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因為一件小事兒,陳立人曾經(jīng)幫過李素娥的忙,那時候的李素娥還不方便說話,當(dāng)著他的面給李太蒼寫了兩個字“提拔”就因為這兩個字,才有他陳立人的今天。
陳立人聽說李素娥的病就是陳偉治好的,他只是當(dāng)成了玩笑,看陳偉底氣十足的樣子還有可能是真的。
剛才在病房,要不是陳偉提醒翟云鵬轉(zhuǎn)移陣地,把炮火引向了吳安國,他還真難免會吃一頓排頭。
“哎喲!沒想到陳科和夫人的關(guān)系這么好。”陳立人結(jié)合自己的所見所聞,就把其中關(guān)節(jié)想了個通透,頓時換個態(tài)度:“今天淳于副總訓(xùn)了我一頓,我這心里堵得慌,剛才說話有點不太中聽,陳科,你別往心里去?。 ?br/>
他的靠就是李素娥,很明顯,陳偉和李素娥的關(guān)系要比他近一層,他覺著倆人都一個主子,雖然在公司里的級別他要比陳偉高,但這時候,還要看誰在主子面前更受寵,所以他說話就帶著一點謙卑。
陳偉根本就沒聽出來陳立人的態(tài)度,他并不覺得自己是靠著誰的關(guān)系,不耐煩的說道:“我想知道你們百聯(lián)怎么處理的那幾個保安?”
“當(dāng)然是開除,下午辭退信就會送過去?!?br/>
“這樣啊,那我過去一趟,免費(fèi)幫你送一下?!?br/>
陳偉吃撐了才會幫這個閑忙,陳立人馬上就想到陳偉可能是要去報復(fù)。反正那幾個小人物并不放在陳立人眼里,他并不在乎陳偉怎么做,但他怕陳偉把事情搞大了,最后責(zé)任還是會落到他頭上。
“陳科,你這是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牽連你的。”
陳偉開著翟云鵬的奧迪,感覺這車不錯,對副駕駛上正在悶頭仔細(xì)查看辭退信的翟云鵬說道:“喂,這車子哪兒買的?給我弄一輛咋樣?”
翟云鵬也不含糊:“這車是租的,我感覺一般,你要是想要,回頭我買一輛送你?!?br/>
啥?你覺著一般的車就送我開?這讓我的臉往哪兒放?陳偉繼續(xù)問道:“哦,那你喜歡坐啥車?”
“邁巴赫,我有一臺?!闭f完,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陳偉,發(fā)現(xiàn)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翟云鵬帶著哭腔說道:“陳哥,我就一臺,還在獅城,不方便送過來?!?br/>
陳偉大大咧咧的擺了下手:“沒事,運(yùn)費(fèi)我出?!?br/>
“老婆與車恕不外送?!?br/>
陳偉狠狠的拍了一下翟云鵬的后腦勺:“你特么還沒結(jié)婚呢,哪兒來的老婆?車子我要了,明天給你們家老爺子打電話?!?br/>
“陳哥……”
車后座的李嘉輝只顧著偷笑,他知道翟云鵬有多愛那輛車,平時誰都不借。
君子不奪人所好,陳偉就是看不慣他那一副痞懶的樣子,嚇唬嚇唬他而已。
憋了一肚子的氣的翟云鵬到了寶應(yīng)工業(yè)園區(qū)門口,拿著辭退信就進(jìn)了保安室:“讓你們那個保安科長,還有那天打我的保安都叫來?!?br/>
這保安見過翟云鵬,知道這兩天風(fēng)聲鶴唳,就是因為這個外國人,趕緊去把保安科長叫了過來。
“翟總,我對不起……”
“對不起nmleb!”就憑翟云鵬那兩下子,怎么打得過人家保安科長?那保安科長下意識的就去抓翟云鵬的拳頭,拳頭還沒抓到,就覺著身子一麻,力氣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凈。
四個保安像沙袋一樣被翟云鵬和李嘉輝暴揍,那保安科長知道這事兒無法善了,估計是要被開除,大喊著要去報警。
陳偉抱著膀子說道:“小b,你特么要不去報警,你全家都是我孫子。”
這幫人也就是在放狠話,其實他們心里很清楚,要是真報了警,最后倒霉的還是他們。
有外商投資,被他們給打了,警察去之后,人家都沒用警方插手。真要是見官,人家啥事都沒有,他們幾個弄不好要進(jìn)去蹲幾天。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穿著ol套裝的美女滿臉煞氣的沖了進(jìn)來,二話不說就要去拽翟云鵬。
翟云鵬正打著過癮呢,根本沒想到后面有人會突然動手。陳偉怕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傷了翟云鵬,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往后一拽。
女人反應(yīng)很快,回頭就向陳偉扇了過來,陳偉可不是吃素的,也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念頭,后發(fā)先至,一個耳光先扇倒了女人的臉上。
“麻痹的,你特么誰呀?”
女人被陳偉扇倒在地,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陳偉毫不相讓的和她對視。
怎么著?就行你打人,不行老子還手?
翟云鵬眼睛亮了,趕緊攔在陳偉身前:“干嘛呢?你怎么打女人?”
他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拉起了那個女人:“美女,你沒事吧?我哥們有點沖動。”
“你們憑什么在這里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偉眉頭微皺:“好好說話,你知道怎么回事嗎?你誰呀?”
“我是開元集團(tuán)新立市分公司寶應(yīng)區(qū)辦事處的副處長,我叫龍丹,怎么?你還想動手?”
“龍蛋?”陳偉噗呲一笑:“你都孵出來了,咋不上天呢?”
龍丹氣的渾身發(fā)抖:“你們在這里公然動手打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口氣不小,不過她真的不敢再動手,陳偉看她就像看一個死人。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有話好好說?!钡栽迄i頂著個豬哥臉,眼睛就沒離開過龍丹的胸口。
龍丹很警惕的拉了下領(lǐng)子,嚇得的翟云鵬趕緊又看了幾眼。
“喂,你長點心啊!別忘了咱們是干啥來的?!标悅ダ说栽迄i一把:“既然你不想打了,趕緊走?!?br/>
翟云鵬的眼珠子都掉進(jìn)了那條溝,他沒注意,但陳偉注意到了,這女人的無名指上有個戒指,說明這是個人妻。
“你先走,我還有點事兒!”
陳偉氣不打一處來,拉著翟云鵬有走:“人家是有夫之婦,你眼睛瞎啦!”
翟云鵬心有不甘:“結(jié)婚可以離婚嘛!”
龍丹眼看著陳偉他們揚(yáng)長而去,一拍桌子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公司不會不管的?!?br/>
四個被打的人一句話都沒說,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門衛(wèi),龍丹一臉的錯愕,問道:“誰知道那幫人是誰?”
這時候那個沒挨打的保安小聲道:“龍科,腦袋上有紗布的就是前兩天被打的外商。”
“翟云鵬?原來是他?”龍丹眉頭微皺,又緊了緊胸口的襯衫,她有種預(yù)感,自己應(yīng)該是遇到了麻煩。
“陳哥,我就不明白了,你非得在開元集團(tuán)混個什么勁兒,不如來我們星城吧。我覺著我們家老爺子至少能給你個副總干干。”
這事臨來之前翟炳泉交待他的,告訴他有機(jī)會一定要拉攏陳偉,條件隨便陳偉開。
開始翟云鵬還沒當(dāng)回事,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陳偉很對他的脾氣,所以才把拉攏的話說出來。
“副總?我馬上就是副總啦!”
“開元新立市分公司的副總?”
“不是,是方圓置業(yè)的副總?!?br/>
翟云鵬差點沒氣死:“陳哥,我說的是讓你當(dāng)星城集團(tuán)的副總,你這是看不起人吶?!?br/>
陳偉呵呵一笑:“有些事你不懂,對我來說,最終走到哪一步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br/>
“游戲紅塵?”翟云鵬不理解:“大大的前程擺在你面前,副總也不過是一個起點而已,也許將來我們翟氏財團(tuán)的總裁都是你呢,就算游戲紅塵,起點高一點不好嗎?”
陳偉詫異的看著他:“那我當(dāng)了翟氏財團(tuán)的副總又怎么樣?”
“努力奮斗啊,就和你現(xiàn)在一樣,爭取到達(dá)更高的層次。”
“然后呢?”
“然后當(dāng)然是安度晚年,像我爺爺一樣,想吃吃,想喝喝,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好嗎?”
陳偉想看傻子一樣看他:“我現(xiàn)在就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我要去哪兒誰敢攔著?我為啥要等那么遠(yuǎn)以后?”
咦?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翟云鵬不明覺厲。
“說多了你也不懂,來,喝酒!”
翟云鵬剛舉起酒杯,突然說道:“對了,你千萬可別和沙永琪說我要在新立投資的事兒。”
陳偉瞪了他一眼:“老子生是開元的人,死是開元的鬼,這種事怎么可能不向領(lǐng)導(dǎo)匯報?”
“別鬧啦!”翟云鵬哈哈一笑:“哎,你有沒有摸過沙永琪的手?也不知道她怎么保養(yǎng)的,那手又嫩又滑?!?br/>
這就是一頭色中惡鬼,陳偉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本來以為我就很操蛋啦,你給我消停點行不行?沙永琪是顧英毅的枕邊人,沒人和你說過?”
“那又怎樣?大家打個友誼賽嘛!”翟云鵬饑不擇食,陳偉對他的偏好也很絕望,認(rèn)為這是病,得治。
“麻痹的,你是到底是來投資的還是來獵艷的?”陳偉對翟云鵬的審美觀很絕望,沙永琪都奔四的人,他也下的去嘴。
“我不管你那些破事兒,你玩可以,但千萬不要玩出家庭糾紛。”陳偉發(fā)現(xiàn)個問題,翟云鵬似乎對人妻有偏好,這小子不會是缺乏母愛吧?
“還有,我估計公司會讓艾長湖去組建招商二科,你們獅城考察團(tuán)可不能和他有業(yè)務(wù)來往?!?br/>
“就是大小便失禁那個?”翟云鵬想到那時的情景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