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蘇到底是身體底子與常人不同,冬天還是感染了風(fēng)寒,不過不是很嚴重,晏大夫嚴令梅長蘇休息,于是梅沫蘇就在梅長蘇房里守著。
梅長蘇在床上小憩,梅沫蘇在一旁寫練字,師父交代的。
寫了會兒練字,梅沫蘇開始寫文章,這也是師父交代的,可是沒多久,梅沫蘇就困了,打起了瞌睡,隨后干脆放下筆,往一旁移了移,在梅長蘇床邊伏著睡著了。
練字和寫文章的紙撒了一地。
“宗主,靖王殿下來了?!崩鑴傉f道
靖王翻墻進來拜訪,黎剛把人引了進來,聽著黎剛說話的聲音梅長蘇醒了。
梅長蘇看見靖王,準(zhǔn)備起身,發(fā)現(xiàn)沫沫拉著自己的手睡著了,一動自然也就吵醒了梅沫蘇。
梅沫蘇睡眼惺忪看了一眼,還困著,但松開了梅長蘇,但并未起身,就怔在了那里。
靖王往前走著,說,“先生病著,切莫起身。”
梅長蘇才沒有起來行禮。
靖王進來看見了兄妹倆溫馨的場面,對梅長蘇更是感到捉摸不透,明明一個城府極深的人,卻將妹妹教的如此跳脫,兄妹倆還感情很好,按道理說梅長蘇該是個嚴肅的人才是。
黎剛原本打算離開的,但看見地上散落的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梅沫蘇的,就問道,“少宗主,地上這些紙可還有用?”
梅沫蘇本來還迷迷糊糊的,一聽地上的紙,猛地一激靈,自己寫好久呢,忙說,“有用。”
然后起身轉(zhuǎn)過來看見靖王,微微屈膝行了禮,“靖王殿下?!?br/>
然后說完就彎下來撿自己的東西,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靖王在一張上踩了一腳,一個挑眉,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抬頭說,“靖王殿下,腳。”
靖王這才注意到自己腳下踩了一張紙。靖王趕緊松開,然后說了句,“抱歉。”
“抱歉有用的話,還要朝廷干嘛?!泵纺K脫口而出。
“啊?”靖王驚訝。
“沒事,沫沫,你還困的話回房去休息會兒吧?!泵烽L蘇說道,“不知道殿下今日來干嘛?”
梅沫蘇拿起來,認命的出去了,兄長發(fā)話了,能咋辦。
“我就不能來探病嗎?”
“啊?”換成梅長蘇驚訝了。
“不過確實也有正事。”靖王解釋。
“殿下請講?!泵烽L蘇說道。
“……”就是皇后中毒,軟惠草。
然后梅長蘇思考,手里無意識的抓著被子摩擦。
然后靖王想起了林殊。
然后梅長蘇打岔解釋了下就跳過這個話題了。
梅長蘇也不好一直在床上待著,便起身。
梅沫蘇靜了一會兒,送茶進來看見兄長起身,連忙放好茶,給梅長蘇鋪好毯子。
兩人坐下。
梅沫蘇又弄好暖爐遞給梅長蘇。
“除了飛流之外,江左盟應(yīng)該還有很多身手極好的人士吧?”
“怎么了?”
靖王想讓江左盟保護沈追。
然后梅長蘇趁機向靖王展示自己的狠毒,說了一些自己干的“壞事”(其實不是這樣的),為的是打消靖王的猜疑,因為剛才自己無意識的動作讓靖王懷疑了。
梅沫蘇雖然不知道自己兄長為什么這么說自己,到底是沒插嘴。
果不其然,靖王生氣了,兩人又交談了一番。
靖王走后,梅沫蘇問,“兄長,派甄平去嗎?”
“嗯,甄平去就行。”
“可是如果卓家父子聯(lián)手,甄平肯定打不過他們,要不,我去?”梅沫蘇試探的問。
“不用,近日沈大人自己應(yīng)該會多帶些侍衛(wèi),景琰也會讓戰(zhàn)英時不時的過去看看,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參與進來,擦邊球也不行?!泵烽L蘇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去找甄平?!泵纺K答應(yīng)。
……
梅長蘇想到了言侯爺要炸死皇帝,去了言侯府說服了言闕。
而晏大夫因為梅長蘇感染風(fēng)寒,不讓梅長蘇去,結(jié)果飛流免費帶他飛了一趟房頂。
蒙大哥去祭臺把黑火移走了。
于是祭禮的事就這樣告了段落。
刑部換死囚,被謝玉用一個何文新把吏部和刑部都解決了。
這幾天,日子太平,霓凰郡主經(jīng)常來和林殊哥哥一起談心呢,梅沫蘇每次都識相的離開了。
后來,年末將近,梅長蘇和梅沫蘇最不喜歡的一天又來了,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藺晨沒能陪著沫沫,梅長蘇卻有郡主陪著。
今年除夕,蘇宅是個好年。
但是,謝玉又搞事情,派卓鼎風(fēng)殺了一隊送餐的人,牽連了蒙大哥,“大聰明譽王”還進宮求情。
于是,梅長蘇也著手準(zhǔn)備動謝玉。
梅長蘇已趁著景睿和豫津探病應(yīng)邀,宮羽也已經(jīng)請好,“大冤種譽王”又即將被安排。
南楚使團進京,景睿生日將近,局已布好。
這月余都在完成部署。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私炮房爆炸,讓我來懟一懟靖王,靖王哪里都好,就是說話氣人,我也要氣他。雖然這樣有點欺負靖王,可是我也是一個護蘇寶呢,吵吵鬧鬧,嘿嘿嘿,靖王被懟,沫沫會被罰的,大家搞個心理平衡?
工具人梅沫蘇。
感謝各位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