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啦,聽得煩死了!”納蘭慧黎有些生氣了,捂著耳朵雙臂襯在窗邊,不再理會。
“如果你再嚷嚷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慕容若澠忽地轉(zhuǎn)過了身,陰冷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濃濃的殺意。感到了如此殺意,宋幽雪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聽慕容若澠這般語氣,如果他真的想殺她的話,也并非不可能。
旋即,安寧了下來。
“別以為我會怕了你們,等我回到了宋家,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都別想安穩(wěn)地活下去!”宋幽雪并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默念了一聲。
演武場上。
“空靈拳!“劉夜爆喝了一聲,手中凝聚的靈力炸開,發(fā)出了“啵啵”的聲音。
燕池蘇瑜正色盯著身前的劉夜,神色未見任何一絲慌張。
雖然劉夜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人練氣三重,但燕池蘇瑜并沒有任何的懼怕之心。
“嘭!”燕池蘇瑜也不再猶豫了,覆蓋著濃烈靈火的一拳飄然打出,整個空氣氣流都變成了熱浪一片片,絲絲縷縷的熱度緩緩傳入兩人的體內(nèi)。
兩拳相對,兩股強(qiáng)大的氣息瞬間四散開來。僅是雙方的一拳,兩人再次被逼退了。
燕池蘇瑜還好,倒也沒有受到什么傷勢。
畢竟,輪回金焱已經(jīng)削弱了劉夜狂暴的靈力。
而劉夜卻被燕池蘇瑜的一拳正正轟中,此刻估計也不好受吧?
“怎么會?”劉夜有些訝異,自己的實力他可是無比地清楚,可為何連一個人練氣一重的鍛靈者都無法收拾?
第一次交鋒時,劉夜本以為燕池蘇瑜只不過是湊巧發(fā)揮出了絕對的力量。
直到第二次交鋒,劉夜才深刻地體會到,燕池蘇瑜的實力遠(yuǎn)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恐怖、還要變態(tài)。
“繼續(xù)!”燕池蘇瑜體內(nèi)漸漸熱血沸騰了起來,臉上還洋溢出了一抹淡定的笑容。
“咻!”下一刻,燕池蘇瑜整個人如同一陣旋風(fēng)襲過一般,飛速地朝著劉夜沖了過去。
劉夜的神色格外慌張,心中莫名地覺得有些擔(dān)憂。
飛速沖過的同時,燕池蘇瑜的手中還升起了道道焰火,那是火羽中潛藏的力量。
“轟轟……”體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了一股強(qiáng)烈的力量,火羽與靈力相互融合,產(chǎn)生了極強(qiáng)的氣息,甚至都要將整個演武場給毀了一般。
“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人練氣一重能夠勝得了我??!”劉夜的神情瞬間變得瘋狂,眼中還有洶洶的殺意連綿不斷地翻涌而出,仿佛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的眼睛血紅妖冶,渾身透露出了兇煞暴戾的氣息。
“受死!”劉夜大喝了一聲,舉起了拳頭,便朝著燕池蘇瑜的面門轟了過去??吹搅巳绱艘荒?,臺下的人唏噓成了一片。
“劉家的人動了殺心啊!看來,劉家和宋家之間有什么恩怨哪!”
“僅僅只是比試而已,用不著這么大動干戈吧?”
“別說了,還是看著吧,那兩個小子的實力都不弱,誰能取得最后的勝利才是最關(guān)鍵的。”
一拳襲來的氣浪直逼燕池蘇瑜的面門而來,若是沒有躲過、亦或是被擊中的話,或許可能會受到不小的創(chuàng)傷。
畢竟,劉夜早已突破到了人練氣,根基要比燕池蘇瑜穩(wěn)得多。
遇到了這種實力的人,盡量進(jìn)行付躲閃,再適當(dāng)進(jìn)行攻擊,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循風(fēng)三閃?!毖喑靥K瑜暗呼了一聲,身影如鬼魅一般閃過了劉夜的攻擊。
千算萬算,燕池蘇瑜還是大意了。
他并沒有看清眼下的局勢,劉夜趁著燕池蘇瑜閃過的同時,暗藏于手心中的一道黑色流光悄然而出。
“咻咻??!”破空聲響起,一股逼人的力量漸漸傳來。
燕池蘇瑜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劉夜這一擊蘊含著的力量,就算人練氣四重、乃至五重,遇到了這種致命的攻擊,也得受到重傷。
閃身的同時,燕池蘇瑜已經(jīng)避無可避了。
這個時候,就算使出無敵金身,也沒有絕對的緩沖時間。
“哈哈哈,你躲不掉的?。 眲⒁拱l(fā)出狂妄的笑聲,完全沒有將燕池蘇瑜放在眼里。
“是嗎?”燕池蘇瑜冷冷一笑,趁著流光還未近身,長生翼飄然舒展而開。
巨大的雙翼張開,強(qiáng)烈的氣流連綿不斷,一絲絲逼人的熱流緩緩席卷于演武場之上。
長生翼極速舞動,燕池蘇瑜不僅躲過紀(jì)致命的一擊,還趁機(jī)轟出了疊浪九式第二式,一掌絕對的力量在劉夜的身前炸開。
“噗噗!”猝不及防之下,劉夜被燕池蘇瑜的一掌正正轟中,噴出了數(shù)口鮮血,臉色也變得格外慘白,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死尸。
他甚至還未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被徹底淘汰了。
“這不可能!”劉夜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竟是事實,而且還這般真真切切。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敗了就是敗了,倒不如坦然接受。”燕池蘇瑜只是看了劉夜一眼,轉(zhuǎn)身便走下了演武場。
“嘶!”
“這怎么可能?那小子修煉了什么功法,身后竟然長出了翅膀!”
“有鬼,那小子必然使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币姷窖喑靥K瑜使出了長生翼,眾多圍觀之人個個面孔上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人練氣一重的鍛靈者,怎么會有如此變態(tài)的手段?
“咳咳,聲明一下,宋家之人并未使用什么手段?!彼剖且呀?jīng)感到了現(xiàn)場火熱的氛圍,臺上主持比試的老者大聲說道。
“燕池兄,好樣的??!”燕池蘇瑜剛走下演武場,歐陽毅便從宋家人群中跑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激動的神采。
“運氣好而已?!毖喑靥K瑜淡淡一笑,并沒有認(rèn)為這一場比試有什么風(fēng)光。
說實在的,燕池蘇瑜如果只是憑借靈力與劉夜對抗,估計還有一番難度。
好在的是,燕池蘇瑜擁有的手段格外之多,倒也不會懼怕一個人練氣三重的鍛靈者。
“太好啦,燕池蘇瑜贏啦!”樓閣之內(nèi),納蘭慧黎發(fā)出了歡呼的聲音,整個人不可謂不激動。
“贏了就好?!蹦饺萑魸浦皇悄恍?,心中卻為燕池蘇瑜感到了高興。
“燕池兄這么做,只是為了玲瓏塔吧?”慕容若澠猜出了些許端倪,問道。
“不然呢?只有宋家擁有最后一層玲瓏塔,而燕池蘇瑜已經(jīng)擁有了兩層,很快就能集齊了呢。”
“代表宋家比試,估計是宋家的那個家主出的主意?!奔{蘭慧黎神情顯得有些凝重,忽地又想到了什么。
“你說宋家該不會忽悠燕池蘇瑜吧?”這才是納蘭慧黎心中最擔(dān)心的地方。 如果燕池蘇瑜真被忽悠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br/>
如今,她的父親也并未留在府上,手下的兵力她也無法調(diào)遣,難以幫助燕池蘇瑜和歐陽毅兩人。
“我告訴你們,你們想得到玲瓏塔,根本不可能!“這個時候,一旁沉默了已久的宋幽雪忽地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詭譎之色。
“哼,燕池蘇瑜已經(jīng)和你父親談好了,要是反悔的話,我們城主府絕對會誓不罷休?!奔{蘭慧黎的臉色微微一變,盯著宋幽雪,說道。
“那我們走著瞧?!彼斡难┳旖菗P起了一抹弧度,陰冷地笑了笑。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樣,下場就只有一個,死!”慕容若澠的目光再次盯緊了宋幽雪,身上還散發(fā)出了濃濃的威壓之力。
這一次,宋幽雪并沒有任何懼怕,反而有恃無恐。她依舊用著森冷的雙眼盯著兩人,眸中綻放出了洶洶的寒光。
若是讓人看上一眼,便有可能產(chǎn)生畏懼退縮之心。
第二輪的比試很快便宣告結(jié)束了。
很快,眾多的家族中只剩下了最后六人。
其中,宋家還剩下燕池蘇瑜、歐陽毅兩人,杜家一人,意家兩人,劉家一人。
這么一看,息家和宋家贏得第一的幾率還是稍微大一些。
“兩位小兄弟,最后一輪比試了,一共分為三場,你們可得竭盡全力了!”
眼看著比試即將開始了,宋家主的聲音在燕池蘇瑜和歐陽毅兩人的耳畔響起。
語氣中,甚至還充斥著些許的急躁和擔(dān)憂。
“宋家主放心,晚輩必會用盡全力,也希望宋家主說到做到?!毖喑靥K瑜只是看了宋家主一眼,并沒有過多的話可說。
歐陽毅也沒說什么,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以他和燕池蘇瑜這般變態(tài)的實力,想要沖進(jìn)第一,應(yīng)該沒有任何的問題。
“好,接下來便是最后一輪的比試,一共分為三場。三場過后,哪一個家族中剩下的人多,便是哪個家族贏得第一?!崩险叩穆曇繇懫穑]有多么大的轟動。
逐漸,演武場歸于寂靜。
這個規(guī)則聽起來倒也不錯。只是,打到最后,四大家族的人僅剩下了一個,又該如何判斷呢?
“第一場,宋家對戰(zhàn)息家?!彪S著老者的聲音落下,雙方家族的人已經(jīng)上場了。
這一次上場的人是歐陽毅,燕池蘇瑜倒也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