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北峰國,都沒有理由為其討回公道。
“我東華國,怎會輸不起?”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在兩位大儒前面開口了。
竟然是站在一旁的蘇白,十分自信的說道:“無論怎么算,也是我東華國獲勝?!?br/>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完全沒有想法他會站出來,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柳虹月看其認(rèn)真裝叉的模樣,不著痕跡的笑了下,在惡魔男沒注意的空隙,緩緩的挪動了身子。
“你什么意思?”惡魔男第一個開口,雙眼在面具下滿是犀利,有一種動則殺人的感覺。
劉澤等人雖不知蘇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對自己學(xué)院的學(xué)子還是十分信任的,當(dāng)即不甘示弱的對視回去。
蘇白一直在觀察就柳虹月的動向,見其已經(jīng)靠近自己這邊,便無所顧忌的說道:“因為,你們西尤國,沒有學(xué)子出來?!?br/>
“哼,我們。”惡魔男聽完,冷哼一聲,隨后看向柳虹月的位置,剛要說什么,結(jié)果就愣住了。
只見剛才的位置哪里還有人了,柳虹月已經(jīng)不知何時走到蘇白身后了。
對于這一幕,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神色,絲毫沒有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
天空之上的紫天河看到這一幕,笑著看向一旁的黃婉兒,再次調(diào)侃道:“我東華國間諜名單里,可沒有這號人啊,顯然是被這小子拐過來的,你可要有點危機(jī)感了?!?br/>
黃婉兒聽聞,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看向了那個身材曼妙的人。
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紫天河身形一晃,隨后一副無奈的表情:“好了好了,老夫不逗她了?!?br/>
一時間,天空之上的三人陷入了安靜的氛圍之中,心中所想,無人得知。
劉澤驚訝歸驚訝,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靠,擋住惡魔男,防止他暴起傷人。
惡魔男看到這種情形,眼神更加陰翳,他沒有多問什么,畢竟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
而在他心中,柳虹月就是東華國埋在他們西尤的奸細(xì),在關(guān)鍵時刻反水。
殊不知,就在進(jìn)入峽谷前,柳虹月還沒有反水的想法。
“很好,你們東華國,很好,我等著魔神降世,你們臣服的一幕?!睈耗猩裆襁哆兜姆帕艘痪浜菰挘拙碗S之被召喚出來。
就在對方準(zhǔn)備離開之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竟然從峽谷之中跑了出來。
蘇白皺眉看著黑影,他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折返回來:“大意了?!?br/>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已經(jīng)逃跑的夜無缺,竟然趁著蘇白二人出峽谷,又摸了回來。
結(jié)果,還未等他到惡魔男身前,就看到一道黑色的光柱向他襲來。
夜無缺大驚,黑色鋼刀瞬間斬出,卻還是被余波震飛出去,狂吐一口鮮血。
眼看惡魔男下一招就要打來,夜無缺大驚出聲:“魔使這是何意?”
夜無缺確實是懵幣的狀態(tài),在他想來,自己冒險沖回來,本來是尋求魔使庇護(hù)的,此時卻遭受到其攻擊,內(nèi)心那是十分的憋屈。
“哼!”魔使冷哼一聲,剛想說什么,卻突然想到,自己剛才動手,東華國卻一點反應(yīng)沒有。
若是眼前這學(xué)子也是叛徒,對方怎么可能不出手干預(yù)。
當(dāng)即意識到,自己打錯人了,原本內(nèi)心覺得夜無缺也是叛徒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
可現(xiàn)在打都已經(jīng)打了,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釋,為了魔使顏面,只好再次冷哼一聲罵道:“廢物!跟我走!”
說著,便轉(zhuǎn)身跳上了石棺,一言不發(fā)。
來時十一人,離去兩人。
夜無缺聽聞,面具下的雙目帶著一絲猩紅,看不清表情,想必是十分憤怒。
但他沒有表現(xiàn)什么,起身就跟著魔使上了石棺,只是路過蘇白與柳虹月時,冷冷的掃了一眼。
蘇白也不在意,轉(zhuǎn)過頭對劉澤說道:“她并非間諜,但是因為一些事情,想要轉(zhuǎn)移國籍,來我東華國,此事是否可以辦?”
按照正常情況,這個時間說這個是非常不合適的,畢竟劉澤等人并不能像蘇白這樣信任柳虹月。
而且此時的劉澤還在警惕著其他國家的眾人,此時聽到蘇白所說,只是簡單掃視了一下柳虹月,便開口道:“轉(zhuǎn)移國籍很復(fù)雜,但今天這個事她做的很好,回白儒書院寫個入國書就好了,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月,還需要觀察以及暗中調(diào)查?!?br/>
蘇白聽聞后,知道這應(yīng)該是最為快捷的辦法了,劉澤也特意給了面子,可見這文武雙全地位的超脫。
而且在這四國征戰(zhàn)的時間段,轉(zhuǎn)移國籍肯定是非常困難。
畢竟誰也不能確定是否會有間諜滲透。
只是今日柳虹月所做之事使西尤損失甚大,又或者說,給東華國帶來了太大的好處。
因此得到特批轉(zhuǎn)移國籍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其他兩國之人也同樣一言不發(fā)的離開,只是他們更慘,十一人而來,一人回去。
見三國人都已經(jīng)離開,劉澤這才放下心來,只是看向峽谷的目光有些暗淡。
“他們,唉,算了,我們回去吧,無論如何,此間之事,你做的很好,我會如實稟告圣人的。”劉澤嘆息一聲,隨后轉(zhuǎn)身跳上張鳳丹已經(jīng)召喚出的火鳳。
蘇白知道劉澤是對于白儒書院學(xué)子犧牲的無奈,并非對他有什么意見。
便也不多說什么,看了眼柳虹月,二人一同飛身上了火鳳。
對于劉澤等人,他們要考慮的很多,對于西尤的人莫名其妙倒戈,以及蘇白如此信任,都有不解。
只是此時并不是詢問的時候,二人也是強(qiáng)忍好奇之心,向著白儒書院飛去。
相比之下,蘇白二人便輕松的多,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反叛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有太多的罪惡感。
柳虹月有預(yù)感,只要跟著蘇白,就一定可以選擇到正確的國家。
而且自己之所以來到公會競技場,很大一部分目的也是如此,無論如何選擇,都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蘇白則是在思考,雖說所有人都說這四院之爭十分重要,嚴(yán)肅,關(guān)系到東華國根本。sxbiquge/read/6/6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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