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幫助張家原本主要是為了七寶琉璃塔,雖然這只是一個凡間的建筑,但得到百花樓之后,他覺得這種收集寶物的方式非常的好。
這些寶物凝聚葉天的心血,更加容易控制。
凡間的建筑好處在于受眾更廣,如果不出意外琉璃塔建成之后單是荊州城就是百萬人敬仰,這種敬仰養(yǎng)出來的寶物可以說相當?shù)牟环病?br/>
即便靈物被收走,只要建筑還在,能力還能不斷提升,這才是最厲害的地方。
一個永遠可以升級的寶物。
至于器靈所說仙器以下皆廢品,暫時可以忽略不提。
按照時間來算,云山大比似乎就要開始了。
說好的帶隊,宣博遠會不會埋怨自己呢。
葉天開始朝云山跑去。
雖然葉天戰(zhàn)斗力一直在提升,畢竟沒有學習過御空飛行,這門法術其實算是一門簡單的入門法術。
所不同的是,有些人只能貼地疾跑,有些人能凌空虛渡,有些人卻能夠撕裂空間、天涯咫尺。
“傳聞傀儡門可造各種代步工具,有些大鳥可持續(xù)飛行數(shù)日而不停,有時間可以去學習一下?!?br/>
“大門派大都會敝帚自珍,你別指望學到東西。”
“我總不能一直跑來跑去吧?!?br/>
“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和靈氣儲備,跑上一年半載絕對沒問題。至于飛行之術嗎,雖然匚族能夠儲存應用靈氣,但不幸的是,除非你達到仙人一般的級別,否則你是別指望自己飛了?!?br/>
“我們這族咋如此多缺憾呢?難道前輩們一直用跑的?!?br/>
“你也說啊,大鳥可以自己做啊,五行傀儡都能搞定,大鳥還不是分分鐘?!?br/>
在交談之中,葉天已經(jīng)渾身不出汗的跑了大半天,他此刻的速度基本上已經(jīng)達到了馬的速度。
為了走路方便,他選擇了大道,于是乎,時不時一輛輛馬車被甩在他的身后。
“哎,看見了嗎,剛才一道人影!”
“人影?你白日見鬼了吧,哪有這么快的人影?”
“鬼?不會吧,這大白天也有鬼!”
兩個走路的人小聲議論,四處張望。
葉天好意的倒回來。
“鬼是沒有的,人就有一個!”
“哇,鬼?。 眱蓚€人嚇得四處亂跑。
大約一天之后,葉天終于趕到了云山腳下。
云山雖然并不算大山,但遠遠看去也是宏偉高大,特別是開發(fā)出靈脈之后,更顯得山中靈氣充沛,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上山之路沿途皆是村落,而集市便在山腳之下。
人聲鼎沸!
葉天稍一思索,大約是云山大比之事已經(jīng)開始,云山大比會邀請一些其他劍修門派作為裁判。
這些跟集市繁榮原本無關,只不過云山六門作為荊州一代比較大的修真門派,大比也是一個非常熱鬧的活動。
荊州一代修真門派會派人前來參會,或者切磋或是結盟或是了解情況,而世俗間很多門派也會組團來觀戰(zhàn),感受仙人的風采。
因此,這段時間云山一代人流陡增。
本次大比在云山劍宗舉行。
云山七十峰凌霄劍宗占據(jù)了主峰及周圍六峰,單論數(shù)量是最少的,不過主峰的靈脈和位置是最好的。
而云山劍宗這個以云山為名的門派,占據(jù)了二十多峰,數(shù)量最多,可惜多是一些小山峰,山上無靈、山下無脈。
大比則在云林峰。
因為皆在云山,基本上是當日去當日回,不存在住宿問題。
此刻大比卻已經(jīng)到了第二日,因為葉天出了意外,帶隊之人改為沈含霜。
這個帶隊只是一個名義,大比是一個重要的活動,凌霄劍宗七峰一閣是都要參加的,十大弟子出戰(zhàn),而一些核心弟子和重點培養(yǎng)弟子也會被帶著觀看比賽。
每門十人,共計六十人,每日一輪比賽,每一輪中間均有休息日,前兩輪本門弟子不相遇。
第三輪十五人加上東道主可以特選一人直接進入。
只論激烈程度,不過是弟子之間的較量,且均是金丹以下,看到就是儲備和未來。
對于云山六門來說,化神便是終極。
因此,筑基牢固,過金丹沖擊元嬰就能成為門派中堅。
宣博遠其實此刻心中不太爽,第一日凌霄劍宗便被搞掉了一半,雖然三十人中有五人,比例剛剛好。只不過他一直自認為正統(tǒng)延續(xù),這種比例太低。
云山劍宗有九人在列,差距巨大。
今天不是比武日,而是論道日。所謂論道,其實還是比武,但不是一般弟子,而是老一輩的弟子。中間派,金丹修為的弟子,在凌霄劍宗則可稱之為執(zhí)事。
凌霄劍宗老一輩不差,七峰主也是出類拔萃,偏偏中間斷檔,沒有什么好人才。這次參加大比的筑基五人倒是不錯,不過現(xiàn)在用不上,雖然他們能夠越級挑戰(zhàn),不過后面還有比賽。
人家上場的也不是普通金丹。無論勝負都不好辦。
“今日論道,以云山而論,當然依舊論劍,這次云山大比邀請了幾位劍法大家,衡山派無花真人、君山派駱公子、紫玄洞公羽真人?!?br/>
隨著云山劍宗宗主彭遠的介紹,場上的焦點聚焦到了三個人的身上。
衡山、君山均是修真門派,實力均在云山六派之上,其中衡山更是劍修之中的一流門派。
而最后一位,卻是一名散修,劍法自成一家。
“今日,荊州世俗也有大大小小數(shù)十個門派前來觀看,也請大家務必不要藏拙,盡力施為!哪一位第一個出場啊!”
葉天此刻已經(jīng)爬到了半山腰,他沒有回凌霄劍宗。此刻劍宗剩余管事的人估計也不多,不如直接去云山看看,金剛如果在,也許一并會被帶去云山的。
因為金剛之事,他走之前已經(jīng)與宣博遠透了底。
宣博遠驚訝之余,并未多說什么。一個好弟子雖然沒了,但也不是真的沒了,而一個劍閣閣主足以彌補一切。
“我來拋磚引玉!”
一名云山劍宗的弟子飄然上臺,向四方拱拱手。
“上一屆大比第二,現(xiàn)在是金丹中期,據(jù)說是云山劍宗有機會沖擊元嬰的天才之一?!?br/>
宣博遠一邊聽著展勇說,一邊點頭。
云山大比不過幾年,便已經(jīng)是金丹中期,確實不負天才之名。
以此子二十多歲的年紀,雖然后面一階難一階,但是十年之內(nèi)達到金丹圓滿,沖擊元嬰成功的話,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云山派上臺之后,卻冷場了,沒人再上。
雖是論道,輸了就影響心情。
明知對方是高手,大家當然不是傻子。
“論道在乎互相交流,不必過于執(zhí)著勝負?!贝丝蹋馍脚蔁o花真人發(fā)話了,作為嘉賓他知道六門的恩怨,但冷場畢竟不好。
“道兄此話有理,正是如此!”公羽真人附和到。
“既然無人上,我來應戰(zhàn)!”
在宣博遠的暗示下,凌霄劍宗一名執(zhí)事上場。
金丹中期,同樣修為,宣博遠就是想看看雙方實力差距到底有多大。
半柱香之后,凌霄劍宗弟子面色蒼白下了論道臺。
對方留力,卻處處壓制。
同樣修為,差距卻是千里。
“剛才比試很精彩,云山劍宗弟子劍法更加簡練,讓劍法攻擊效應得到最大的加強,而凌霄劍宗這名弟子雖然略遜一籌,但也看出他的劍法變化多端?!?br/>
宣博遠暗自唾了一口。
變化多端,最恨變化多端了,現(xiàn)在這個詞對于凌霄劍宗完全成為華而不實的代表。
看來要變了,明顯的云山劍宗在改變劍法的套路,簡化、簡明、流暢,一切以攻擊成功為目的。
“還有誰愿意挑戰(zhàn)!”對方雖然比了一場,卻沒有下場,可見根本沒有用力。
這時候,廣場邊緣,葉天終于上來了。
“這山怎么這么高,太費勁了,哎,我沒錯過什么吧!”
剎那間在場的目光全部望向了葉天,一個對于絕大部分人來說十分陌生的人。
正在臺上因為擊敗挑戰(zhàn)對手而很開心的接受大家贊揚的云山劍宗的弟子非常的不爽。
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竟然這時候出現(xiàn)。
“我向你挑戰(zhàn)!”
他憤怒了拔出了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