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霍修的臉色陡然一變。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過大意了,畢竟能夠已經(jīng)連服八株毒草而沒有倒下,就已經(jīng)夠讓人驚訝了。再加上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就能恢復,更是讓人感到異常的驚世駭俗。
不過很快,霍修就已經(jīng)想到了對策。只見他長嘆一聲,面帶慚色的道:“師傅在上,弟子不敢隱瞞。我為了能夠以最佳的狀態(tài)參加您的試藥任務,花光了身上的所有積蓄,換取了大量的解毒補血的丹藥,來使我盡快恢復過來。因此,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過來?!?br/>
待到聽完霍修的解釋之后,岳獨猛地一挑眉頭,似是恍然大悟。嘴上也笑著道:“怪不得我在你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丹藥存在的痕跡,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能有這樣的心思,還真是難能可貴?!?br/>
在見到總算是將岳獨的疑惑打消掉了,霍修也是不禁暗叫僥幸。他沒想到岳獨的精神力竟是如此厲害,竟然連自己體內(nèi)殘存的藥力都能檢查出來。不過還好他現(xiàn)在修為不高,服下的丹藥不可能完全煉化干凈,否則的話,就難以自圓其了。
這時,岳獨似乎是為了緩釋霍修那有些緊張的情緒,稍稍停了下來。
待見到霍修逐漸恢復過來,岳獨這才清了清嗓子,接著道:“林斗,你的戰(zhàn)魄雖然只是植物型的草戰(zhàn)魄,但根骨還算尚可。通過我對你由外到內(nèi)的的觀察,你的皮膚、肌肉、經(jīng)脈、筋骨以及丹田都沒有什么暗傷,也就是你到晉升到相應的階段時,并不會遇到意外的麻煩。若是一點一點的將基礎打牢,將來未必會輸給那些所謂的才。”
聽聞此,霍修也是在暗地里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是蒙混過關。畢竟,他的超品吞噬戰(zhàn)魄,看上去和草無異。而那其他的戰(zhàn)魄,均被拘束在葉片里面,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由于霍修早已經(jīng)是離合境武者了,全身上下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錘煉打磨。單論身體素質(zhì),自然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
這時,岳獨突然發(fā)覺霍修的臉上似乎有些喜色。是以他一板臉,聲色嚴厲的道:“林斗,你雖然根骨尚可,但由于你的戰(zhàn)魄太過于一般。所以,你若想要趕超那些真正的才,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br/>
毫無理由的被岳獨批駁了一番,霍修不禁感覺到有些不快。不過為了繼續(xù)迷惑岳獨,只見他立刻面色一沉,哭喪著臉道:“師傅所言極是,弟子的賦實在不佳,故而處處受人打壓。弟子絕不想就此沉淪下去,還望您能夠指點迷津?!?br/>
此刻,見到霍修已然上鉤,岳獨微微揚起嘴角,笑著道:“這很簡單,林斗。只要你能夠按照我的要服食丹藥,蹂躪那些所謂的才絕非難事。實際上,我的那些丹藥雖然還不完美,但你只要挺得過去,就能夠快速提升戰(zhàn)力。甚至,還會給你帶去意想不到的好處?!?br/>
聽聞岳獨如此言語,霍修猛地一挑眉頭,他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的所得到的情報的確是對的。這岳獨為了完善配方,果然是在進行人體試驗。而且,他煉制的丹藥,正是是能夠提升修為的那種。
盡管如此,但霍修并沒有挑明,只是裝作被岳獨動了,一副滿是歡欣鼓舞的樣子,嘴上也奉承道:“師傅果然是絕世高人,連這樣逆的丹藥都能煉制。弟子林斗為了您的事業(yè),愿意效犬馬之勞?!?br/>
雖不知道霍修的真實想法,但岳獨相信經(jīng)過他這一連串甜言蜜語的襲擊,霍修早已是招架不住了。
是以只見岳獨微微一笑,裝作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嘴上也道:“不錯,林斗,你果然很識時務。嗯,通過我的觀察,這枚丹藥比較適合現(xiàn)在的你。只要你能夠?qū)⑵渫耆珶捇?,突破馭氣境中期,晉升后期不成問題。運氣好的話,甚至能接近大圓滿的門檻。到時候,定可以將那些所謂的才玩弄于掌股之間。”
著,便見岳獨一探腰間的儲物袋,從中取出一件晶瑩剔透的白玉匣子,將其輕輕地交到霍修手鄭
見到岳獨已經(jīng)將丹藥交到自己手中,霍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立刻高舉雙手,恭恭敬敬接過白玉匣子,而后心翼翼的將其收入懷鄭
直到這時,林斗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丹藥已經(jīng)到手,接下來就全靠他自己了。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的用處。否則,一旦失敗的話,他就很難再和岳獨搭上關系。以后得臥底任務,恐怕更難以進行了。
與此同時,岳獨也發(fā)現(xiàn)霍修似乎有些緊張,故而微微一笑,輕聲安慰道:“不用緊張,林斗。待會兒我會為你尋找一處安靜的修煉室,使你能夠有充足的時間來煉化丹藥。我相信,以你之前顯現(xiàn)出來的抗毒能力,煉化這枚丹藥應該不成問題。接下來,你可以先熟悉一下這枚丹藥?!?br/>
這時,霍修也不禁有些啞然。不過聯(lián)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服下里面的丹藥,的確需要先對其進行了解。
是以霍修再次從懷中輕輕地拿出白玉匣子,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這白玉匣子不過半個手掌大,通體潔白如雪。上面雖沒有雕龍刻鳳,但卻給人一種極為清凈素雅的感覺。而在這個匣子的開口之處,赫然貼著一張淡黃色的符紙。
“這個,應該就是防止藥力外泄的符箓吧!”雖然并不懂符箓之術,但霍修還是下意識的想道。
要知道里面的丹藥是出自岳獨之手,按理應該蘊含著充沛的藥力。但隔著這普普通通的白玉匣子,霍修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外泄藥力。唯一的解釋,便是全賴這符箓之功了。
想到這里,霍修立刻一點一點的將符箓揭開。畢竟他要再過一會兒才會服下丹藥,若是一不心將符箓破壞掉了,就會使得藥力外泄,造成不必要的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