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偌大的一樓客廳里,在沒有何以寧的參與下,終于結(jié)束了其樂融融的熱鬧氣氛,漸漸歸為安靜。
夜已深,房門在這時被人從外面驀然推開。
她木訥地看向身軀頎長的男人,碰巧撞上他投來晦澀難明的目光,她蠕動下唇,音色沙啞的出聲,“是不是所有人,都早已經(jīng)知道你跟何曼莉的關(guān)系,包括何家那邊?”
景南驍神情淡漠,薄唇輕抿的沒有開腔。
何以寧笑了。
所以,她的妹妹跟她的丈夫沆瀣一氣暗度陳倉,她是最后一個知曉?
她淡淡諷刺地笑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連何曼莉都碰,你惡不惡心?”
他身姿立在房門口,漆黑的眸漫出涼薄,譏誚的意味絲毫不遜于她,“跟你相比,我的這點作為又算得了什么?!?br/>
不想與他無謂爭執(zhí),她閉了閉眼睛,微微吸了口氣壓下胸腔里的千般滋味。
“景南驍?!彼犚娮约嚎斩吹穆曇簦D難而緩慢地說,“我們離婚吧?!?br/>
方才還斯文俊雅的男人,俊臉徒然冷沉。
“離婚?”
“明天早上你就讓律師把離婚協(xié)議送過來,我會簽字?!?br/>
隨手用力甩上房門,他邁開步子大步凌厲地踱來,一身的怒意彷如排山倒海般肆意,抓住她手腕將她從床沿邊拽起,他憎恨的目光,比刀子還鋒利,“何以寧,你終于還是開口了!”
她笑,“是啊,我出局,成全你們。”
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也許早就該結(jié)束了。
可看著她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狠狠撕碎,箍住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不受控制地加大,捏得她骨頭都在疼。
他怒極反笑,“成全?何必說得這么慷慨大方!跟我離婚,是不是正好遂了你去找那個野男人的心思,嗯?”
“什么男人?”
“事到如今還裝無辜7;150838099433546未免太過做作!”
他勃然大怒的樣子,簡直讓人覺得不可理喻。
她和他離婚的理由,分明是因為何曼莉肚子里有他的骨肉,不論景家還是何家,必然會想盡辦法讓何曼莉過景家的大門,在這里,早已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跟其他什么不相干的男人,有什么干系?
“你怎么認(rèn)為都可以?!边@跟他們離婚沒有半點沖突,所以,不必多費唇舌的證明,“放手,我想整理點東西?!?br/>
也不知她什么地方刺到了他,還沒能把手腕從他鉗制中抽出來,景南驍驀地拽過她身子。
“景南驍――”
何以寧只感覺到一陣眩暈,身體重重跌倒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起身,他精壯的身軀先壓了上來。
她狼狽地望向他。
可是,在對撞上他濃郁的怒氣時,心底突然重重地打了個冷顫。
“那個男人是怎么碰你的?”一手捏住她下頜,他的另一手在她身上曖昧的游走,“這樣,還是這樣,嗯?”
何以寧渾身的汗毛都在驚恐,“你干什么!”
“有這么看不出來的么?”他唇角噙著玩味的嘲弄,吐出來的字眼像淬了毒的冰,“何以寧,你好歹是我景南驍名正言順的妻子,現(xiàn)在,就是你履行做妻子義務(w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