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宇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在新弟子比武休息的場地里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默默的打坐修煉。
如此,時間流逝的很快。
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剛開始時除了白靖宇外還沒有什么其他的新弟子,整個新弟子比武的休息場地還顯得很空曠。而現(xiàn)在,其余的弟子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一時間,比武場休息的地方十分的熱鬧。
這些新弟子都有說有笑的,與其他的弟子們交談十分愉快。
當然,這些人中要除了白靖宇,這名平時性子冷淡,不愛說話的人外,就沒有人再在這里打坐修煉了。
在這里,有人歡笑,當然也就有人不愉快。
有些人就是看不慣白靖宇的做法,馬上就要開始比武了,你還在這里裝模作樣的打坐修煉。如果,你的修為高也就算了,只有元氣一層的修為還在這里裝逼,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裝逼的人了。
“裝什么裝,修為不過是剛剛?cè)腴T,還要顯得你勤奮?!?br/>
“就是,他哪能與牛哥相比。”一面長得矮小的弟子翹起嘴,牛逼的道。
白靖宇對于這些人議論自己話,倒不是很在意,直接無視掉,繼續(xù)修煉自己的。
喜歡安靜的白靖宇被這幾名少年吵得不是很習慣,眉頭微皺。
中間被他們稱之為老大的粗獷少年覺得這是一種對他的挑釁。
大步向白靖宇走來,那個叫牛哥的粗狂少年,直接一腳踩過來,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叫囂道:“你,給大爺我起來,滾到那邊去,這里被大爺我征用了。”
一掌就拍了過來。
白靖宇也不是好其辱的,停止了修煉,那冷漠稚嫩的臉頰變的更加冰冷,雙眸射出一道寒光,冰冷無情的看著稱作牛哥的粗狂少年。
從手心飛出一股元力,凝結(jié)成一個散發(fā)著寒氣的小球,直接朝著牛哥拍過來的那一掌飛了過去。
一聲轟響。
伴有陣陣白色的寒氣,白靖宇早已起身,并且拔出了背后背著的那柄木劍。
“嗨,你小子,找打是吧?!闭f罷。鐵牛雙手間便閃現(xiàn)一道淡黃色的元力,直接附在雙掌上,朝前方的白靖宇重拍過去。
威力比剛才的更甚一籌。
面對鐵牛擊出的雙掌,白靖宇早有防備,立馬使出寒冰球。就這樣,一掌一球就這樣對崎起來。
又是轟的一聲。
倆人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產(chǎn)生一點余波,將兩人同時震飛。
鐵牛不認為白靖宇能夠在自己的手上占到什么便宜,當然也贏不了自己。
他可是練元后期的修煉者,而白靖宇只不過是練元初期。
“好小子,還不奈。不過,你現(xiàn)在向爺爺我求饒還來得及,不然等下將你踩到了腳下……哈哈?!崩^續(xù)狂妄的道。
白靖宇的臉愈發(fā)的冷了,身上不斷有元氣流轉(zhuǎn)的痕跡,甚至還能看到縷縷寒氣從白靖宇的身上升起,讓白靖宇周邊的空氣都下降了幾度。
“哼哼,不過是一個練元初期的小子而已,裝模作樣,大爺我可是練元后期的大爺。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打敗你的大爺叫:鐵牛。”鐵牛一聲聲叫囂始終響在白靖宇的耳邊,雖說,是一只耳朵進,另一只耳朵出。
可,白靖宇還是覺得很麻煩,耳根不清凈。
“大哥,加油!”
“大哥,加油,將這小子踩在腳下。”
旁邊還有幾個弟子為鐵牛加油。
“鐵牛拳?!辫F牛一聲大喊,雙腳一跺,一拳就回了過來。
這一拳的威勢,比先前的一掌,威力要強太多了,有兩百來斤的威力,足夠擊碎一般的石頭了。
通常,練元初期(也就是元氣一層)的人有剛剛夠上一百斤就算不錯的了,更別說鐵牛這個天生神力的,運轉(zhuǎn)起元力,爆發(fā)出了兩百多斤的力道。
有的人為之感到悲傷,有的人則在那幸災(zāi)樂禍。
白靖宇修為雖說現(xiàn)在只有練元初期,可是畢竟是修到過筑元初期(元氣二層)人,身體經(jīng)過元氣的洗禮,別看白靖宇長的白白凈凈、十分秀氣、又顯得瘦弱好欺辱,那可就萬萬想錯了。
白靖宇身體能爆發(fā)出的力度可是有兩百斤,再加上,白靖宇這三個月一直在越澤的悉心教導下修習劍術(shù),戰(zhàn)斗力不可小視。
面對鐵牛的全力揮過來的一拳,白靖宇沒有絲毫擔心,迅速起身,并拔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木劍,施展《飛雪劍決》。
刷!
刷!
只見這把木劍刷刷的幾下,就把鐵牛的拳頭給給防守住了,然后,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每一次白靖宇揮動木劍,看似隨意,卻都能夠擊中鐵牛,雖然偶爾會有些小瑕疵??墒沁@樣,便夠了,起碼,在這些弟子看來,白靖宇的劍術(shù)已經(jīng)很厲害了,雖然看起來白靖宇揮劍特別的簡單。
這樣的劍術(shù)是有了一定的功力,這種擊中目標命中率可不是隨隨便便從他們當中拉出一名弟子,教他學幾下劍術(shù),就能學會的。
而是要經(jīng)過長久的練習,久而久之,通過時間的沉淀,才能練成的。
白靖宇的木劍,每一次落到鐵牛身上,鐵牛都感覺,自己在與死神跳舞。鐵牛知道,自己可是碰到了釘子。別看這只是一把木劍,可是給鐵牛的感覺確實可以隨時要他性命的利劍,只要,白靖宇在稍稍用點里,自己都會去另外一個世界。
白靖宇心里并沒有要殺害這名對自己隨意進行辱罵的粗獷少年,只是想教訓一下罷了,所以,每一劍都有手下留情。
都只是點到為止。
整個過程都是短暫的,僅僅是三四息的時間,勝負早已分出。
結(jié)局往往都是出乎意料的,在一旁看著的小弟本來以為自己老大贏,這是馮庸置疑的,哪知道,這次是自己的老大躺在地上。
鐵牛被白靖宇一劍刺倒在在地,木劍劍刃最前端直指鐵牛的咽喉,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了結(jié)。
鐵牛雙眼發(fā)愣,臉上浮現(xiàn)害怕的表情,望著一臉冰冷的白靖宇。
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行動。
白靖宇嘴唇蠕動,淡淡的吐出兩個子:“聒噪。”
收回木劍,繼續(xù)打坐修煉。
“老大?!迸赃叺膸孜恍〉?,連忙過來,將鐵牛扶起來。
“走?!辫F牛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打坐的白靖宇,恭敬的行了個禮,帶著小弟走了。
好了,都是一場鬧劇,就這樣草草了結(jié)。
不過讓眾人,重新估量了一下白靖宇這名一頭褐色短發(fā),白衣長袍的冰冷少年的實力。雖然修為不突出,只有練元初期,還比不過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可是那一手好劍術(shù),可不是鬧著玩的。
速度快,夠剛猛。
小插曲過去之后,很快就到了新弟子入門比武的時辰了。
眾人都紛紛走到了比雪白晶瑩的比武場之中。
在眾人中有一名扎著小辮子的甜美少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還在打坐的白靖宇。伸出小手后本來想拍白靖宇的,不過猶豫了一小會,變成了一更芊芊細指,弱弱的點了點白靖宇的肩膀,道:“你好,我叫趙靈兒。你叫什么名字,比武開始了,該去比武場了?!?br/>
白靖宇睜開雙眼,冰冷的看了看身前的趙靈兒。
便孤身朝比武場走去。
“喂,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好歹也說聲謝謝吧?!壁w靈兒見白靖宇不搭理自己,還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
氣死她了,不回答她的問題就算了,卻連聲謝謝都沒有說,就這樣直接走了。
趙靈兒連忙追了過去,一把拉住白靖宇的衣服,問道。“干嘛,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呢?”
白靖宇冷聲道:“放手?!?br/>
趙靈兒不知道怎么的,松開了小手。
看著白靖宇遠去的身影,趙靈兒快氣死了,特別是聽到了白靖宇最后對她說的兩個字:放手。
……
其實整個新弟子入門比武也不用很久,白靖宇首先在休息場地的時候,就數(shù)過數(shù)了,包括自己大約也就五十一個新弟子。
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練元階段的初入門弟子,身下的少部分,大約五六個都有筑元初期的修為。
不過說也奇怪,白靖宇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看清那些筑元初期弟子的修為的,按理說,低等級的修為的修煉者是不可能看清比自己搞一個等級的修煉者修為的,所以處在練元期的弟子是不可能看清筑元期弟子的修為的。
這一點,白靖宇只能將去歸結(jié)于雪伶所說的:你的靈魂很強大。
想想,應(yīng)該不用多久就可以結(jié)束這無聊的新弟子入門比武。
越澤站在會場中央,將元力融入聲音當中,將其擴散開來,讓其整個會場的人都可以聽見。
“新弟子門好,我是你們大家的三師兄,今年的新弟子入門比武就有我主持?!痹綕赡堑穆曇魝鞯罆龅拿恳粋€角落。
“你們的前方漂浮著五十六塊玉牌,每一塊玉牌上面都標有不同的數(shù)值,接下來,你們就按順序沒人進去隨機那一塊玉牌,稍后,就和自己玉牌上面數(shù)值相補的人進行切磋,贏了的,進入下一輪,輸了的淘汰?!?br/>
白靖宇拿的玉牌上面的號碼是五十五,那么,按規(guī)則,他將會與號碼為一的人進行切磋。
“好了,安靜,安靜?!痹綕梢荒槆烂C的為望著前方喧鬧的新弟子,大聲叫了兩聲安靜。
等全場都安靜之后,越澤繼續(xù)說道:“接下來,請玉牌編號為一和五十五的弟子上臺切磋?!?br/>
臺下,一名活潑的甜美少女很是欣喜的跑上臺,站在一邊,靜等編號為五十五的弟子上臺與之切磋。
久久……
臺下,沒有反應(yīng),竟然沒有弟子上臺。
越澤再一次催出道:“請編號五十五的弟子上臺?!?br/>
呼~~~~
沒想到,臺下一位褐色短發(fā)的白衣少年動了,緩緩走向比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