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對老人道:“嘰里呱啦呱啦嘰里……”
老人皺皺眉,回道:“啦呱嘰里里嘰呱啦……”
女子用中原話復(fù)述了一遍老人剛才講的內(nèi)容:“他說這是他們的駙馬爺。”
柳堇柳葉面面相覷。
云在在淡定不下去了,沖上去狠狠揪住那老頭的袖子,兇巴巴的開問:“你胡說,你亂講,那分明是我的師父,怎么成了你家駙馬爺了?!?br/>
那老頭被云在在的兇蠻勁嚇到,一臉驚恐。
柳葉趕緊將張牙舞爪的小家伙扯回懷里,捂住小嘴。
云在在‘唔唔’掙·扎,奮力扭著小身子,殺氣騰騰。
柳葉在她耳邊低語:“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也許那只是長得像而已,不一定是咱師父?!?br/>
瞎說,是不是師父她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云在在一臉‘你框不了我’的表情。
柳葉無奈的嘆氣,他何嘗不是如此,看到畫卷的那刻他就知道畫中人定是師父沒錯。
那神情,那氣質(zhì),天下獨一無二,認錯除非是他腦子里的哪根經(jīng)絡(luò)搭錯了。
只是看那老頭的穿著打扮,身份定不簡單,貿(mào)然行動,恐怕還沒見到師父就已經(jīng)先把小命搭上了。
柳堇也湊過來咬耳朵:“看樣子師父在哪里那老頭一定知道,我們不妨從他口中得到點消息。”
云在在覺著四師兄講的有道理,點點頭,不鬧了。
“幾位與舒大哥相識?”
云在在看了看左邊的二師兄。
二師兄搖搖頭。
云在在又看了看右邊的四師兄。
四師兄一臉茫然。
那道蹩腳的中原語又響起:“也許我可以幫到你們?!?br/>
三道視線齊刷刷往頭頂上看。
方才還半死不活的男子此刻已被人攙扶著站起來,臉色蒼白,唇色泛著微微的淡紫。
云在在小腦袋微斜:“方才是你在對我們說話?”
男子輕輕頷首,一副體力不支強撐的樣子。
云在在小眉毛打結(jié),看了他一會兒道:“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br/>
男子擺擺手笑道:“我無妨,這么多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聽他這般說,云在在這才指著畫中人道:“這個人是我們的師父,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男子淺色的瞳孔閃過一絲詫異。
再次打量了三人,這才道:“怪不得三位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原來是舒大哥的徒兒?!?br/>
柳葉插嘴道:“那我們師父現(xiàn)在何處?”
云在在瞥了他一眼。
那意思是,二師兄,在在還沒問完呢。
柳葉嘿嘿一笑,乖乖閉嘴。
云在在仰著小腦袋,重新問了一遍:“畫中的這個男人?!彼Σ[瞇的強調(diào):“現(xiàn)在哪里?”
柳堇與柳葉對視一眼。
心照不宣,會心一笑。
小老虎要發(fā)飆了。
男子倒沒留意小女孩話中的語氣,回道:“我是哈查河,是邦賽的小王子,也就是你們中原人稱呼的皇子,畫上的人也是一個中原人,名叫舒卿歌,醫(yī)術(shù)高超,兩日前已與我邦賽的長公主,也就是我的親姐姐阿黛爾成婚了?!?br/>
云在在自動忽略掉他前面一長串的廢話。
圓眼睛瞇起,指著畫中男子的臉一字一頓的重復(fù):“你說這個男人已經(jīng)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