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云洛月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咪,她所有的偽裝,都能被這個好妹妹揭露的一個都不剩。
可她就是沒記性,就喜歡玩這套。
云寰碧執(zhí)手如玉,玩弄這自己的衣襟,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云洛月,“我記得姐姐和姨娘一樣,都喜歡在沒錢的時候,對著妹妹我阿諛奉承。所以,妹妹才有所猜測,難道妹妹我猜錯了不成?”
“你……你大膽,你敢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誣陷我,我什么時候用過的你的銀子。”云洛月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捏死云寰碧。
皇后見慣姐妹之間的撕扯,可就算撕扯也是暗地里用手段,就像她的后母和妹妹,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當著她和貴妃的面就不要臉面的。
云寰碧沖著皇后微微一笑,又看了一眼安流煙,莞爾,“皇后和安姐姐也不是外人,也都知道姐姐的母親是個姨娘,娘家是個破落戶,一分陪嫁沒有,姐姐還不是從小吃著我這面的陪嫁長大的?!?br/>
云洛月,小臉一會白一會紅的,跟在她身后的兩個小宮女這會兒都快笑抽了,要不是主子身份壓著,都要憋不住了。
皇后卻忍不住,撲哧笑了。
安流煙一向知道云寰碧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她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話敢說,事敢做,你還奈何不得她。
她最討厭的就是她這份囂張,和囂張后還有人替她擔著。
不說先皇,就說現(xiàn)在的皇上,還不是處處護著她。
“你還好意思說陪嫁,那陪嫁可是現(xiàn)在南王妃的,也不是你的。你的母親還不知道是誰那?”云洛月逮著機會,趁機諷刺。
云寰碧拼的就是臉皮厚,聽了這話也只不過是笑一聲,“我再怎么也比姐姐厚臉皮好。”
“你……你……”云洛月氣的七竅生煙,卻奈何不得。
對付完云洛月,云寰碧終于想起了皇后。
她面上笑容越發(fā)的動人,對著皇后燦爛如月,“皇后能來本妃的寢宮真是蓬蓽生輝,不知道皇后為何而來,是對本妃好奇嗎?”
什么話都說得這么透,讓人如何的接話。
皇后終于覺得眼前的女子才是最難對付的,她不拐彎,不暗地,反倒讓人難對付。
她對付后母和妹妹的那些陰暗手段都有些使不上。
皇后淺淺一笑,“本宮進宮后,聽說了皇德妃的事情,想著皇上忙,特意來看看皇德妃?!?br/>
“皇上忙?”云寰碧詫異地轉(zhuǎn)頭去看一旁的紫凜,道:“皇上很忙嗎?那就以后別讓皇上每日來看本妃了,還害的皇上每日吩咐御膳房做點心給我,本妃真是不懂事,害的皇上對本妃勞心勞的?!?br/>
她每說一個詞,皇后的臉色就越發(fā)的難看一分。
皇德妃是在向她顯擺皇上的寵愛嗎?寵愛先皇的女人。
紫凜卻不管皇后的臉色,大大方方答應一聲,“是娘娘,我這就去和皇上身邊的小路子公公說?!?br/>
“慢?!睆堄瘑;屎蟮哪樕呀?jīng)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了。
安流煙在旁捂唇笑道:“寰碧,還是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