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和蔥餅,怎么樣?”
“可以。”李牧點頭。
“走吧,我知道有一家不錯?!?br/>
“逃脫cafe,沒關系?”
“反正不想動腦子?!比彦褵煹偃舆M垃圾箱內(nèi),轉起了粉色的雨傘。
“嗯?!崩钅琳f。
嗡嗡。
“她說什么?”
“米酒和蔥餅?!崩钅琳f。
“什么?”
“一起去吃?!?br/>
“……騙子!”
“我也沒想到?!?br/>
“我都沒有在下雨天,和你吃過?!?br/>
“下次一起?”
“……好吧,哼?!?br/>
“等我一會,現(xiàn)在路上不方便?!崩钅敛铧c撞到行人。
“到了一定要告訴我?!?br/>
“好?!?br/>
李牧和全昭妍在雨中踱步,從側面可以看出,她的耳輪很漂亮,就像小小的蝸牛。
淡淡的煙味混合一種苦澀的花香,有一種荷爾蒙的味道,兩人來到一家小店前,人不是特別多。
點完餐。
兩人對坐,全昭妍倒米酒,金色鋁碗內(nèi)升起乳白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是牛奶。
“來?!比彦e起鋁碗。
“嗯。”李牧碰碗。
咕咚咕咚。
兩人一飲而盡。
“一直看手機有意思?”
“還行?!崩钅列?。
“不想和我約會?”
“嗯?!?br/>
“我沒那么差吧?!?br/>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可以?!?br/>
“那怎么?”
“沒感覺?!?br/>
“慢慢培養(yǎng)。”全昭妍再次倒酒,接著一飲而盡。
“大便里沒有蟲卵,就不會出現(xiàn)蒼蠅?!?br/>
“……你真是?!?br/>
“什么?”李牧問。
“沒有,繼續(xù)喝?!比彦煌虢又煌?,喝酒就像呼吸。
嗡嗡。
“在干嘛?”
“喝了一碗米酒,聊了蒼蠅的話題?!?br/>
“蒼蠅,fffff,那是什么?”
“一種昆蟲?!?br/>
“……喂,到底在做什么?”
“聊天和喝酒,其余什么都沒做?!?br/>
“真的?”
“當然,給你看照片?!崩钅琳障啵l(fā)送。
“……下雨天果然是米酒和蔥餅?!?br/>
“想吃?”
“嗯,壞獅子!”
“很快就好了?!?br/>
“那快點?!?br/>
全昭妍不愧是酒鯨魚,兩個空米酒瓶出現(xiàn)在桌上,她面色依舊如常。
她一只胳膊支在桌上,托腮盯著李牧,臉頰上隱隱泛著淡淡的紅暈,卻不是因為酒的緣故。
“要喝到什么時候?”李牧問。
“還有五瓶?!?br/>
“那我走了?!?br/>
“……要不要干一次?!彼p手托腮,瞇起眼睛。
“什么?”
“忽然想試試那個?!?br/>
“和誰?”
“你?!?br/>
“為什么?”
“沒有理由?!?br/>
“現(xiàn)在還想?”
“嗯?!?br/>
“閉上眼睛?!?br/>
“干什么?!?br/>
“慢慢想。”李牧起身。
“真不想?”
“嗯?!?br/>
“想的時候告訴我,還沒和其他人做過。”
“……”李牧走到吧臺結賬。
全昭妍盯著李牧的背影露出微笑,大口喝著米酒。
嗡嗡。
“好了?”
“嗯?!崩钅磷铣鲎廛?。
“她說什么?”
“想的時候告訴她?!?br/>
“……什么???”
“就是你經(jīng)常想的那個?!?br/>
“……壞獅子!我才沒想!”
“沒想什么?”
“……不知道?!?br/>
“在做什么?”
“吃冰淇淋,fffff”隨著而來的一張照片,上面是哈根達斯。
“好吃?”
“嗯,想吃?”
“剛剛吃太多?!?br/>
“……壞獅子,剛剛和別人一起?!?br/>
“你不也要和別人一起?”
“什么?”
“sjf?!?br/>
“fffff,嫉妒?”
“沒那么小氣?!崩钅琳f。
“才不信,fffff。”
“那你剛才是什么?”
“……不知道?!?br/>
“看電影的時候,可以握手?”
“因為我的手是銀河系?”
“真聰明?!?br/>
“好吧,不過只準右手。ffffff”
“怎么握都可以?”
“……想怎么握?”
“沒想好。”
“不許想的太奇怪!”
“我有那么奇怪?”
“當然。”
“那你也是?!?br/>
“才不是,我只是有時候奇怪。ffff”
“今天抽風了?”李牧笑,從車上下來。
“……怎么知道?”
“感覺你每天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br/>
“ffff,那只是偶爾,對了,sjf要來?”
“嗯?!?br/>
“杰米?卡倫真的很棒?!?br/>
“這么喜歡他?”
“fff,只是喜歡他的歌。”
“原來如此?!?br/>
“喜歡一個人,又不是那么簡單?!?br/>
“我也很喜歡你的歌?!?br/>
“???”
“電話里唱的都不錯?!?br/>
“會不會覺得無聊。”
“什么?”李牧問。
“不覺得我很自私?”
“不覺得?!?br/>
“……其實不用等我?!?br/>
“那我等誰?”
“……不累?”
“活干多了,就會累?!?br/>
“不羨慕其他人?”
“羨慕誰?”
“就是戀人們,他們可以隨意約會。”
“我可以和自己約會?!?br/>
“……真是個笨蛋?!?br/>
“你不也是?”
“唉,今天不應該那樣?!?br/>
“怎么樣?”
“就是和你那么說話。”
“我覺得很好?!?br/>
“……明明不好?!?br/>
“如果你不這么說,我才會覺得不好?!?br/>
“為什么?”
“你會管蒼蠅和蚊子約會?”
“不?!?br/>
“因為不關心它們?!?br/>
“……知道了,笨蛋?!?br/>
“我到家了?!崩钅磷哌M屋內(nèi)。
“fff,想問你問題?!?br/>
“什么?”
“不介意和你這樣保持距離?”
“嗯?!?br/>
“要是這種距離會一直持續(xù),怎么辦?”
“也沒關系。”
“不會難受?”
“有點?!?br/>
“……但我只能這樣?!?br/>
“沒關系?!?br/>
“……你其實可以找別人?!?br/>
“怎么找?”
“……真要找?”
“可以試試。”
“哼,那你找吧?!?br/>
“好。”
“……那我也找?!?br/>
“找什么?”
“我喜歡的人!”
“找我?”
“才不喜歡你!我和你只是朋友!”
“確實如此?!?br/>
“……”
“怎么了?”李牧問。
“沒有?!?br/>
“離見面還有三天。”
“……我們是朋友約會?!?br/>
“一直這樣?!崩钅琳f。
“……你還是不要抱我了?!?br/>
“為什么?”
“因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之間擁抱,不是很正常?”
“不正常?!?br/>
“那我們不是朋友呢?”
“一直就是,哼?!?br/>
“……生氣了?”
“為什么要生氣?喜歡我的人可以堆成一座山?!?br/>
“我可以站在山頂?”
“……你還是被山壓死吧,壞蛋?!?br/>
“我死了,你會傷心?!?br/>
“才不會,我要忙了,晚上聊,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