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遠覺得胸憋了一氣,這女人咋就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他他不嫌棄她,想守著她好好過日子。
她不該有點表示嗎?
顧清寧被看得莫名其妙,不就給他半只吃剩的野雞嗎?至于感動成這樣嗎?
嗯…看在他這么缺愛的份兒上,以后有吃的都分一半給他。
第二天一早林遠起床時順便喊醒了顧清寧。
“我跟劉叔了,今天搭他的牛車去鎮(zhèn)上,咱別遲了。”
顧清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家里有很多東西要添置,有牛車省事多了,她立馬翻身起床,梳洗完又弄了個簡單的蛋炒飯。
剛吃完劉青山也到了,一行三人晃晃悠悠往鎮(zhèn)上去了。
“阿遠,你看我家柱今年考香山書院希望大嗎?”
劉青山是個憨實的莊稼漢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培養(yǎng)好兒子。
林遠據(jù)實道:“火候還缺了點,不過可以一試。”
香山書院對學生要求極為嚴苛,十五歲以下的學子才有資格參加入學考試。
劉柱今年十四,考上最好,考不上也不要緊,就當為明年做準備。
劉青山一臉懇求:“你看能不能幫個忙,柱要是能考上,叔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當年林遠爹在書院當夫子,應該還有些人脈。
所以他厚著臉皮求上門來了。
“我只是個學生,哪得上話?不過可以拿篇柱的文章給夫子,好壞夫子自有評判。”
劉青山連聲道謝,雖然比預期差了些,但好歹多了次機會。
麟山村離鎮(zhèn)上不算遠,大半個時辰后就到了。
林遠先去了一趟書肆,將這幾天抄的書換成了銀錢。
“給你?!?br/>
剛到手的錢轉眼就塞進了顧清寧手里。
林遠的字好看,抄的書鮮少出錯,掌柜給了五百文一本,一共三兩銀子。
顧清寧眨眨眼睛:“給我干嘛?”
她有銀子,比他還多十兩呢。
林遠震驚得像看到怪物一般,女人不是都覺得拿住男人的銀子就拿住男人的心了嗎?
“給你你就拿著?!?br/>
顧清寧果斷收了荷包,她又不嫌錢多。
從書肆出來,林遠就帶著顧清寧往隔壁的醫(yī)館走。
“你病了?”顧清寧看了看林遠,她覺得林遠這幾天能吃能睡,不像生病的樣子啊。
“你上次突然頭暈,帶你過去看看。”
林遠依然不茍言笑,但眼睛里卻滿滿都是關心。
顧清寧扯著林遠的衣服往別出走,她是故意氣肖若憐的,沒成想林遠還記著。
林遠勸道:“你不用擔心銀子的事兒,我多抄幾本書就足夠你看病了。”
“我沒?。 鳖櫱鍖幒軣o奈。
總不能把真相出來吧。
“有病的人都這么,別倔了,我會擔心你?!?br/>
顧清寧依然搖頭,她才不花冤枉錢。
不期然,林遠想起了時候犯倔的時候他娘會打他屁股,一下他就妥協(xié)了。
這招百試百靈。
于是,他的手瞄準顧清寧的屁股拍了下。
“你…你…”顧清寧震驚到不知該什么。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她兩世為人,居然被一屁孩打了…屁股!***