這樣突然冒進樂清怡的耳中。

    樂清怡愣了愣,漂亮明亮的鳳眸真直地落在她身上,她一下就被那顛倒眾生的嫵媚眼俘獲了,忽地羞澀起來。

    “你冷不冷?”

    她紅著臉接下柳沁音手里的包,順勢牽住那略帶些微涼的右手,她的手很軟,握住了就不愿意再松開:“走,我送你回寢室?!?br/>
    明顯的避重就輕。

    柳沁音靜靜的看著對方,她就知道樂清怡會因為低溫天氣,不想讓自己站在樓下等她,會提前溜下樓去找她,索性她就提前來了,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似乎樂清怡心里想的事情。

    簡單推一推,她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先去吃飯,你還沒吃飯?!?br/>
    因為樂清怡拉著柳沁音的手,柳沁音措不及防一個轉(zhuǎn)身踱步,她就跟著被拉走了

    一路上,兩人也不怎么說話,樂清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時不時偷看一眼柳沁音,然后就噗嗤傻笑,開心到肩膀都不停微顫。

    “請問——”

    柳沁音忽地停下了步伐,側(cè)身,灼灼的目光落在少女彎起的水眸上,紅唇邊的笑帶些打趣:“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她這樣一說,樂清怡笑的更開心了,還是那種笑不露齒的淑女摸樣。

    柳沁音沒忍住也笑了出來:“想看就轉(zhuǎn)過頭看,總是偷瞄也不覺得累?!?br/>
    “那問題來了?!?br/>
    “你——”

    樂清怡晃了晃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小鹿眼中的愛意因女人唇邊動人的笑而愈發(fā)炙熱,乖乖一句頑皮話:“你不偷看我,又怎么會知道我在偷瞄你?”

    在柳沁音一時愣神啞語時,她又笑嘻嘻的補了句:“柳朵朵-你一點都不老實。”

    總是習慣被別人偷看。

    還是第一次,被人發(fā)現(xiàn)她在偷看。

    明明沒什么,但高冷矜傲的美女當慣了,被戳破心思后,柳沁音此時只覺的羞到耳根直發(fā)燙。

    “不會吧”

    “這——”

    樂清怡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欲哭無淚的看著被甩開的手,一臉懵的看著獨自往前走的窈窕身影,一邊嘟囔一邊追上去:“這也要生氣?”

    她自己也是女生,但沒遇到柳沁音之前,她也沒發(fā)現(xiàn)女孩子的心思怎么這么奇怪嘛

    自作自受。

    又跟在后面軟軟的哄著。

    甜蜜打鬧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兩人雖然不像鄭妍和方歲歡那樣高調(diào)戀愛,但沒課的時候還是會黏在一起。就像普通的大學情侶一樣,形影不離的身影總是出現(xiàn)在學校到處。

    校內(nèi),關于她們的傳聞也不少。

    但這種事情柳沁音習慣了。

    也就冷處理,兩人該干嘛就干嘛。

    很快就期末了,柳沁音一邊忙著準備節(jié)目,一邊又要拍片,樂清怡每晚看著柳沁音疲憊不堪的樣子,也不會多墨跡,想讓她早點躺下休息。

    次日中午。

    樂清怡半跪在沙發(fā)前,滿心溫暖地盯著女人的柔美睡顏,她俯身在女人耳旁輕言軟語:“午休時間到了,不能再睡了呢?!?br/>
    柳沁音迷迷糊糊的輕聲應一字:“好。”

    她下意識往樂清怡懷中靠了靠,對方身上的淺淡清香味,在她心尖氤氳,揮之不散,莫名很有安全感。

    “還真是小懶貓——”

    樂清怡的笑寵溺到不行,老實的杵在原地,乖乖的將腦袋埋在女人的頸窩里,聞著發(fā)香味,嘆了口氣:“心里怎么就這么舍不得?!?br/>
    “舍不得什么?”

    柳沁音半夢半醒的問了一句,臉頰貼額頭,細嫩的指尖輕拂在女孩的發(fā)絲中。

    “舍不得叫你起來。”

    樂清怡撲閃著大眼睛,揚起腦袋,一眨不眨的看著身下人:“我就是心疼,心疼的要死?!?br/>
    柳沁音無奈的笑了出來:“傻乎乎的。”

    兩人在沙發(fā)上難舍難分了一會,柳沁音就起身去收拾了,她化妝的時候,樂清怡盤腿坐在沙發(fā)上,低頭看著平板查文獻。

    這樣她學業(yè)那邊搞完,就能早點去找柳沁音了。

    實驗室。

    <朵朵,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

    樂清怡邊脫工作服,邊發(fā)了條信息給柳沁音,背起書包迫不及待的往過趕。

    迎著春風。

    每一步都邁的很大。

    等樂清怡趕到時,匯演大廳已經(jīng)坐的人山人海了,別系和外校的同學比比皆是,聽說這一屆有好幾個黑馬股,只有期末時,他們才會都聚集返校,自然是吸引的大家都過來瞧瞧這些未來之星。

    她在人群中擠著下臺階。

    目光不斷在搜索尋找左之惢的身影。

    “你找五十二排十一號。”

    左之惢正對著電話咆哮,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同樣面紅耳赤的樂清怡,趕忙揮了揮:“這里!我說你這耳朵不太行啊。”

    樂清怡走過去,單手一揮,就把左之惢的后腦勺往唇邊按了按:“你不會給我發(fā)消息,這里音樂這么吵,我根本聽不清楚?!?br/>
    左之惢吼了回去:“拜托,我也是坐這的人剛走,我才搶到座位的。”

    心里真想破口大罵。

    這放音樂的人是不是耳朵被驢毛塞住了?!澳阆葞臀夷孟隆!?br/>
    樂清怡把掛在肩頭的書包拿了下來,順便揣幾顆草莓糖在口袋里:“我去后臺找下朵朵?!?br/>
    這里又熱又吵,她怕柳沁音一會低血糖了。

    她給柳沁音發(fā)個消息,柳沁音很快就給她回復了,還拍了張登臺要穿的長禮裙,看的她心生歡喜。

    等她過去的時候。

    柳沁音的同學已經(jīng)在后臺口等著她了。

    她剛拐彎,就聽到等候室那邊的歡呼嬉笑聲,原來是柳沁音換好衣服出來后,一下就把老師學生的目光都俘獲過來。

    她正被一堆人團團圍住想要合影。

    隔著人群,樂清怡笑著看向正在與人拍照的柳沁音,她把手里的糖給身旁的同學讓幫忙捎帶過去,也不想打擾柳沁音,她轉(zhuǎn)身就準備走。

    “樂清怡?!?br/>
    似乎身后有一聲輕柔的聲音。

    明明周圍很吵雜。

    樂清怡卻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的腳步不由一頓,胸腔內(nèi)開始不可控的瘋狂跳動,轉(zhuǎn)身,對上那雙亮盈盈的星眸。

    柳沁音一席黑色長擺裙,露肩抹胸式,美人骨明晃精巧,長長的裙擺垂墜在地面。

    清清冷冷的矜傲質(zhì)。

    就像一朵不可采摘的高嶺黑玫瑰。

    裙下的身姿,凹凸有致,線條美流暢至級。

    柳沁音站在那,渾身上下就散發(fā)出一種囂張到極致的美麗感,攻擊性十足。

    “我漂亮嗎?”

    細小一聲,小到柳沁音周圍的人都沒有聽見。

    但看著不遠處那人的怔愣,她忽地就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樂清怡聽懂了。

    柳沁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直白的話,她只知道,今天這個妝發(fā)做了好久,費了很多心思,她希望樂清怡看到時,心里會喜歡。

    “很漂亮。”

    樂清怡水潤潤的唇間溫聲三字。

    她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隔著人群,兩人炙熱的目光黏在一起,清秀的臉早已不知不覺紅了半邊天。

    隔的不是很近。

    柳沁音還是根據(jù)樂清怡的口型讀出了意思。

    她低頭淺淺的笑著,周圍再怎么人聲鼎沸,她們眼中只有對方。

    后面,所有人的目光不出意外的都停留在柳沁音身上,觀眾席的雀躍更是一聲接一聲,在舞臺正中央灑落下的金色碎片和慶祝的小禮炮聲中,女人鞠躬致謝。

    樂清怡又開心又不開心,心底某處因為醋意突然崩塌。

    那些人是沒有女朋友的嗎?

    干嘛總盯著她女朋友看。

    煩死了,醋缸這次直接炸了。

    “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情緒不太對?!?br/>
    兩人開車返回公寓,柳沁音看了眼副駕駛座上悶悶不樂的樂清怡,趁著紅路燈,捏了捏那人的小下巴。

    樂清怡頭一歪,就躲開了:“不怎么。”

    大寫的冷漠。

    她干脆直接將臉面對車窗外,柳沁音明顯愣住,她疑惑的探身往過看了看,只見那人唇角的弧度委屈巴巴的往下彎。

    怎么這么像個小可憐。

    她忙完期末,兩人后面不就有更多彼此陪伴的時間,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我看你就是有怎么。”

    車速緩慢的時候,柳沁音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手想要去戳戳對方軟乎乎的面頰:“是不是肚子又餓了,餓的發(fā)脾氣了?”

    樂清怡再偏了下頭,眸中神色輕微閃動,似是朝柳沁音那邊偷瞄了一眼,但依舊抿唇不語。

    不說話是不說話。

    下車時,還是把柳沁音的包拎走了。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在氣什么?”

    柳沁音兩手懷于胸前,嬌媚的臉難得郁沉:“你理不理我?不理的話我就去洗澡了。”

    樂清怡篤定要將沉默進行到底。

    就是不說話。

    ——“一,二,三。”

    心里默數(shù)三個數(shù),算了,沒耐心了,柳沁音拿著睡衣直接走進浴室。

    “壞柳沁音。”

    樂清怡偷瞄著柳腰身,委屈的攥緊白凈指尖,在心里小聲直嘟囔:“還總說我對你沒耐心,你才是真的沒耐心?!?br/>
    為了避免一會因為淪陷在柳沁音的美色中,而忘記她正在生悶氣這件事情。

    她現(xiàn)在就打開衣柜。

    咬著牙在沙發(fā)上給自己鋪被褥。

    浴室門剛被打開,樂清怡就拿著衣服與她擦肩而過,沉默不語的進浴室,聽著門把轉(zhuǎn)動的聲音,她還鎖了門?

    柳沁音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眼樂清怡。

    回眸,就注意到了沙發(fā)上的陣仗,冷艷容顏難得茫然的頓在原地。

    她在搞什么?

    浴室水聲嘩啦,柳沁音垂下的眸靜靜盯著那扇門,聽到吹風機的聲音沒了時,她立馬側(cè)身裝睡。

    還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香肩露出一大半。

    腳步聲沒有由遠及近,直直的邁向沙發(fā)旁,接著就是薄被抖捋的聲音。

    樂清怡等著等著,就真的有些迷糊要睡過去,忽地女人溫熱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緊貼在她背后的飽滿柔軟。

    “你在氣什么?”

    勾著尾音,柳沁音和她一起擠在小沙發(fā)上。

    “沒生氣?!?br/>
    背著身,樂清怡抿了抿唇,面上依舊不為所動。

    “那你為什么晚上都不睡床上了。”

    柳沁音的指腹似有似無的撫著女孩的臉頰,紅唇輕抵在對方頸后,說的委屈:“你窩在這睡,明天脖子會酸的?!?br/>
    她的唇與話,磨的樂清怡心中直發(fā)緊。

    依舊不說話。

    但不再背對柳沁音。

    樂清怡的手輕輕搭在柳沁音的腰窩,將人往自己身前摟了摟,屋內(nèi)燈光微弱,她卻不垂眸去看懷中的明艷美貌。

    顯然還在生悶氣。

    “不生氣了好不好?”

    柳沁音的手,滑膩柔涼的捏在樂清怡頜下,光滑的腿更是下意識傾向樂清怡腰間。

    指尖用了用力。

    強迫那人與自己對視。

    兩人滾燙的身體就這樣緊緊貼著,柳沁音看向她的眸中,有醉酒后的酣恬朦朧感。

    樂清怡看著看著,莫名就想欺負她。

    “你這個人生氣時就很喜歡沉默?!?br/>
    她都這樣主動了,眼前人仍不為所動,柳沁音這下不在乖順的倚在她懷中:“樂清怡我倒數(shù)五個數(shù),你再不說話我就上床了?!?br/>
    “一,二,三,四,”

    ——五

    柳沁音話音未落,樂清怡帶著今天的醋意,滾燙的氣息就直直覆在她唇上,不由分說的吻住她,舌尖輕巧的滑進她口腔,狠狠的堵上她的唇,與她深深交纏著。

    空氣似乎愈發(fā)稀薄。

    大腦的窒息感讓人發(fā)懵。

    樂清怡剛還規(guī)矩輕搭在腰間的左手,逐漸開始忙活,解開系在柳沁音腰間的束縛,最終在腰間一點點上移,直到——

    呼吸開始急促。

    內(nèi)心那種燥熱又跑了出來。

    她的手逐漸往下移,想要完成兩人的最后一步。

    柳沁音軟綿綿的手立馬抵上去:“你想做什么?”

    唇間被迫拉開距離,樂清怡紅著耳朵,重重的喘息著,棕褐的眸子因女人嬌媚的緋紅摸樣有些定住。

    不閃不避。

    鹿眸就這樣直迎鳳眸。

    她慢慢俯身在柳沁音紅到似滴血的耳旁:“我想身心交付?!?br/>
    柳沁音似迷醉的眼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樂清怡將人攔腰抱起,柳沁音散落下的長發(fā)輕拂過她的手背,心直發(fā)癢。

    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兩人的貼身衣物散落一地。

    身體上更是難舍難分。

    “這次還怕嗎?怕就再等等?!?br/>
    樂清怡忽地就停了下來,紅腫的唇輕輕蹭在柳沁音眼尾處。雖然她被迷得神魂顛倒很想完成最后一步,但還是要問問柳沁音的意愿。

    樂清怡身上的香味,令柳沁音心醉。

    “很多事情,其實你可以不用問我的?!?br/>
    柳沁音清瘦白皙的手臂重新環(huán)在女孩脖頸后,笑意愈深,像小貓似的在對方耳旁故意調(diào)皮地輕喘一聲:“明白了嗎?”

    樂清怡稍作沉默,渾身因為柳沁音那聲故意,而開始炙熱發(fā)燙,她立馬轉(zhuǎn)身下床,從看起來就像學霸的書包里,拿出令人不好意思的東西。

    柳沁音看著紅色包裝。

    立馬就把頭埋到被子里。

    包裝袋扯開,竟然是草莓味欸。

    樂清怡無聲地勾了勾唇角,重新爬上床,其實她私下也自己偷偷看過很多輔導視頻,所以今晚,沒有柳沁音想象中的那么生澀。

    再加上樂清怡本身就是醫(yī)學生。

    了解人體是必須的基礎功。

    所以找的時候,即使是在沒有光線的軟被下,她也并不費力。

    “會不會不舒服?”

    怕她難受。

    樂清怡一有下步動作就要問一句。

    她每問一次,柳沁音軟綿綿的手就會拍在她臉上,蹙著眉頭,看起來一點都不輕松的樣子。

    每當柳沁音面露不適,疼的不想說話時,樂清怡就像個加濕器一樣全身往外冒汗。

    不知該不該越過臨界點。

    終于水意彌漫正濃時,樂清怡從縫隙中劃落了進去,山谷內(nèi)別有一番風味,里面的酣恬清泉更是炙的燙人。

    手,和舌頭是不一樣的。

    沒一會,柳沁音就沒了耐心即將耗光的不悅表情,愈發(fā)迷離的鳳眸,看著女孩帶著墨香的手,不斷的起起伏伏,舌尖都因漸漸感受到的愉悅感開始發(fā)麻。

    長夜漫漫。

    交疊身影。

    柳沁音用細碎的哭聲喊出了樂清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